胤禵顯然是很猶豫的。
陳粼太難管教了。
而顯然,他并沒有管教這樣的熊孩子的本事和經(jīng)驗。萬一到時候帶過去認(rèn)錯,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那他就更不知道怎么跟四哥解釋了。
“唉。”
只稍稍細(xì)想了一下,就開始覺得頭疼,甚至還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了。
“沒什么好想的?!?br/>
婉婉卻一臉平靜地看著胤禵,說道:“你小的時候犯錯,皇阿瑪和額娘那兒都是怎么懲罰你的?”
被婉婉這么一問,胤禵就楞了一下。
“我小的時候,沒有犯錯?!?br/>
胤禵認(rèn)認(rèn)真真地回答著,而且是一副不可置疑的樣子。
…
婉婉一瞬間就白了胤禵一眼,輕咳了一聲,顯然并不相信。想了想,就道:“我去抽一根藤條來,待會兒上家法就是了。”
胤禵有沒有被罰過,她確實是不知道的。
可以前陳家的家教嚴(yán)格,她可是在宗祠里看過那些犯錯的支系子弟被藤條給抽得皮開肉綻的樣子的。
嘶。
看著就覺得疼。
“真對他動手?”
胤禵其實早就想這么做了??梢幌氲疥愻院么跻菜闶且粋€關(guān)鍵人物,傷了的話似乎也有些不太好。
“那當(dāng)然?!蓖裢裾f做就做,立即就吩咐念夏道:“去找一根粗一點兒的藤條來。要有韌性的,抽人疼的那種?!?br/>
念夏也是面不改色,立即就去辦了。
…
一刻鐘以后。
端著托盤的念夏,就回到了婉婉和胤禵的跟前。
同時,正罵罵咧咧的陳粼也已經(jīng)被青嵐給逮了過來。
青嵐的工夫到底不是蓋的,拎著陳粼時候的樣子,那可就是跟拎著小雞仔一樣的。
“放開我!放開我!”
一直到陳粼被扔到地上的時候,都還在掙扎著。
而他剛剛腳沾到地上,想要立即一個鯉魚打挺起來的時候,卻又被青嵐踹中了后膝蓋窩,摔了個馬趴。
“十四阿哥?!?br/>
婉婉從念夏面前的托盤上面,就將那藤條給拿了起來,遞到了胤禵的面前,說道:“現(xiàn)在,該你表演啦?!?br/>
?
該他表演?啥意思?
胤禵看了一眼藤條,先是默默地接了過去,就又看了一眼已經(jīng)退遠了的婉婉。
“阿哥,就應(yīng)該打打他,讓他長長記性!”
青嵐此時已經(jīng)湊了上來,咬牙切齒地說著。
“…”
胤禵這下是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原來,婉婉只是一個狗頭軍師。真正要來做壞事的人,還是他自己啊。
胤禵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拿著的藤條,嘆了一口氣,終于就朝著陳粼走了過去了。
陳粼正摸著自己的膝蓋窩兒喊疼呢。見到胤禵拿著藤條走了出來,立即就往后縮了縮,問道:“你…你想做什么?”
胤禵自然是沒有回答陳粼的。手上的藤條高高揚起,只見一道殘影閃了過去,藤條就已經(jīng)打在了陳粼的身上。
接下來…便是一連串殺豬般的嚎叫聲了。
“啊——啊——”
這回以后,青嵐看著皮開肉綻的陳粼,忍不住嘆息道:“這下子,怕是要在床上躺半個月了呢?!?br/>
婉婉見了,嘴角輕輕一揚。在胤禵轉(zhuǎn)過頭的一瞬間,二人四目相對,婉婉就對著胤禵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
這打人的本事,一看就知道小時候一定是挨過打的,知道打哪兒最疼。
PS:
胤禵:我不是我沒有,我沒有挨過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