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言初樂依然像個死人一樣臥倒在空調房里,額頭上敷著個冰袋,在父親的日夜操勞下感受著皇家般的享受。
難得因為這件事,他把自己手里的工作都推掉了,言初樂覺得挺好,最好下次再斷個胳膊傷個腿什么的……
還沒等屁股把椅子坐熱,秦艾的催命電話就來了,要一起去游樂場玩,說什么慶祝她成為了被搶劫過的女人。
開玩笑,不掛她電話自己就是她孫子!
于是言初樂義憤填膺地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這次秦艾很識相地讓宋許默打來。
宋許默告訴她說,幾個人一起去玩,包括張志揚、劉原西,當然最重要的是曲懷奕。
宋許默沒敢說“最重要”這三個字,一是怕言初樂一時沖動又掛了電話,二是自己也很可能直接被身后的皇上徒手掐死,但他特意在“曲懷奕”這三個字上面加重音,聽上去十分鏗鏘有力,就像跟他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樣。
想到這里,言初樂心情莫名就好了,換了身衣服就要出門。
她爹顯然不放心,生怕她一不小心玩嗨了死在里面,劈頭蓋臉教育了一頓后,親自打了通電話給秦艾,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把這不省心的照顧好了,如果死在過山車上就要先拉住別讓她掉下來,起碼得留一條全尸。
言初樂:“……”
到底是親生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秦艾在電話那頭被嚇了個七葷八素,暈暈乎乎地掛了電話。
曲懷奕似乎格外關心這通電話的內容,問道:“她爸說了什么?”
秦艾細細回想起來:“似乎是要我們把言初樂嚇死在過山車上后,把她的尸體運回家,還告誡我們不許分尸……”
眾人:“……”
言初樂最后是在他爹的專車護送之下到達了游樂場,下車時候不情不愿,因為臨出門前他爹強迫性的往自己額頭纏了兩圈繃帶,她現(xiàn)在覺得自己特別慫,很lo很cheap。
一行人在門口接她的時候,透過車窗玻璃看到了言爸嚴厲的眼神,秦艾打了個哆嗦后拉了拉宋許默的衣角,問道:“什么時候動手!”
宋許默無奈地說:“我還是那句話,絕壁是你聽錯了。”
進去時,四個人特意把言初樂和曲懷奕留在了最后,剛開始兩人都是一言不發(fā),氣氛特別凝重,還好偶爾秦艾會轉頭問她幾句。
但每次問的問題都一樣,就是問她要不要坐過山車,而且每次話一出口就被宋許默拉了回去,這讓言初樂覺得很奇怪。
趁著被秦艾熱乎起來的氣氛,曲懷奕率先打破了沉默:“聽說你被打劫了……”
言初樂僵了一下,指指自己的額頭:“你看呢?!?br/>
曲懷奕不自然地問:“還在鬧別扭么?”
言初樂聳聳肩:“鬧別扭的不是你么?”
曲懷奕:“我這不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么?!?br/>
言初樂:“那咱倆真是彼此彼此了。”
又沉默了一會兒。
“好,算我的錯?!?br/>
“好,算我的錯。”
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攤手,歪頭,動作如出一轍。
驚訝地對視一下,曲懷奕“噗嗤”笑出聲來,手往她頭頂輕悠悠拍了拍:“好了,今天好好玩?!?br/>
言初樂悶悶地“哼”了一聲,嘴角不自覺輕揚,心里似乎有塊沉甸甸的東西落了地。
“不過你還真頑強啊,”曲懷奕摸著下巴研究她額頭的繃帶,“傷成這樣還跑來游樂場,你是有多想玩?。俊?br/>
言初樂手撫著額頭:“這太夸張了,我爸硬要纏上去的,一會兒就準備要解開了。”
曲懷奕贊同道:“那建議你趕緊去,最好在玩之前就解掉?!?br/>
言初樂不解:“為什么?”
曲懷奕道:“一些不明真相的群眾看見你頂著個破頭都不拋棄不放棄,一定覺得你排隊玩的項目特別,那樣就都會呼啦一下全圍過來,這大熱天的……”
言初樂:“……一定是你想多了?!?br/>
說是這么說,可她還是在玩之前心驚膽戰(zhàn)地去廁所把繃帶解掉了。
前面四個人看到兩人重歸于好,個個如釋重負,宋許默安慰地拍拍秦艾的肩膀:“看來今天是皇上更勝一籌啊?!?br/>
秦艾咬牙在心里把高晨風一頓臭罵:訓練個屁!籃球有女人重要嗎!真是枉費我提供了這么好的機會!
接著,無視掉秦艾聲淚俱下的抗議,幾個人決定一起挑戰(zhàn)鬼屋。
排在人群里的秦艾每往前挪一步,臉就慘白一分,好幾次想打退堂鼓,都被言初樂徒手抓了回來——手攥書包鏈!
新技能t!
言初樂手里拿了一份從門口順來的指南,說道:“你別怕嘛,這古堡是三星級的,里面都沒有真人來嚇你,而且上面幾層都是擺設,我們只要穿過第一層就行了?!?br/>
秦艾嘴里嘰嘰咕咕,完全沒把她這理性的分析當回事,言初樂無奈之下把她甩給宋許默:“交給你了。”
宋許默一臉輕松,比了個“ok”的手勢。
劉原西壞笑著說道:“皇上你也要好好保護大小姐?。 ?br/>
曲懷奕得意地挑了下眉毛,剛要點頭。
言初樂頭也不回地回道:“你放心,我不怕這種東西。”
曲懷奕:“……”
你撒個謊會死??!
劉原西偷偷地安慰曲懷奕:“大小姐就是愛逞能。”
曲懷奕憂心忡忡:“可之前秦艾不都說她看恐怖電影眼睛都不眨一下嗎?”
劉原西大言不慚起來:“那畢竟是電影啊,就一塊屏幕放在跟前,這一身臨其境,氣氛能一樣?”
曲懷奕若有所思,心里覺得挺有道理。
可他錯了。
進了鬼屋之后,都不見言初樂的表情有什么波動,耳邊只有秦艾殺豬般的叫聲,余音繞梁三日不絕!曲懷奕都有點心疼宋許默了,接下來那段路他可要怎么走啊……
穿過一段不算長的走廊,眼前是一個能容納七八人的房間,對面有一扇緊閉的門,幾個人剛要拖著秦艾去一探究竟,內室里的墻壁上突然映出了一張慘白的人臉!
秦艾吼得撕心裂肺。
言初樂同情地看了一眼快要聾掉的宋許默,拍著秦艾的肩膀安慰道:“別怕別怕,這貨就是剛才在門口的工作人員?!?br/>
秦艾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果斷松開抱著宋許默胳膊的雙手,緊緊摟住了言初樂。
宋許默:“……”
秦艾哽咽道:“可我怎么沒看見過他?”
言初樂掃了一眼一臉不服的宋許默,說道:“當然,我瞎說的?!?br/>
秦艾:“……”
于是秦艾又“哇”的一聲撲回了宋許默。
后來,那張人臉只是開口說了一下歡迎入堡,路途愉快,就開開心心地狗帶了。對面的那扇門也隨之“嗒”一聲打開。
這會兒內室還是燈火通明,言初樂獨挑大梁地繼續(xù)往前走。
曲懷奕瞬間感到壓力山大,劉原西旁邊走著張志揚,宋許默旁邊挨著秦艾,言初樂已經(jīng)走在前面,這會兒只有他一個人,該何去何從?
一行人剛離開了內室,面前原本亮著燭光的走廊變得一片漆黑,突如其來的黑暗不僅帶來了眼睛的不適,也讓前進的腳步變得有些猶疑,曲懷奕感到似乎每個人都在按照自己的感覺走,當然,除了秦艾。
曲懷奕踉踉蹌蹌地摸著黑前進幾步,正想拿出手機照明,才突然想起手機和背包一道被扣在鬼屋外面了.
這么一會兒功夫,耳邊響起嗚嗚的風聲,女人和孩童的哭喊,鬼魅般的輕笑,還有從四周噴射出的水汽,把秦艾的尖叫都打得支離破碎,如今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身邊還有誰,自己又處在什么位置。
曲懷奕往前移動兩步,想快點找到言初樂的位置。
這時,他的胳膊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曲懷奕知道這里不會有工作人員扮鬼,一定是組織內部的同志!便伸手去拉,可是撲了個空。
突然,他聽見宋許默大喊了一聲“臥槽”,然后是打到了什么人的聲音。
周圍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
“啊啊啊啊?。 ?br/>
“臥槽,剛才誰他媽抓著老子!”
“人呢!人都在哪兒!”
“我艸張志揚!老子叫你別瞎跑!”
“什么鬼啊我去!”
曲懷奕茫然之中,剛準備開口喊一聲“言小貓”,耳邊就傳來言初樂有些焦急的聲音:“別愣著!往前走!”
接著,他的手腕被人緊緊握住,曲懷奕揚唇輕笑,心領神會地抬腳跟著往前沖。
前面的路七扭八歪,不時會有幾束強光胡亂地掃射,然后又突然陷入昏暗的境地,由于眼睛難以承受這樣光線強弱的突然改變,曲懷奕的眼前一直有閃來閃去的白光,無奈之下,只能盯著腳下悶這頭硬沖。
出口已經(jīng)就在眼前,是一家恐怖主題的小店,曲懷奕欣喜地走進去,推開門時聽見宋許默的聲音:“臥槽剛才真是嚇死爹了有個人死死抓住我的胳膊不放,老子反手就是一巴掌!哇哈哈哈寶貝兒你——臥槽!怎么是你!”
曲懷奕推開門,就看見宋許默一臉驚恐地盯著被他摟著脖子攬在胳膊彎里的人。
張志揚痛苦地別著身子,快要窒息。
曲懷奕剛打算嘲笑兩句,身后傳來劉原西的叫聲:“我去張志揚你在那邊!那老子拉的是——”
曲懷奕趕忙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被劉原西緊緊握?。「仪樗芰艘宦返娜耸莻€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漢子!
曲懷奕怒吼:“大膽刁民,放開朕!”
劉原西尷尬地收回手,干笑道:“我就說張志揚怎么突然勁這么大了……”
幾個人相對無言,臉一時間青白交加,最后還是宋許默總結出了五個字:
臥了個大槽!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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