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仲葵在昏睡中感覺到有人在輕輕晃動她,嘴巴上的膠帶還有眼上的都被輕輕扯了下來,仲葵睜開疲憊的雙眼,周圍的地板居然有些顛簸,這是在哪里?黑暗之中,就看見一個黑影在自己面前,仲葵瞇著眼睛,開始慢慢適應(yīng)周圍的黑暗。
“汪洋,你怎么在這?”仲葵聽見汪洋的呼吸聲,貼著臉前才看出眼前的居然是汪洋。
“沒時間跟你解釋,我們必須抓緊離開這?!蓖粞笏砷_仲葵綁在身上的繩子,繩子綁緊的程度,就連汪洋都費(fèi)了老大的力氣才扯開繩子,借著手機(jī)的光芒,看見仲葵的手腕還有腳腕上陣陣淤青,這是被綁了多久,才會變成這樣。
“還可以走嗎?”汪洋小心的把仲葵攙扶起來,輕聲說道,生怕用力就弄疼了仲葵。
“沒事?!敝倏耐鹊拇_有些麻了,但現(xiàn)在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抓緊逃出去才是關(guān)鍵,忍著疼痛,仲葵在汪洋的攙扶下朝外面跑去。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就你一個人嗎?”現(xiàn)在的時間,應(yīng)該是快要黎明了,整個天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推開門走出去,迎面吹來陣陣江風(fēng),帶帶陣陣刺骨的寒冷,現(xiàn)在,是在船上嗎?
“對,就我一個人?!蓖粞蠹膊綆е倏@過主船艙,來到甲板上,并沒有解釋自己是怎么找到這里的“小心一點?!?br/>
“那群人警惕性這么高,別被發(fā)現(xiàn)了?!敝倏M量壓低自己的聲音,每走一步都那么的小心翼翼,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吵醒了那群人。
“沒事?!蓖粞笮α诵?,來到甲板那里,站在甲板邊緣那里“我在他們水里放了安眠藥,一時半會他們醒不過來?!?br/>
“是嗎?我可不這么認(rèn)為?!本驮谕粞笤捳Z剛落,汪洋的背后,響起了那個雄哥的聲音,仲葵轉(zhuǎn)過身去,就看見那個雄哥緩步從船艙里面走出來,其余五個人,分散開來,朝兩人包攏過來,仲葵和汪洋被困在中間,就像是被困在漁網(wǎng)里面的魚一般。
“怎么辦?”盡管汪洋將她護(hù)在身后,仲葵還是有些害怕,這群人明顯不是一般的街頭混混,一個個都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人,一對一尚打不過,更何況五個包圍。
“放心,沒事,有我?!蓖粞笮α诵?,看見仲葵躲在自己身后依賴的樣子,盡量讓仲葵安心下來。
“身手不錯,小子,什么時候來到這個船上,我都不知道?!毙鄹缯驹趦蓚€人的面前,看著汪洋露出贊賞的目光,可不是誰都能無聲無息的瞞著他潛入這艘船里面,這個小子,可是第一個,只是,可惜了。
“說這么多廢話干什么,抓過來慢慢審問不就好了?!毙鄹缗赃厧讉€人看著瘦弱的汪洋不屑的笑了笑,根本就沒有把汪洋當(dāng)成一回事,活動著筋骨朝汪洋走去“你們誰都不要幫忙,我來收拾這個小子。”一個人笑著走過去,讓其他幾人看好別讓他們逃跑了,他來收拾汪洋,這兩天在這受的火可還沒地方發(fā)出去呢。
“淳易,別讓這小子跑了?!迸赃厧讉€人聽見淳易想要收拾汪洋,也就不在前進(jìn),把這里死死的包圍過來,防止兩人逃跑。
“你在這里站好?!蓖粞髮⒅倏频桨踩牡胤剑聜街倏?,然后就看見那個淳易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朝仲葵揮舞過來,汪洋將背包扔給仲葵,迎向那個男的。
在這些人看來,汪洋和淳易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哪怕汪洋反應(yīng)的很靈敏,躲過淳易的擒拿,狂風(fēng)暴雨般的拳頭,但是意味的躲閃根本無濟(jì)于事,淳易趁著汪洋躲閃不及,瞬間抓住汪洋的兩個手腕,不屑的笑了笑,汪洋拼了命的掙脫,卻掙脫開,握住他兩個手腕的手就像是巨山一樣,根本沒法掙脫,蚍蜉撼樹,是不是就是說的這里?
“喝?!敝宦犚姶疽状蠛纫宦?,雙手用力,一個過肩摔,將汪洋狠狠摔在地上,咳血不已。
“汪洋,你怎么樣了,你沒事吧?!敝車沫h(huán)境實在太黑,仲葵根本看不清兩個人究竟怎么樣了,就聽見砰的一聲,誰摔落在地上,然后仲葵就聽見汪洋悶聲咳嗽的聲音,著急的朝聲音那里跑去,攙扶起汪洋“別打了,你打不過他們的,你快走吧?!?br/>
“沒事,都說了交給我,這里太危險,你上一旁去?!蓖粞髮⒆炖飵е囮囇鹊囊豢谟傺略诘厣希倏牧伺氖?,讓她別太擔(dān)心,然后推開仲葵,毅然決然的站在那里,瘦弱的身影,仲葵卻第一次覺得就這個身影,在黑暗里異常高大。
“小子,現(xiàn)在投降還來得及?!蹦莻€淳易看著艱難站起來的汪洋,笑了笑,這樣的人連當(dāng)他的對手都不配。
“這才哪到哪,再來。”汪洋挑釁的說道,擦了擦嘴邊的血跡,仰著自己的頭顱,朝淳易說道。
“這一次,可不就是吐血這么簡單了?!贝疽仔α诵?,既然他找死,那么自己也就不手下留情了,揮舞著拳頭,朝汪洋沖了過去。
“不要,別這樣,真的別這樣?!敝倏涂匆娨坏篮谟耙匝咐撞患把诙畡?,朝汪洋沖去,她甚至都看已看到汪洋不停吐血的模樣,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嗯!”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一聲悶哼聲響起,仲葵快速的朝汪洋跑去,汪洋一定不能出事,一定不能。
當(dāng)仲葵跑去汪洋身邊,發(fā)現(xiàn)汪洋并沒有倒下,還站在那里,倒是那個淳易連連后退,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我沒事。”仲葵走到汪洋臉前才發(fā)現(xiàn),安好無恙,低頭才看見汪洋手里面握著一把極其精巧的小刀,上面帶著一絲血痕。
“媽的?!蹦莻€淳易連連后退幾部之后,捂著自己的脖子發(fā)出痛苦的悶哼聲,之間自己的脖子上一道極其細(xì)長的血痕,一滴一滴的鮮血從脖子上冒出,只差那么一點,就差那么一點,要不是自己反應(yīng)夠快,感覺到了危險,自己怕是已經(jīng)死在那個小子手里面了,可恨,當(dāng)真可恨。
“小心?!蓖粞髣傁氚矒嵋幌轮倏?,卻突然感覺一陣寒風(fēng)驚過自己的耳邊,一下子把仲葵撲倒在地。
“砰砰?!本o跟著,兩聲槍響響起,劃破黎明前的黑暗,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始料未及。
“媽的,惹火我了?!贝疽滓贿吜R著一邊放下槍,似乎還有些不解氣。
“誰讓你開槍的。”雄哥一把奪過淳易手里的槍“你要是傷到那個丫頭,我們怎么跟上面交代?!?br/>
“大哥,可是?!蹦莻€淳易被雄哥訓(xùn)斥,還有些憤懣,在那里不在說話。
“汪洋,汪洋你沒事?!敝倏煌粞笞o(hù)在身下,睜開自己的眼睛,慌亂的拍著汪洋的臉,剛才那兩聲槍聲真的嚇壞仲葵了。
“我沒事,仲葵?!蓖粞筇撊醯穆曇粼谥倏呿懫?,笑了笑“我說過,我會保護(hù)你的,仲葵,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我相信你,別這樣,汪洋,你快走吧。”仲葵拼命的點頭,眼淚不由的流了出來。
“沒死,把他們綁。小心。”雄哥看見汪洋居然沒死,跟身邊兩個人說道,讓他們把他們兩個綁起來先,卻看見汪洋猛然站起身來,一道火光飛了過來,在空中發(fā)出呲呲的聲音。
“是炸彈,臥倒。”幾個人看見一串火光飛了過來,反應(yīng)的迅速的臥倒在地,然后就看見,一個又一個煙花在甲板上炸開,爭相綻放,散發(fā)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仲葵,相信我,跟著我跳?!蓖粞罄倏叩郊装暹吘?,下面,是怒波狂濤的河流。
“我相信你,汪洋。”仲葵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然后,仲葵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和汪洋縱身跳下了船,消失在了河流里面。
“該死?!碑?dāng)雄哥臥倒的那一刻,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上當(dāng)了,居然被幾個煙花給嚇到了,等跑到甲板邊緣,兩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河流里面,沒了蹤影。
“大哥,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追。”其余幾個人跑到雄哥面前,剛才真的是太大意了,沒想到那個小子居然會耍這招。
“追什么追,人都不見了,算了?!毙鄹鐭o奈的說道,轉(zhuǎn)身朝船艙里面走去“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回北城把東西交上去,跑了,就讓他們跑了吧。”
船慢慢朝太陽升起的地方遠(yuǎn)去,而怒波狂濤的河流里面,在晨光的照射下,泛起陣陣猩紅的血液。(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