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場地費和基本的設(shè)施,不用多少的,其實辦這些教育機構(gòu)累的,難的不是錢,而是去辦證。而我認識有政府的人,讓他們幫你辦個證,是最簡單不過的了。而且……不說了,如果你沒有更好的計劃,就聽我的吧?!鼻劁h說道。
“你說辦證的事……我倒是想起來了,小區(qū)的幼兒園就不是正式的,就沒有證,我去問了一下,院長就說只是負責帶孩子,也開幼兒園的畢業(yè)證書,但是入學的話,還需要在別的正規(guī)幼兒園幫著重開一份。我覺得很麻煩,也不怎么放心?!?br/>
“是的,想要辦個證開個幼兒園,還想得到教育局承認,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br/>
“那我要是辦那個大姐辦到了,當然這得你出面,我在里面做個老師,或者做個副院長,你看行不行?”劉艷突然這樣想道。
“呵呵,這自然是行的,不過,哪有何必呢,不如你自己開一個。你都副院長了,距離自己當正院長,也就是一步之遙。如果幼兒園是自己的,將來要是能活得收益了,也是你的啊?!鼻劁h說道,他是為了這個劉艷好,就得對劉艷負責,盡管他覺得去幫人辦個證也是舉手之勞。
“也是啊,咯咯!”劉艷都自嘲一笑,有當副院長的心,難道就不敢去當正院長了嗎?
“那就這樣說定了……”秦鋒正說話間,送家具的人來打電話了,秦鋒就讓他們現(xiàn)在送上房里就可以了。
冰箱洗衣機電視桌子沙發(fā)茶幾,都是日常常用和必需的,秦鋒都看了一遍,沒有質(zhì)量問題,也就簽收和付錢了,在擺好位置。
再讓師傅看了一下裝空調(diào)和熱水器的地方,也約定了過來安裝的時間。
待人走走了,秦鋒了看了看,看著屋里有一些東西,才覺得像個居住的地方,就點點頭。
“峰子哥,你讓我說什么好呢……”劉艷有點無奈,這秦鋒對她好,她真的又會依賴上他的啊。
“你不要多說什么,我有時間會來看你的,我想著你的好呢?!?br/>
“你……我也想著你的好。”劉艷羞澀得扭頭,這秦鋒可真是夠壞的,在笑話她剛才噴了的嗎,真是太壞了。
門鈴又響起,劉艷驚訝,疑惑的看向秦鋒,他說道:“我來裝門的?!?br/>
劉艷去開門,果然是安裝門的師傅,待安裝好新防盜門,劉艷看著手里的一串鑰匙,有點疑惑的看著秦鋒:“這裝個四五千塊的房門,值得嗎?”
“當然值得,你們孤兒寡母的,沒有一個安全的門,那怎么行呢?”
“可是我是租的,這門應(yīng)該由房東來安裝的啊。”
“就是由房東來安裝的啊……不提這個事了,那我就先走了……”秦鋒一算時間,也過了一兩個小時,都三四點了啊。
“峰子哥……”劉艷此時聽聞他要走,又感到一陣一陣不舍和失落。
“嗯?!鼻劁h見她放下孩子,就過來抱住起自己,他也轉(zhuǎn)身和她吻了起來。
好大一會,兩人才分開,不過這次兩人都不禁會心的笑了,劉艷沒有那么不舍了。
出來到小區(qū),他轉(zhuǎn)了一下小區(qū),到那個幼兒園看了看,見是很簡陋的,也就是一樓的人改裝,里面的擋墻打掉,布置了一些簡單的地墊積木玩具之類的,里面幾個大齡女人,看著就是專門幫人帶小孩子。
這樣子的幼兒園,肯定難申請到證書的啦,秦鋒覺得,都不能讓劉艷也下來到這種幼兒園打工,而是應(yīng)該去大一點的幼兒園,才能學得到一點經(jīng)驗。正要往外面走出去的時候,見到小去小花園有幾個老頭子聊天,邊上推過一個截癱的青年。
殘疾人不少見,但是推著殘疾人的也是個殘疾人,那就比較少見了,況且車上的青年正直青春年華,而后面的推著的那個女人,手指被砍掉幾個,腳也打折了,看著就頓時讓人覺得非常可憐。
秦鋒瞳孔微微一縮,因為他看到這兩個人在別人的眼里是不幸的,但是對于他們兩個人,眼神卻是充滿對彼此的愛慕和疼惜,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有故事的。
秦鋒放慢了腳步,拿出煙,抽了起來。
果然,那幾個老頭子在兩個殘疾人過后,都搖頭嘆息。
秦鋒遞給那幾個老頭子一根煙,隨口問道:“他們也是住在這個小區(qū)的,我看他們……”
“別提了,這兩孩子,真是命苦啊,哎,當年多好的兩個年輕人,就因為一座大橋……哎?!币粋€老頭子對秦鋒頗為欣賞,高大,又懂禮數(shù)。
“難道又是因為桃木大橋?真是血淚史啊。”秦鋒微微側(cè)目,再看了那對青年情侶一眼,若有所思。
“是的。你也知道桃木大橋?”那個老人就很警惕的看著秦鋒。
“哦,我是一個省里的記者,聽說這個大橋是省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橋,我來做個專題報告,之前也找了一些資料。嗯,大爺,你們都是有閱歷的人,也許知道這段歷史,能不能跟我講講?!鼻劁h說道。
“你是報社記者???那你真得好好去報道一下這桃木大橋。”一個老頭子說道。
“老黃,你怎么又嘮叨上了,大橋的事,不是不能再提了嗎?”有個老頭看著比較謹慎,這秦鋒看著不像什么記者。
“你是什么報社的?”還有一個人老頭子問秦鋒。
“省公安報的,這是我的警察記者證?!鼻劁h將紅色小本子拿出來晃了一下,只露出那個猩紅的鋼印,反正這些老頭子眼睛不一定好事,能看到鋼印就行。
果然,那些老頭子見秦鋒說話不慌不忙的,還有證,也就信了秦鋒,都慢慢的打開了桃木大橋的話匣子。
秦鋒則很認真的在一邊聽著,聽得越多,就了解得越多有關(guān)桃木大橋的血淚史,也就越發(fā)的堅定他某個決心……
秦鋒再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家里的情況發(fā)生了變化,幾個老人,秀萍及小玉,都坐在客廳勸著大秀,而大秀已經(jīng)梨花帶雨,紙巾已經(jīng)抽甩了一地,看著很傷心的樣子。
“怎么回事,這是?”秦鋒問道,有預感,這大秀家是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想著憑大秀那么果敢磊落的作風,不是真的傷心了,是不會哭成這樣子的。
大秀只是看了秦鋒,卻是沒有說話,反而好像更加的委屈了,抽噎得更加厲害,淚水止不住,盈眶而出。
她們忙著勸說,卻是一時半會也勸不停。
“不準哭了,有什么事說出來不就行了嗎,光是哭,能解決什么問題!”秦鋒沉聲說道,他不知道這是什么原因,不就是讓干著急的嘛。
“峰子,你別那么大聲,大姐傷心著呢?!毙闫贾狼劁h的脾性,反而過來勸秦鋒了。
“是啊,姐夫,你該好好的勸勸大姐,你得去為大姐討回公道。”小玉也跟著對秦鋒說道,她們幾個女人都只是女人,真正遇到事情的時候,還是覺得有秦鋒回來處理,并且秦鋒高大,性格同樣愛恨分明,遇到事情不找他,那還找誰?
“峰子,你就好好的勸勸大秀,大秀也是你姐,你姐受了委屈,你得找替她找回面子?!鼻劁h的丈母娘也說道。
大秀一聽,家人都為她說話,心就很暖,哽咽的說道:“我沒事,我過去靜一會?!?br/>
說畢,她自己就去了她的房間。
“峰子,你過去勸勸大姐吧?!彼涡闫季驼f道。
秦鋒猶豫了一下,過去就是和大秀單獨相處了,現(xiàn)在大秀看著又受了委屈,他在過去,恐怕……
“去吧,你是我們家現(xiàn)在主事的男人,這事估計也就只有你能解決掉?!鼻劁h老丈人也說道。
“是什么事?”秦鋒也知道自己應(yīng)該擔當一點責任,畢竟這么多年都沒有為丈人家做過一點事,心中也有愧疚。
“大姐在她婆婆家吵架,還被姐夫打了?!毙闫季驼f道。
“我去看看吧!”秦鋒心里一沉,男人都打女人了,這還了得,當然,如果老紀要是發(fā)現(xiàn)了她和自己的這些事,打一頓大秀,也不為過,但是,秦鋒相信,他和大秀的事,他不說出去,秀萍不說出去,這大秀更加不會說出去,那么肯定不是因為這事了。
打開了門,他進去,發(fā)現(xiàn)沒有見到大秀在客廳,他就往主臥室走去,見到大秀果然是趴伏在床上,抽噎的哭著,他惻隱之心起,就過去坐在她的身邊,輕拍在著她的軟熟的肩膀,說道:“大秀,別哭了,有什么問題,你就跟我說,好不好,讓我為你做點事,看你這樣傷心哭,我心里也不好受?!?br/>
“峰子……”大秀抬頭看了看峰子,淚眼迷糊,也覺得秦鋒就是一個依靠,她猶豫一下,還是撲到了他的胸懷里。
“怎么了,有什么事,就告訴我,好嗎?有事,讓我們一起承擔吧?!鼻劁h還是很輕拍著她的肩膀,甚至抬頭吻了吻她的淚眼,淡淡的,澀澀的淚味,聞著她的體香,卻無半點情欲,有的卻是柔情。
大秀心中輕微一顫,這秦鋒粗獷的外表,竟然還有這么溫情的一面,她真想就這樣做他的女人,如果不是外面還有家人,她真的就讓他進入,狠狠的進入,她要和他連在一起……
“你家的事,我聽說了一點,是不是老人家出什么事了,人,生老病死,各安天命就是了,你別多想?!鼻劁h再寬慰一句。
“我知道,峰子,你以后還會這樣疼我嗎?”大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