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而已,不值一提。
這句話莫名熟悉。
眾人不由得看向云暮挽,似乎是想說什么,但此刻卻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云暮挽倒是未曾覺得這個有什么不對,她見他們不說話,隨后,便是轉(zhuǎn)頭對著北冥淵道:
“待會兒若是雷劫降臨,空間可能會出現(xiàn)一些問題,不過應(yīng)當(dāng)不會改變這里的規(guī)則,我們可以放心渡劫了?!?br/>
“好?!北壁Y寵溺一笑,抬手為她捋了捋發(fā)絲,“可需要我?guī)湍悖俊?br/>
“不用。”云暮挽淡淡回答。
“他們幾人的雷劫會一起降下,雷霆之力異常強大,你的雷屬性靈力,倒是可以借機修煉一下?!?br/>
北冥淵耐心開口,說著,他手中又多了一瓶玉髓靈液,然后伸手喂云暮挽,繼續(xù)道:
“補充一下靈力,等會兒我引雷霆給你,你便試一下,若是不行,那就放棄,別勉強?!?br/>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這點事情還是知道的。”云暮挽不由得失笑,他怎么好像把自己當(dāng)成小孩了。
云暮挽眉眼清冷,但此刻在面對他的時候,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這傾城之姿呈現(xiàn),美眸盼兮,格外令人心動。
饒是北冥淵,都不由得看呆了一瞬,他呼吸微窒,轉(zhuǎn)而垂了垂眸子,然后克制了一下內(nèi)心的悸動,這才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該帶他們回去了?!?br/>
“嗯?!痹颇和禳c頭。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起初還好,但是到了后面,徐安等人和藍容他們已經(jīng)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了。
這兩個人之中好像是有一種特殊的默契,仿佛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么。
而剛剛北冥淵的話讓他們覺得心里不太舒服。
想說什么,但又無法插入他們的話題。
眾人的神色微妙。
他們兩個人的話在此刻結(jié)束,徐安似乎是不解,正打算詢問什么,云暮挽便是率先開口道:
“師父,等會兒你和幾位師兄,嗯,連帶藍容和風(fēng)風(fēng)也一起突破吧,讓雷劫全部降下,之后天道會開啟通道讓我們回去,至于雷劫,由我和淵一起解決,你們不用出手?!?br/>
“等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要和帝尊一起扛下雷劫?扛下我們所有人的雷劫?!”
徐安的心驀然一驚。
他承認(rèn)他們兩個是比較厲害,但是這是雷劫!是天道降下的雷劫!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那么多個人,他們兩個人一起扛下,這怎么可能!
這簡直就是在胡鬧!
“不行,太危險了,絕對不能這樣,不過是雷劫而已,我們可以自己扛下?!?br/>
徐安直接拒絕。
“就是,這不行,這樣太危險了?!彼就搅枰彩腔卮?。
旁邊幾人亦是附和。
而更為了解云暮挽的葉風(fēng)風(fēng)和藍容此刻則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有點疑惑地問道:
“北暮,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寶可以對抗雷劫?”
“沒有?!痹颇和烊鐚嵒卮稹?br/>
“沒有?那你如何能扛下我們所有人的雷劫?不行,這樣太危險了,再說了,雷劫是針對于我們而來,你就算是想幫我們,也不行?!?br/>
葉風(fēng)風(fēng)也是拒絕云暮挽這樣的做法。
“對,不行。”徐安再度開口。
云暮挽也是頗為無奈,她有些哭笑不得看著他們,剛剛倒是她疏忽了,她忘記了這些人,似乎還不知道,那幾個天道雷劫,不敢劈她的事情。
嗯,也不敢劈北冥淵。
雷劫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構(gòu)不成威脅。
“你們誤會了,我并非是硬扛,這個雷劫,是無法傷到我的,你們大可以放心?!?br/>
云暮挽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