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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美影音先鋒在線觀看 來人此言一出眾生徒盡皆肅穆起來

    ?nbsp;來人此言一出,眾生徒盡皆肅穆起來。(請牢記我們的網(wǎng)址.).♠

    閔時阮,本系蘇州人士,曾為高祖帳下幕僚,頗建功名。高祖曾有意封他為左諫議大夫,他百般推辭,請命回鄉(xiāng)教書,高祖允諾,令他為蘇州州學學士,掌管蘇州州學大小事務。

    正因如此,蘇州書生對其高尚的節(jié)cāo敬佩不已,在蘇州擁有極高的聲望,就是鄒霖亦要禮讓他三分。

    是以,眾生徒甫一聽閔時阮即將出來,都自發(fā)地安靜下來,yù在他面前留下好印象,希望以后能得到他的幫助,能在仕途上大放異彩。

    李吾一看這情景,心中已有幾分了然,心道:“看來這閔學士的威望不小,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什么人物!

    過得片刻,在終生徒引頸張望下,閔時阮終是在兩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攙扶下,顫微微地走將出來,眾生徒瞬間變得更加肅穆起來。

    李吾一看,好家伙,可真夠老態(tài)龍鐘的,須發(fā)皆白,背部佝僂,雙目渾濁,滿臉的褶子,年紀估摸著沒有八十多,也應年近八十。

    閔時阮接過身旁年輕人手中的拐杖,雙手拄在拐杖上,微微仰著頭顱,虛著眼皮掃過眾人,顫巍巍地說道:“生徒們好!”

    “閔學士好!”眾生徒齊聲回道。

    李吾狂汗,這感覺······怎么像國家領導人檢閱三軍似的,未免也太嚴肅了吧!

    閔時阮又說道:“戰(zhàn)事漸停,天下漸入太平,皇上有意在明年chūn季復辟科舉,本州鄉(xiāng)試亦會在今年復辟,希望爾等能夠好生學習,今后為社稷造福,須知開國容易治國難,只有爾等一心向?qū)W,一心向國,大唐才能持久強盛。兼且,如今我大唐皇上賢明愛士······”

    越聽到后來,李吾越是懶得聽了,全是些陳詞濫調(diào),倒是其他生徒聽得津津有味,但李吾不禁又有些佩服這老頭的好jīng神,都這把年紀了,還叨叨個不停,實在是不易。

    到后來,李吾總算是聽到了些有意思的東西,只聽閔時阮說道:“今天原本是應該按照老規(guī)矩,分士族學堂,平民學堂招收生徒,但老朽臨時改變了主意,終覺學堂不應以家世而區(qū)別,而應以學識分高低,所以老朽自作主張,將學堂分為良、平二堂,是以大家進州學之前須得報上自己的名號,展示自己的才學,老朽身旁之人會記載下大家的才識,然后由老朽評判打分,滿分十分,繼而按名次分數(shù)最終確定大家會進入哪一個學堂,現(xiàn)在正式開始!”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雖說自隋朝以來,科舉制度廢除了世家大族壟斷的九品中正制,世族勢力受到削弱,但世家大族仍然持有著不可忽視的龐大力量,寒族仍然受到歧視。

    未想,閔時阮今rì卻大開先河,這令門前右側的士族子弟心中不服,但是左側的平民子弟卻是暗呼閔時阮賢明,至于李吾,也對這閔時阮有些刮目相看。

    但不管怎么說,蘇州州學乃是由閔時阮掌管,又加之閔時阮威望不低,盡管士族子弟心有不岔,也不敢妄言,只得依他。

    于是,眾人按隊列,紛紛站出來展現(xiàn)才學,不出李吾所料,大多展現(xiàn)的乃是詩賦,源于唐朝重視詩賦,其中進士科便是主要考詩詞歌賦,而進士科乃是隋唐科舉制度中重中之重,這也正是李吾所擅長的,誰讓這家伙是后世之人!

    李吾站于后列,所以最后才輪到他,倒是不急,于是安心看其他人如何展示。

    當先之人便是段意風,賦了一首樂府古詩,平順工整,才氣不凡,閔時阮連聲稱好,給他打了八分,終士族子弟紛紛叫好,競相拍馬屁,一些女生徒更是眼冒金星,芳心亂顫。

    段意風聞聽眾人的馬屁聲,還示威地看了一眼李吾,讓李吾既感好笑,又感不屑,倒是那位林小姐好像也頗為不屑,一直都嘴角含笑,默不作聲,反觀鄒思月仍是那副癡迷模樣!

    接下來,便是段意風之后的男士族子弟,其中也不乏驚艷之輩,更有兩個被閔時阮打八分的,四個七分,其余的參差不齊。

    待到女士族子弟時,李吾立時凝神關注起來,因為那個林小姐已站了出來,他倒要看看這個林小姐的才氣如何。

    “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

    第一句方出,眾人皆震,這兩句人物形sè神態(tài)描寫極為細膩,才兩句,哀怨之意已出。

    “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后兩句一畢,更是哀怨感人,眾人情不自禁地撫掌贊嘆。

    然而有一人,卻呆若木雞,遲遲未見動作,便是李吾。

    “這尼瑪不是李白的《怨情》嗎,而李白都還未出世,這女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難道他跟我一樣,也是······也是······”

    李吾不敢再往下想,背后已是冷汗涔涔,如果真如他所想,那就太可怕了!

    接下來,其余眾人也是一展所學,但李吾卻全沒聽進去,一直沉浸在深深的震驚中。

    直到后來,身前生徒拍他之時,他才醒覺。

    “到你了,兄臺!”

    “哦······”李吾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到zhōngyāng站立,心念百轉,不知該怎么辦,到底是該剽竊后世大詩人的作品,還是即興原創(chuàng)一首?

    思慮之時,情不自禁地偷偷向林小姐瞄去,見她正眨也不眨地瞅著他,心下更驚,頓覺還是原創(chuàng)一首為好,免得被她發(fā)現(xiàn)自己乃是穿越過來的人,那樣的話,自己最大的秘密可就要被她發(fā)現(xiàn)了!

    “喲,李公子八步便能成詩,如今這么長時間了,還想不出來嗎,這可不像你啊!”這時,段意風又譏諷起來。

    閔時阮微微一笑,道:“段公子不要擾亂這位生徒的思緒,文學這個東西是急不來的,且讓他想想!”

    段意風不好駁了閔時阮的面子,微不可聞地哼了一聲,便沒有再繼續(xù)出言譏諷。

    李吾感激地看了一眼閔時阮,抹去了臉上的汗水,輕輕吟道:

    “千里江川一線天,

    照rì新空云浮寬。

    忽如雷震催cháo現(xiàn),

    驚濤卷岸似雪湮!

    (作者:不才,這是在下去錢塘江觀cháo時,瞎做的一首詩,大家看看即可,不要當真。

    閔時阮聽之時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此詩平順有余,才氣略差,暫且五分吧!”

    “謝閔學士!”李吾躬身行了一禮,偷瞧了一眼林小姐,便退回了原位。

    林小姐看了一眼慌慌張張的李吾,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突然出言道:“李公子,這首詩雖也能入耳,但與你那首‘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秋’差距也太遠了吧,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難道李公子故意藏拙?”

    段意風見林小姐如此問,更是在一旁譏諷道:“林小姐此言不差,如若不是李公子故意藏拙,那首‘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秋’便是碰運氣咯?”他可是知道這位林小姐來頭不簡單,自己接她之言,閔時阮定不會說什么。

    果然,閔時阮聽了林小姐、段意風二人的問話,并未阻止,反倒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李吾,看他怎么回答,因為那一首“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秋”他也曾聽過,更在鄒霖給他的修書中目睹過,所以對這位才氣斐然的年輕人頗感興趣。

    聞聽林小姐這句大有深意的問話,李吾全身一震,心道:“完了,看來她已經(jīng)知道了,早知就不該逞那搶繡球的威風!”表面上卻連忙說道:“這位小姐之才,李吾自是比不上,上次那首五言律詩,不過是我一時靈感,瞎貓子碰上了死耗子而已,小姐不必掛懷!”

    “是嗎?”林小姐無聲地笑了笑,說道:“可是作詩這個東西不是講究運氣的,李公子說是瞎貓子碰上了死耗子,未免也太牽強了,難不成李公子身懷玄機,只是不好言說?”

    身懷玄機——此言更具深意!

    李吾心頭更震,已是百分百地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這林小姐定然也是與他一樣,同為后世穿越過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