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漠心怡呢?”夜含香跳起來質問。
她就是因為漠心怡挨了夜墨寒一耳光,漠心怡這個女人真是個心機婊!夜含香心里恨得咬牙切齒。
“我自己的家,我愿意讓誰來住,你們管不著!”
看著他們一家人就要吵起來了,孟思雨掙脫了夜墨寒的懷抱:“夜總,我和夜墨寒就要離婚的,我不愿意在你們家多待一秒鐘的,你不用擔心。本來剛才就是去辦理離婚手續(xù)的,無奈辦理手續(xù)的工作人員不在。但這婚,遲早是會離的?!?br/>
夜文天看著眼前這個弱小的女子,雖然之前聽夜含香說過孟思雨想要和夜墨寒離婚的事,但是當此時面對她本人,這樣一個普普通通嬌小的女孩子,竟然舍得離家這金碧輝煌的夜家,舍棄人人都羨慕的夜家少奶奶身份,夜文天多少還是有些吃驚。
“你的事,我也聽含香說過一點,你真的舍得離開夜家?”夜文天瞇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感到她看起來有點眼熟。難道…..她和她有什么關系?夜文天不敢再往下想。
“不是人人都貪圖富貴的,夜總!”孟思雨冷笑了一下,轉身回房。她實在不想卷入這樣的紛爭。
“漠心怡!”夜含香沖上去一把揪住了漠心怡的頭發(fā),就往死里打。
漠心怡凄慘地呼號著:“墨寒,墨寒,救我?。 ?br/>
“含香,你不要太過分了!”夜墨寒試圖阻止夜含香,但是夜含香不為所動,繼續(xù)暴力地撕打這漠心怡。
漠心怡裸露的雪白的大腿被打成了青一塊紫一塊。
夜含香嘴里還罵著:“讓你成天露個腿勾引男人!讓你成天對男人裝無辜!”
孟思雨在房間里聽見漠心怡的慘叫,心里暗暗慶幸自己就要離開夜家,否則,不用說夜墨寒,就是夜含香也會把她折磨死的。
她真佩服漠心怡的勇氣,就是面對夜含香這樣的勁敵,也要一心想要嫁給夜墨寒。為了嫁入豪門,也是勇氣可嘉。
漠心怡在夜含香的撕打中不見夜墨寒像上次一樣來解救自己。她不知道,夜墨寒上次是因為孟思雨鬧著要和他離婚,他心情不好,加上夜含香鬧得她心煩,因此動手打了夜含香的。
而這次,婚又沒離成,孟思雨依然被他牢牢拴著,他的心情還不錯。
夜含香向來對他帶回家的女人如此,夜墨寒也見怪不怪了。
夜含香打得差不多了,夜文天才發(fā)話說:“好了,含香,你也別太過了,把人打壞了,過來歇歇吧?!?br/>
夜含香這才住手,甩了甩發(fā)酸的手,坐回夜文天身邊,幸福地依偎著。這些天來的一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漠心怡頭發(fā)凌亂,衣襟上的扣子也被扯掉了,隱隱地露出豐滿的胸部,顯得十分狼狽。好在夜含香雖然下手重,但畢竟是女人,只是造成一點皮外傷。
夜含香鄙夷地看了一眼:“哼,整天穿成這個樣子勾引男人!”
“心怡,你去找張媽那點藥涂涂吧,過兩天應該就好了。含香從小脾氣就是這樣,你別和她計較?!币鼓f。
什么?自己被不由分說,劈頭蓋臉打了一頓,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句話,連一句道歉也沒有?
漠心怡本來以為夜墨寒至少會替自己主持公道,逼著夜含香給自己道歉呢。
“墨寒…..”漠心怡淚眼汪汪地仰著臉,臉上一道紅色的抓痕特別明顯。
“去吧,好好休息去。在這里萬一含香又生氣了,就不好辦了?!币鼓畵]揮手,像驅趕一只寵物一樣對漠心怡。
就這樣隨便打發(fā)了自己嗎?什么叫萬一含香生氣了就不好辦了?難道夜含香一生氣,自己就要淪為她的出氣筒嗎?
看了看夜墨寒冰冷的臉色,漠心怡心里雖然有萬分的委屈,也不敢說出來了。只能悻悻地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回房了。
“現在舒暢了嗎?”夜墨寒冷著一個臉問夜含香。他知道,她不鬧一番,是不會消停的。
“哼!這種賤貨,打一千遍也不足惜!對了,夜墨寒,你和孟思雨怎么又沒離成婚???”夜含香有點著急地問。
“辦離婚的那個女同志丈夫得癌癥啦,去上海啦,我有什么辦法?”夜墨寒一聳肩,站起來轉身回房。
留下夜文天和夜含香兩人呆呆地在客廳里。
自從他母親去世后,他對自己總是這樣地冷淡,夜文天揉揉太陽穴,心痛地嘆了一口氣。
為了防止夜含香再次被欺負,夜文天決定在這里長期住下來。
這樣一來,按照夜墨寒的要求,孟思雨每天得準備這一大家子的飯菜,連漠心怡,一共五口人。
孟思雨心里畫個圈圈咒詛夜墨寒,這個惡魔,上次自己做飯做成這樣,倒也還敢放心給自己做!她敬他是條漢子!
“今天飯菜要做好一點哦!不然晚上回來有你好看的!”夜墨寒對著鏡子打領帶,丟下這樣一句話,拎起外套就去上班了。、
孟思雨揉揉被夜墨寒擺布了一個晚上發(fā)酸的腰,心里暗暗咒詛這夜墨寒簡直不是人!
但又不得不抓緊時間起來洗漱,匆匆吃了早餐,就趕去買菜了。這次她可得用點心,上次她可被夜墨寒弄怕了。
照例先去取錢,發(fā)現卡里的余額多了一些。孟思雨這次吸取教訓,買了一些新鮮的魚肉和蔬菜。
好在賣魚的老板服務態(tài)度很好,聽說孟思雨不敢殺魚,就幫她把魚殺了,還洗的干干凈凈地裝到袋子里。
“新過門的小媳婦嗎?我一看就知道?!崩习逍Σ[瞇地說:“從小在家里沒燒過飯的,畏手畏腳的。結了婚就不一樣咯,成了別人的老婆,自然要學會做飯的,不是有句話說,要留住男人的心,要先留住她的胃嗎?”
孟思雨覺得這老板話可真多,也許他的話,在別人家里是適用的,但是,在她這里,夜墨寒只是把她當成奴隸!
拎著菜哼哧哼哧地回到家,漠心怡這回破天荒地沒有在客廳里招搖,大概是昨天被打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