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有些腦殘的說……一直覺得數據神馬的都是浮云,返京后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在此,不得不厚顏求收藏。各位讀者大大們,咱們都互粉了,你不是支持我的意思嗎?鼠標輕輕一點,就可以幫悠悠的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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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小柔已經多日未出府,曹四娘不得不登‘門’拜訪?!案啐g”十九未嫁的她,在大同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別的人家,從下人到主人,都對她頗有偏見,總拿怪異的眼光來審視她。不到萬不得已,她實在不想去看那些“高貴”人士的臉‘色’。
楊家‘門’房處接到丫鬟送來的帖子后,什么話都沒說,直接通報去了。雖然是件小事,卻讓曹四娘心里舒坦的很。只是,不知楊家下人把她當常人看待,是因為太久沒‘女’主人影響,還是因為現今的楊夫人確實就是把她當常人看待。是的,曹四娘還沒確定,但是,確定和楊夫人合作,是件有利可圖的事。有錢可賺,她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小柔本以為曹四娘不會找她呢,畢竟那天,曹四娘對她還是蠻有成見的。于是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曹姑娘今日登‘門’所謂何事?”
曹四娘譏笑了一下,楊家下人的優(yōu)秀,看來是因為沒主子而形成的?!安皇菞罘蛉嗽鲁跽椅液献?,想要一起做生意的嗎?當時夫人還直接稱呼我四娘呢,怎么,現在后悔了?”
小柔‘揉’‘揉’頭,她最近忙的很,這個曹四娘怎么就跟刺猬似的,總愛扎人。她在等了曹四娘十日后,以為曹四娘不愿跟她合作了。畢竟,曹四娘當時說的是“過幾日給答案”。她這才以為‘交’結不成。遂解釋道:“我記得四娘說的是考慮一下,過幾日給我答案的。我等了姑娘十日,不見四娘回信,只能以為四娘拒絕我了。結‘交’不得,按規(guī)矩,我稱呼你為‘曹姑娘’,又有何不妥?”
曹四娘被她說的臉一紅。她當時說的“幾日”,不過是生意場上慣用的說法,哪里知道楊夫人竟然當真了?她派人去京城打探楊夫人,昨日才有了消息。但是只知楊夫人是隨母改嫁的,母親是經商的,別的就打探不來了。考慮一日,最后決定還是合作。一來,楊夫人說自己不缺錢,那么她就可以有更多的本錢來把生意做大;二來,借用楊夫人的名號,總該有人看面子賞臉的。
不過,好歹是在生意場上‘混’了幾年的人,略尷尬過后,曹四娘說道:“夫人誤會了,‘幾日’只是概說罷了。今日四娘來找夫人,就是商討一起做生意之事?!?br/>
小柔也不糾結,問道:“四娘有何高見?”
“四娘想開個酒館。只是一來本金不足,二來怕人鬧事。我之前開的小鋪子,都是在鄉(xiāng)間或者平民居住地的,曹府的名號還是可以拿來震懾一下的。若是開在大同府安平街這一帶,曹家定然不會為我出頭。如今,有了楊家做依靠,想來沒人敢鬧事才是。就算有人鬧事,四娘相信,夫人也能保得住小店。再者,夫人說了,自己不缺錢?!?br/>
小柔是不缺錢,但是她如今也沒更多的現錢。楊泗睿走之前名賬上給了她五千貫,‘私’下又是五千。這些是楊家的開銷,不是她自己的,不好隨意動得。接著問道:“你打算開在安平街?需要我出錢多少?”
曹四娘淡定的道:“一萬貫?!?br/>
小柔聞言一驚,親娘在江寧買了個臨街的鋪子才‘花’了八千貫,雖然不是很大。大同府的房子,什么時候貴成這樣了?“那你出多少?”
曹四娘更為淡定的道:“四千貫。這是我把其他所有小店都關了后,所能拿出的所有錢財。”
“分成呢?誰管事?”
曹四娘笑道:“夫人還能管事不成?五五分?!?br/>
小柔考慮了下,她本來只是打算小打小鬧的,畢竟,曹四娘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族又不幫忙,能做的多大?現下可就超過她的預算了,且玩的有點大了。于是道:“一萬貫我可以出,但是我會安排個人過去,做你的下手。另外,分成六四分。我六,你四?!?br/>
曹四娘痛快答道:“可以。”她本以為楊夫人會開七三之分呢。
“你先準備著,一個月后再來我這拿錢吧。”
“這是為何?”曹四娘不解的問道。
小柔不甚在意道:“我手頭沒那么多現錢,楊家有錢是楊家的。我得跟我娘要錢去,從這到江寧,來回一個月都是少說了。”小柔可記著呢,娘說了,做生意缺錢可以跟她借的,順便再跟她要個人。
曹四娘額頭黑線飄過的同時,對小柔是羨慕不已。有親娘在,真好。
曹四娘走后,小柔繼續(xù)忙碌。
這日,小柔正在做衣裳時,紅依匆匆來報:“夫人,不好了!王府里來了人,說王妃身體不適?!毙∪峄琶γ藗滠?。她記起沈洛塵上次跟她說的七殿下再納一人進府之事,難道出事了?她近日是有些疏忽沈洛塵了。
待她身著家常衣衫出現在沈洛塵面前時,沈洛塵笑出了聲,滿意的道:“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嘛。那怎么這么久不來陪我?”
小柔氣道:“我有事要忙唄。你干嘛騙我!害我虛驚一場。”
沈洛塵頗有些無恥的道:“我沒騙你啊,我身體的確不適。最近幾日吃啥吐啥,這不想起你來了嗎?不是說‘秀‘色’可餐嗎’?想著,興許看見你,就能吃得下東西了。”
“注意胎教!的故事,沒聽過嗎?”
“那是什么故事?胎教又是什么?”
小柔一邊命人送上吃的,一邊跟沈洛塵講狼來了的故事。最后道:“胎教就是,你現在有身子呢。不管你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兒子在你肚子里都是知道的,你們是一體的,你是從現在就開始教育他?!?br/>
沈洛塵‘迷’惘的眨了眨眼,問道:“有這樣的說法嗎?穩(wěn)婆和太醫(yī)怎么都沒這么說過?”
小柔半哄半逗的喂她吃了些東西后,說道:“過幾日我再來陪你,我最近忙的很?!?br/>
“你到底忙什么呢?”沈洛塵不解的問道。
小柔但笑不語。
裕親王回府后,在聽了沈洛塵的抱怨后,略一思考道:“我能猜到她忙什么。告訴你可以,但你得答應我個事。”
“你說?!?br/>
“不管父皇和母后會不會讓我納側妃或者夫人,不管大同府的人打的什么算盤,你都不用放在心上。我不保證未來,但一定能守住眼前。最起碼,這幾年我不會讓你面對這種事,你必須相信我。別再強顏歡笑了?!闭f罷,將流淚的沈洛塵摟在懷里輕輕的拍著、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