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的時候,尚淺今天難得主動坐到龍靖澤懷里,要他喂飯。
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懶懶散散的。
“怎么了?精神不好?”男人給她喂了一口湯。
“嗯嗯,突然覺得織毛衣好累啊?!?br/>
“哈哈?!蹦腥说男β曂ㄟ^胸膛,震到女人的耳膜里。
傭人見自家少將笑得那么開心,都自動退下了,給倆人騰出空間。
“哎~”尚淺又嘆了一口氣。
“別急,慢慢織,我又不急著穿,只要是你織的,什么時候織好都可以。”男人安慰的親親她的小臉。
“靖哥哥,你怎么這么高呢?”害的她要織好久的衣服。
“小東西,我要是矮點的話,你恐怕是要看不上我了?!饼埦笣蓻]好氣的捏著她的臉。
“別再捏了,每天捏我的臉,會變丑的。”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臉。
懷中的女人有些氣惱,靠在男人懷里抬頭瞪他,水潤的眼眸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皮膚光潔無暇,小嘴瓊鼻,一副羞惱的姿態(tài)。
龍靖澤瞧著她這樣貌,在這基礎(chǔ)上,再丑上一點,也是個萬一挑一的美人。
她這般美好,他可得把人看牢了,最好是可以把人藏起來供他一人觀賞。
揉揉她的細(xì)腰,把人更抱緊了些,問道:“還要喝湯嗎?”
“喝?!?br/>
最后一口喂給她,龍靖澤突然湊上前,道:“我也想嘗嘗?!?br/>
“可是沒有了?!?br/>
“沒事,我吃你嘴里的?!?br/>
“唔?!?br/>
男人把她嘴里剩余的湯汁都吸了過去,舌尖滑過她口腔里的每一處角落。暗嘆。果然,有她味道的湯都變得更好喝了。
后面喂飯的時候,尚淺每吃到最后一口,男人都要到她口中來奪食,樂此不疲的這樣奪下去。
這讓尚淺很不爽,到她嘴里的東西都被搶了去了,顯得她很沒用。
于是她狠狠的閉緊牙關(guān),不讓他進(jìn)去搶。男人左右攻不進(jìn)去,在女人的細(xì)腰上一掐。
尚淺發(fā)出一聲驚呼,龍靖澤趁機(jī)溜進(jìn)去,又被他給得逞了。啊啊啊啊?。槭裁磿@樣!
一頓飯差點讓尚淺暴走,桌上又不是沒有吃的,他干嘛偏偏要搶她的。
“下一道菜想吃什么?”龍靖澤好心情的問,語調(diào)輕快。
“真想咬死你?!本蜁圬?fù)她。
“想吃我啊。”男人眼波流轉(zhuǎn),裝腔作勢的看了看周圍。
“正好,這里沒別人,你想在這吃,還是咱們回房間。”龍靖澤已經(jīng)開始解軍裝扣子了。
這人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么?!她真的好氣啊。
從男人懷中跳出去,羞憤道:“你能不能別整天想著這事??!”
“你每天乖乖給我吃,我白天就不提?!?br/>
開葷以來,他吃她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到了晚上她就各種逃避推辭,每天人躺在身邊只能看不能吃,龍靖澤心里別提多憋悶了。
以前沒嘗過這種滋味還好,他還能忍。嘗過之后,他就上癮了,偏偏某人還不給。
這能怪她嗎,男人一到床上就跟個餓狼似的,她前面的時候,每次都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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