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對云大大,飛燕竟無言以對!
但是一兩銀子實在是太低了!飛燕表示沒法接受!于是她發(fā)揮了自己的三寸不爛之合,拿出平時逛街買衣服砍價的本事,同云亦嵐磨了整整一個時辰鯽!
都快磨皮嘴皮子了峻!
終于說服他老人家,把工錢從1兩提高到了一百兩!
真是不容易?。?br/>
飛燕被自己的能力感動得久久說不出話,云亦嵐也沒說話,似乎是在為工錢的提高而默哀。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云亦嵐靠在貴妃榻上,慵懶地閉著眼睛。
風(fēng)乍起,推開窗戶,吹得云亦嵐衣裳翻飛,突然一陣奇異的香味席卷而來,妖冶無比……
哪來的妖香?
百里飛燕皺起眉頭,直到云亦嵐站起來,在屋內(nèi)移動,香味隨著他的移動而變換,飛燕眉心一蹙,忍不住在心里鄙夷:
云妖孽,居然還涂香?。?!
明明這么娘炮,還非要裝作一副鐵血的樣子?。?!
矯情?。。?br/>
“想好了沒有?打工還是馬上還錢?”
云亦嵐妖嬈的聲音輕飄飄地傳過來。
“我當(dāng)然想馬上還錢了!可是我還不出來呀!??!”
百里飛燕一臉郁悶地等著某人,恨得牙癢癢!
“哦。那你就是要打工嘍?”云亦嵐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表現(xiàn)吧!若表現(xiàn)好,還可能會給你發(fā)獎金?!?br/>
言罷,他伸了個懶腰,半瞇著眼睛,好似一只帶著困意的貓,朝著床走去。
伴隨著他的靠近,那股子異香也越來越重。
“你……你……你要干嘛?”飛燕立馬警惕無比地等著他,“我……我先跟你說好!本姑娘賣藝不賣---身的!”
“呵呵——”
云亦嵐不屑地發(fā)出一聲冷笑。
“喂——云亦嵐,你呵呵是什么意思呀?!”
百里飛燕不滿地咆哮道,話還沒說完,卻連人帶被子被扯下床。
“痛?。。⊥矗。?!”
百里飛燕毫無預(yù)兆地摔了個狗吃屎,痛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該死的云亦嵐?。?br/>
推她下來也就算了,居然還用上內(nèi)衣?。?!
要不是有被子替她擋了一擋,她嚴(yán)重懷疑自己會摔成肛----裂!
“云亦嵐,你什么意思呀!?。 ?br/>
飛燕惡狠狠地瞪向云亦嵐。
然而,云美人卻連看都不看她,而是對著床單上的那攤紅色血跡皺起了眉頭。
“來人,把床單換了!臟死了!”
靠——
他居然嫌她臟?。?!
飛燕氣得直哆嗦,好像上前抽他,狠狠地蹂--躪他。
家丁奉命前來,送來了全新的被褥,給云美人換上,攤得整整齊齊。
云亦嵐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慵懶地躺到了床上,動作還特別妖嬈,好似一個欲睡未睡的美人,慵懶動人,嫵媚無雙……
飛燕有些奇怪,通常鋪床這種事情不是丫鬟做的嗎?他怎么讓男人做?
隨后,飛燕才想起,某人不喜歡女人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內(nèi)!
好在她渾身都被被子包裹著,要不然真的就尷尬了!
“把她帶去下人房?!?br/>
就在飛燕以為云美人已經(jīng)睡著的時候,他的聲音又響起了。
“下……下人房?你讓我住下人房??。 憋w燕不滿地看著云美人,問道。
“你以為呢?”
云亦嵐柳眉一挑,露出一個瑰麗的笑容,頓時讓整間房子的氣氛都變得旖旎了起來。
“下人就該有下人的樣子,難道你還
想同我一起住不成?”云亦嵐看著百里飛燕,語氣中帶著一絲曖昧。
“呸——鬼才要跟你住呢!”百里飛燕不屑地說道。
“那還不快滾?”云美人靠在床榻之上,不冷不熱地哼了一聲,“難不成還舍不得了?”
“呸——貴才舍不得你呢!我……我……”
飛燕紅著小臉,心里連連叫苦:
媽的,老娘跟你不一樣,又不是暴露狂!沒事袒--胸--露--乳地在屋內(nèi)走……
老娘是有羞恥心的好不好?
云亦嵐看著飛燕紅得跟蘋果一樣的小臉,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瞬間了然了。
然后,他竟笑了,捂著嘴笑得好不妖嬈:
“就你那搓衣板還擔(dān)心被人看去?我跟你說,就算你什么都沒穿,去街上溜一圈,也沒人看!誰會對三歲小孩的身材感興趣!??!”
“媽的!云亦嵐,你到了便宜還賣乖?。?!沒興趣你睡老子干嘛!??!”
飛燕咆哮道,聲音洪亮無比,直沖九天,嚇得那家丁忍不住往后退了一退,心想主子不是一向不允許小姐和諾小姐以外的女人出現(xiàn)在他視線之內(nèi)的嗎?
這是從哪里從來的母老虎呀?
而且聽他們的語氣,好像還……那個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錯。是你睡了我!而且還是用強(qiáng)的?!痹埔鄭估湫?,“如果不是看在一千萬兩的份上,我早就殺了你了。”
“……”
云亦嵐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眼中真的出現(xiàn)了騰騰的殺氣。
“不過,我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要不還是直接殺了你好了……”
“別……別……云兄……別呀!下人房是吧?我去!我現(xiàn)在就去……”百里飛燕對著云亦嵐露出絢麗無比的笑容。
雖然論武功,她在江湖上排的上號,但是很大一部分得益于她的輕功,論戰(zhàn)斗力,跟云亦嵐比起來,他們之間的差距可不止一點點,而且之前她還在無日峰受了傷,尚未恢復(fù)……
算了!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
只要有朝一日,云亦嵐愛上她,到時候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飛燕在心里默默地給自己洗了一百零八遍腦之后,她默默地站起來,沖著一邊的家丁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
“小哥,你能過來扶我一下嗎?我裹著被子行動不便……”
“這……”
家丁有些為難地看向自家主子,雖然他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可這姑娘畢竟和主子睡過,也算半個主子的女人……
主子的女人,他可不敢碰!
“小哥,幫幫忙嘛!人家包著被子真的動不了耶~~~~~”
飛燕一邊沖著那家丁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一邊小心翼翼地暗中打量云亦嵐的表情。
只見他雙眸閉著,一臉淡然,入老僧入定,好似對什么都不在意,一點兒也不在意!
飛燕不由自主地有些挫??!
哎——
就算你不在乎我,但好歹咱倆也睡過,你就不能有點占有欲嗎?
真是個木頭?。?!
這一刻,飛燕突然覺得要讓云亦嵐對自己動心,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哎——
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上下而求索!
飛燕加油?。?!
無論百里飛燕多么熱情,又賣萌又撒嬌,可最終,那唯唯諾諾的小家丁也沒敢上來扶她,她只能自己使出內(nèi)力包裹著被子站起來,本來是想要去把衣服拿到屏風(fēng)后面穿的,然而,在看到自己熟悉的布料之后,她漂亮的小臉頓時就扭曲了:
天吶!
不要告訴她這地上被撕成一條一條、亂七八糟的破布是她的衣服?。?!
昨晚……
是該有多激--情、多狂--野呀?。?!
想到這里,她下意識地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云亦嵐一眼。
云亦嵐這副木頭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性--冷--淡,絕對狂野不起來!
那么這衣服……
這一刻飛燕的腦海里忍不住浮現(xiàn)出自己狂---野無比地撕掉衣服,然后如同惡狼撲食一般撲向云亦嵐……
---題外話---樂樂: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問,比如上官謹(jǐn)和璇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比如慕容北辰的母親是誰、比如那只小雪球……
大家放心,這些伏筆樂樂都沒有忘,會一點一點解開的!么么噠!愛你們!謝謝你們一直以來的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