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分鐘后,第一頭娜迦,也就是之前發(fā)誓要殺了摩里亞蒂的那頭娜迦,被四只傷痕累累的紅水晶石像鬼撲到在地。接著,古德里安乘機上前一錘擊下,將其徹底打暈。又過了三十秒,另一邊的重錘娜迦遭到了近十個中階戰(zhàn)士和眾魔法傀儡的圍殺,雖然奮勇力戰(zhàn)但終因寡不敵眾被重傷拿下。
而與此同時,左側的獨個娜迦雖不顧背后五只的不斷攻擊、頂著不斷加重傷勢意圖向兩個同伴靠攏,但是一組接著一組的三段式魔法之箭卻讓他的前進之路倍感艱辛和困難。直到狼騎兵的彎刀已經扣在了另兩只娜迦的咽喉上,而其他的中階戰(zhàn)士和紅水晶石像鬼也主動轉身向其突進而來時,最后的娜迦只得無奈地停住步伐,開始做最后決死的抗爭。
“投降或者戰(zhàn)死,你只有十秒鐘來作出選擇!”而就在這時,已率領jing銳們將僅剩的娜迦死死圍困住的摩里亞蒂忽然止住了眾人的攻勢,如是道:“如果你同意投降,你和你的同伴都將受到與你們地位相應的對待和及時的治療。如果你選擇戰(zhàn)死,我會隨后把另兩位娜迦同樣殺死。因為我不會放任強大的仇敵安然離去?!闭f完,摩里亞蒂轉頭看了南邊依舊在瘋狂趕來的大隊地jing士兵一眼,然后又淡然道:“你還有七秒?!?br/>
“這…”傷痕累累的娜迦看著面前不遠處的那個人類以及自己周遭的強大中階和可怕的魔法傀儡們,又望了眼遠處一暈一傷的兩個伙伴。猶豫著。
“五秒?!蹦飦喌俚膱髸r聲仿佛死神的最后通牒,平靜中帶著無可逆轉的冷酷。
“你能保證你的許諾嗎?”盡管不甘心、盡管不服氣,但是這一刻娜迦似乎已然沒有選擇。
“兩秒。\”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摩里亞蒂的手中赤劍卻再次舉起。
“好!我,契珂夫.巴拉萊卡,向您投降!”再容不得絲毫地猶豫,最后的娜迦按照自己種族的傳統(tǒng)。向摩里亞蒂倒垂下刀劍,劍尖朝下、劍柄向上,同時低垂下了雄壯的胸膛。
“華特。你帶著戰(zhàn)錘小隊和狼騎連隊看好他們三個?!蹦飦喌冱c點頭對一旁的追隨者道,接著又看了娜迦契珂夫一眼,補充道:“不必上枷銬了。再用治療藥劑為傷者止血?!?br/>
“是,閣下?!笨粗痪靡郧安膨溈竦貌豢梢皇赖哪儒?,轉眼間就成了奧林匹斯的俘虜,懷特不禁在心底感嘆了一把。
“阿西里雅大師,局勢似乎一下子偏轉了。還要繼續(xù)嗎?”同時在天空中,當見到娜迦們被飛快地擊傷、逼降,霍根海姆院長立時也是一笑,轉頭看向地jing大奧術師。不過,回應他的只是老頭的一聲冷哼和略顯尷尬的沉默。
再沒有抵抗,隨著契珂夫的投降。另兩頭娜迦在被經過緊急治療后稍稍復原了一下,也沒有任何想要再作一搏的打算,只是將手中的刀劍丟在地上,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默視著終于趕將上來的地jing大隊。不過在他們的周圍,懷特等人卻是不敢大意。全神皆備地注視著娜迦的一舉一動,準備隨時撲殺對方可能的異樣舉動。
“弓弩小隊,全體都有!目標,敵方地jing鏈錘手,破甲燃燒箭準備!”望著氣喘如牛的兩百余地jing在指揮官的帶領下,想也不想便要突擊的自己的戰(zhàn)陣。摩里亞蒂命令道。
立刻,一聲聲弓弦崩緊的聲響如同來自地獄的yin魂嘶吼般,讓人忍不住寒毛直立、心底打顫。
而看到人類的弓弩手齊齊搭弓扣弦,隨時準備激發(fā),陀羅尼西斯也是心底一陣叫苦。可是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了他退后的余地。如果不能依靠己方僅存的突擊氣勢一把擊垮眼前的人類中隊,那么這場戰(zhàn)斗結果便已經是注定了的。而一旦輸了這一次的賭局,阿西里雅大師便要回去昆布城閉關不出了。這樣的損失,恐怕昆布城主都要把擅自行動的陀羅尼西斯給梟首示眾了。
“發(fā)she!”望著如洶涌的浪頭般已距離自己不足三十米的地jing大隊,摩里亞蒂揮下了手中的指揮箭。
“嗖嗖嗖!”
立刻,十多支三棱箭簇帶著火焰的氣息,瞬間穿入地jing鏈錘手的陣列。轉眼間,一只又一只地jing仿佛松軟的蠟燭般被利箭穿透身體,然后被整個無情點燃。單薄的鏈錘手皮甲根本無法阻擋動能強勁的jing鋼箭頭,而原本看似濕潤的血-肉在燃燒箭中“鈉硫脂”粉末的沾染下立時變成了仿佛白磷般易燃的材料,哪怕一些著火的地jing拼命滾倒,把自己塞入冰冷的白雪中,也全然無法自己身體上火焰的燃燒,只得凄厲嘶吼著直到被燃盡為一捧焦黑的枯骨。
“鏈錘手,投擲反擊!”陀羅尼西斯是幸運的,他毫發(fā)無傷地躲過了人類第一輪的魔箭打擊,隨即死命地大吼命令道。
立即,站位靠后的近百鏈錘手紛紛掄起腰間懸掛的一只只小銅錘,吐氣開聲,一邊呼喊著一邊旋轉著己身,然后依靠強大的離心力一下把銅錘向著奧林匹斯的戰(zhàn)陣投擲過去。
“盾!”望著如雨點般飛速飛來的銅錘,摩里亞蒂只吼出一個字。
話音未落,前排的鐵甲步兵中隊齊齊將手中的巨大方盾舉起頂在頭頂。與此同時,弓弩小隊和槍火小隊紛紛隱蔽入盾牌搭起的“臨時堡壘”中。
“啪啪啪!”
幾秒鐘后,落下的銅錘大半落到四周的雪地上,一些“jing準”命中目標范圍內的,則沉重地落在盾牌上,然后又彈跳一下滾落開去。除了砸出一聲聲悶響外,便再也沒有其他效果了。
“那個地jing指揮官的心亂了?!蓖鴶?shù)十米外正發(fā)狂叫嚷著,命令手下發(fā)起第二、第三波持續(xù)的鏈錘遠程打擊的陀羅尼西斯,克勞塞維茨惋惜般地搖搖頭。
“看著,地jing的銅錘扔得挺猛啊?!币慌?,同為錘子類用戶的古德里安有些不解地看著老狼人。
“如果他夠冷靜,見到娜迦戰(zhàn)敗就不應該再沖了。而是立刻退將回去,與身后的地jing法師團倚為犄角、相互支援,或許還有希望維持一個不勝不敗的和局。但是現(xiàn)在,呵,莽撞突進于前,懾于燃燒箭之威而止步于后。前后皆是敗筆,又怎能決勝沙場呢?”克勞塞維茨也不去看銀須矮人,只是徐徐解釋道。
“你的意思,這場仗咱們贏定了?”古德里安沒有成為戰(zhàn)役指揮官的yu望,也懶得去思考老狼人的話語,就抓住了一點高聲追問道。
“打垮地jing鏈錘手不是問題。至于后面的,想來那位地jing大奧術師也該認輸了。”說著,克勞塞維茨抬頭看了眼空中的阿西里雅,嘴角冷冷一笑。
大約三分鐘后,地jing鏈錘手的投擲攻擊終于告一段落。倒不是這些地jing戰(zhàn)士氣力不濟了,而是其隨身攜帶的銅錘已經全然告罄。沒有了“彈藥”,就是鏈錘手想拼命也沒了余地。
只是,鏈錘手的攻勢中斷,奧林匹斯的反擊卻又開始了。
又是十五支破甲燃燒箭呼嘯飛出,轉瞬間二十多個地jing鏈錘手被she穿或者點燃,繼而快速死去。
“怎么辦?”
這一刻,陀羅尼西斯真的感到無解了。再無法依靠數(shù)量優(yōu)勢來對敵人作出遠程打擊壓制,地jing一方就立即成了案板上的肥肉,任由人類的弓弩手宰割。而現(xiàn)在沖上去,那仿佛城墻一般的鐵甲步兵的陣列,地jing指揮官實在是沒有信心突破。但要是不顧一切轉身撤回,陀羅尼西斯又擔心從背后遭到大批狼騎兵的無情追殺,屆時便是連一點抵抗的可能都沒有了。
“三心二意,首鼠兩端!”克勞塞維茨再不去看遠處的敵人,而是轉過頭對著一邊的瑪格麗特道:“準備一下吧,總攻就要打響了!”
“恩,老克勞!”這時的女狼人也早已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幾乎不能自已。雖然此前的一系列激戰(zhàn)都輪不到低階比蒙戰(zhàn)士的瑪格麗特出場,但是對于戰(zhàn)斗狂熱和英雄的無限崇拜,還是讓女狼人恨不得沖將上去、一戰(zhàn)為快。現(xiàn)在一聽到老狼人的話,滿臉通紅的瑪格麗特立即大聲應道,同時把目光死死投向了摩里亞蒂的背影。
“狼騎連隊,突擊!目標,地jing大隊!弓弩小隊掩護!”
很快,中隊長的新命令下達。而聽到了這樣的指令,不僅瑪格麗特,連其他的狼騎們也是激動地大吼一聲,然后伴著座狼們沖天的狼嚎,瘋狂地向著已然幾近崩潰的敵人沖去。
“蔚藍法師團全體,準備隨時攔截對方的法術攻擊,保證奧林匹斯的攻擊順利。”
同一時刻,德普拉大師的聲音伴隨著魔法的震蕩波,響徹全場。而這樣的提醒,不只是在告訴自己人,也同時是在告訴敵人,這場賭局的贏家必然是藍晶一方。蔚藍法師團將絕不會給對手任何偷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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