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最不恥的就是這種想要自殺的人,關鍵是眼前這個人比自己還年輕,要修為有修為,要相貌有相貌,竟然想去自殺?腦子有病??!
“你是誰?怎么進到我云天宗的藥園的?”楊典風一臉警惕地打量著陳風,但在發(fā)現(xiàn)對方只是個筑基期時,防備心便下降了不少。
就在楊典風打量著陳風時,陳風也在動用系統(tǒng)限時使用的“觀察眼”在觀察著對方,但陳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有什么身體上的毛病。
“你不用管我是誰,也不用管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一個能拯救你的人就對了。”陳風相信自己這一套說辭完美無缺,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再怎么說也不能怕一個想要自殺的人不是?
“糟糕,難道他知道孕魂草枯死的事了?”人在緊張的時候總會去逃避讓其恐懼的東西,但是楊典風卻是下意識地望了望藥園的方向,眼神中充滿著擔心,但就是他這一望,瞬間讓陳風捕捉到了信息。
此時陳風也是順著他的眼神朝著藥園的方向望去,云天宗的藥園十分寬廣,一眼望去都看不到盡頭,藥園分成了許多區(qū)域,有些區(qū)域種植療傷的靈藥,有些區(qū)域種植恢復靈氣的靈藥,有些區(qū)域種植能改善體質的靈藥,各種顏色的靈藥分布在藥園之中,像一塊七彩大抹布。
“哦?原來如此,孕魂草啊,這可是不得了的靈藥哦,我看這種植的數(shù)量起碼得有五萬株,怪不得你要自殺,呵呵?!标愶L透過觀察眼觀察,總算知道了眼前這個男子想要自殺的原因。
“哼,反正我也做好自殺的準備了,無所謂了。”楊典風一言不合又準備自殺,但被陳風一只手給攔了下來。
開玩笑,你死了我這生意還怎么做?
“你別急著死啊,一點小事而已,犯不著這樣。”陳風寬慰道。
楊典風搖了搖頭,神態(tài)落寞,回道:“你說這是一點小事?這可是五萬多株孕魂草啊,要是算起價值來,我就是死一百次都還不起啊。”
陳風笑了笑,不以為然,我可是有混沌保險系統(tǒng)的男人,連金仙我都可以救得活,還救不活你這幾株藥草?
“把這件事告訴你們宗主吧,就說我可以救活這五萬株孕魂草,但我有要求,讓他找我面談吧?!标愶L儼然一副暴發(fā)戶的口氣,讓楊典風一度懷疑他是個神經(jīng)病。
“我憑什么相信你?”楊典風雖然此時已經(jīng)快到崩潰的邊緣,但也不是隨便就會被陳風的兩句話給騙到。
陳風攤了攤手,回道:“你現(xiàn)在除了相信我之外,沒有第二條可以活下去的路,你放心,我以我的名譽以及性命起誓,絕對不會騙你?!?br/>
楊典風見陳風分析地如此到位,說話也十分的真誠,心里不由地對其放松了警惕,畢竟現(xiàn)在的楊典風已經(jīng)是十死無生的局面,還不如選擇相信陳風,如果他真能成功救活這五萬株孕魂草,楊典風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我相信你,你和我來吧,蛋我得先將此事稟告給煉丹長老,然后通過他聯(lián)系宗主大人?!睏畹滹L臉色一變,已然下定決心,拼了,不就是一死嘛,晚死不如早死。
陳風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默然地跟了上去。
。。。
云天宗內(nèi),面積遼闊無比,但就是從這藥園走到煉丹房,都花了整整二十分鐘,這還是陳風恬不知恥地坐上了楊典風的飛劍,不然二十分鐘還到不了。
“哎,我說你這個宗也太大了吧,從藥園趕到煉丹房都要這么久?!标愶L一副感嘆的神情,心想平云宗從藥園趕到煉丹房怕是兩分鐘都要不到,這還是靠腿走,要是用飛劍可能就二十秒。
“那可不,我們云天宗可是黑山縣的第一大宗門,門下弟子無數(shù),宗主是一位強無比大的天仙,就連傳說中的齊天大圣都和我們的宗主是朋友呢?!睏畹滹L一說起自己的宗門來,那刻進骨子里的自豪勁立馬就爆發(fā)了出來,臉上神氣十足。
聞言,陳風也是搖頭一笑,心想這個真特么是緣分,隨便找一個客戶都能碰到猴哥的朋友,算了,看在猴哥的面上,待會就不狠宰他了。
不多時,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煉丹房前。
“窩草,你這里還真的是奢侈地有些過分?!标愶L放眼望去,這云天宗大大小小的建筑均是用價值不菲的碧金石打造的,那叫一個金碧輝煌。
楊典風聞言也是疑惑地望了望陳風,那眼神仿佛在告訴他,這種事情也值得去談論?
“咳咳,你趕緊進去吧,我的時間可不多。”陳風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擺出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臉。
再敢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就不幫你了!
楊典風道了聲“嗯”,便緊張兮兮地走進了煉丹房,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此事匯報給煉丹長老。
。。。
。。。
10分鐘后。
砰!
煉丹房中突然傳出一聲巨響,陳風不用猜也知道,這肯定是云天宗的煉丹長老氣不過,想要發(fā)泄一下。
嘎吱!一道推門聲傳來,一位中年男子從煉丹房內(nèi)走了出來,那男子穿著一身華貴白衣,白衣上繡著一朵朵白云,相貌堂堂,一股無形的威勢在其周圍環(huán)繞。
“一個煉丹房的長老都是化神期修士,這比平云宗強太多了?!标愶L內(nèi)心感嘆道。
中年男子朝著陳風緩緩踱步而來,陳風見其面色漲紅,面露怒色,便大概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聽我那弟子說,你可以救活我們云天宗五萬多株孕魂草?”中年男子聲如洪鐘,陳風被這突然一聲嚇得身體微抖了一下。
陳風深吸一口氣,身體周圍瞬間涌出無盡的混沌之氣將其覆蓋起來,讓中年男子臉色微變。
“沒錯,但是此事我必須要和你們的宗主談。”陳風急忙調(diào)整好了語氣,回復道。
談生意就得這樣,不卑不吭,不得把自己的姿態(tài)放低,特別是現(xiàn)在對方有求于自己的時候,更不能失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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