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那枚符文,應(yīng)該是定字符,也只有定字符,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換做是上一世的顧明,絕對不會對符文這么了解,即使見到,也只能知道功用,而不清楚是什么符文。
這一世的顧明研究符陣,對符文更是有深入研究過,什么符文有什么功效,都是他的必修功課。
諸天中對符文的運用水準(zhǔn),遠超凡界,凡界的符文運用,還止步于符篆與符陣水準(zhǔn)上,到了諸天中,符篆就已經(jīng)完全淘汰,變成一個個閃耀單獨的符文。
不過,符陣卻還是在諸天中無比吃香,畢竟真正的大陣,還是需要符陣與大陣共同布下,符陣師的傷害能力在諸天中也不小。
顧明上一世吃虧在符陣上,才被抓入武斗場,又被無盡的符文鎖住,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性。
五年的時光,讓顧明下定決心此生一定要熟悉符文,將整個符文熟悉,不再受制于不通符文,不再吃虧在符文上面。
今天,看到浮瑩的符文水平,顧明不得不心生感嘆。
凈土不愧是比諸天更高一等級的存在,不愧是傳聞中的“仙”界,那里的符文運用水準(zhǔn),又比諸天中高了一個檔次。
諸天中的水平,最多只能運用單獨的符文來對敵,不可能讓一個單獨的符文做這么多的事情。
也或許諸天其他界天會有這種實力的人,但顧明根本沒有見過,他也不相信,這樣的符文水平,會是諸天的水平。
當(dāng)初困住他的符文大陣,可是滿滿的整個房間都是符文,將他鎖在大陣中,不能動彈。整整五年,都無法從中逃出來。
現(xiàn)在回想一下,當(dāng)初的符文大陣,跟浮瑩運用的手段相比,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一枚普通的“定”字符,竟然能夠化為鎖鏈,還將古洛這么強大的生物鎖起來,這樣的手段,顧明聞所未聞。
仿佛,有一扇大門在顧明眼前緩緩打開。
“原來符文還可以這么用,這比符陣還要強大!”
顧明首次見到了法術(shù)系尊者的元氣運用手段,首次見到符文的運用手段,這都是他身為劍修時,所看不到的東西。
震撼過后的顧明,便是總結(jié),總結(jié)方才浮瑩與古洛的一戰(zhàn)。
他的眼光可不是普通的斗月境修士,而是尊者的眼光,雙方又都是尊者實力,不同的戰(zhàn)斗方式,帶給顧明的沖擊,是無比巨大。同樣,顧明的收獲也是無比巨大。
浮瑩掌握天地元氣的波動,那種頻率,那種天地元氣的運用手段,一些小細節(jié),都在顧明的眼中,無限放大。
古洛三系元素的運用,變化莫測的手段,來回操控的方式,一如名師站在顧明眼前指導(dǎo)他。
初入五行靈力的門檻,以后準(zhǔn)備走五行法術(shù)的路子,今日觀戰(zhàn)所得的收獲,簡直是不可估量。
大雨依舊滂沱,天地間的元氣早已恢復(fù)平靜,就算是凡界的尊者來,也無法感受到這邊曾經(jīng)發(fā)生過大戰(zhàn)。
也難怪顧明上一世,根本沒聽說古洛是如何失蹤的,只從浮瑩那里語焉不詳?shù)穆牭揭痪洌怕迦チ藘敉痢?br/>
原來所謂去了凈土,竟然是經(jīng)過如此一番大戰(zhàn),生生被浮瑩收服。
一直等大雨停下,顧明才算從沉思中醒來,神清氣爽,雖然體內(nèi)的靈力沒提升半分,但對體內(nèi)靈力的運用,絕不是提升了一點半點。
回神過來,看到古洛水上,漂浮著的,盡皆是各種妖獸的尸體。
奇形怪狀的妖獸,被方才大戰(zhàn)震死的成片成片的存在,現(xiàn)在尸體都浮了上來。
顧明猛然想起來,那六個隊友,還在水底呆著,連忙一個猛子扎入水中,以最快的速度往洞穴前進。
洞穴內(nèi),顧明不打一聲招呼出去后,洞穴其他人,卻沒顧明那么沒心沒肺膽大心細,只能在洞穴內(nèi)來回踱步等著顧明回來。
元氣的波動,亦能傳入洞穴中,沖擊力經(jīng)過深水的緩沖,已經(jīng)變小很多,卻依舊讓幾人人仰馬翻。
風(fēng)雷水三系元素的爆炸,更是讓洞穴內(nèi)的幾人痛不欲生,昏迷不醒的尤羽,又噴出不少鮮血。
不得不說下元境修士的體質(zhì)真是強悍,受到如此重傷,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竟然還活著。
也多虧了顧明等人,每天都拿回來一些藥草,吊著尤羽的生命。那些藥草,效果不是很大,卻也能夠暫時維持住尤羽的生命。
只是尤羽性命雖然被維持住,卻依舊有種隨時喪命的危險,而且她的傷勢,明顯更重,可惜在場的幾個人,根本沒有別的什么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每天氣若游絲的昏迷著,毫無作為。
“外面到底怎么了?我們在水底,都能受到如此沖擊,到底是什么檔次的人在戰(zhàn)斗?”秋靈若最先忍不住,抱怨著,同時也好奇著。
蔡落塵回答道:“誰知道呢?顧明不是出去偵查了么?等他回來再說!”
秋靈若撇撇嘴,“全靠他來應(yīng)付突發(fā)情況呢,他倒好,自己先跑了!”
“估計他是猜到是什么人在戰(zhàn)斗了吧?”破云忽然以一種不確定的語氣開口。
一向沉默如石的破云,開口的每一句話,都被幾人重視。
“你是說,顧明知道外面在干什么?所以他才出去?”
丹黎黎皺眉,她實在想不通,為什么破云會這么說。
“顧明怎么可能知道外面在發(fā)生什么,他跟我們一樣,剛出七星門,剛來星辰宗,第一次出來歷練,在此之前,從未下過天璣峰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發(fā)生什么?”
丹黎黎仔細想了想,還是不相信。
這次沒用破云說話,反而是余帥開口,“從他的表現(xiàn)來看,你說他沒出來歷練過,誰相信?如果不是他,我們早就死在那古洛手中,沒有點見識,怎么會有這份洞察力?而且,別忘記,我們都不知道古洛的來歷,他卻知道,而且他似乎早就知道古洛無法分辨生命氣息,所以才讓我們躲在這里!”
余帥這么一說,丹黎黎也不好說什么,顧明此次的表現(xiàn),著實不像是一個根本沒出來過的少年,反而像經(jīng)驗老道的修士。
可偏偏,顧明身世清白的像是一張白紙,自小在天璣峰長大,在來星辰宗前,根本沒出過七星門。
“好了,別管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對我們又沒什么惡意,等他回來,看看再說了!”
蔡落塵一錘定音,讓眾人的疑惑,深埋在心底。
在元氣波浪中,來回搖擺,直到一次猛烈的波浪襲來,幾個人都沒抵擋住,全都如滾葫蘆一般,滾倒在地,整座小山都發(fā)生了一定傾斜后,才算停下來。
外面的戰(zhàn)斗停下來,幾個人收拾一番,卻沒出門,他們依舊在等顧明回來??善櫭髯蟛粊?,右不來,讓幾人心煩意亂,都有些懷疑顧明不會被剛才那幾波元氣沖擊,給生生震死了吧?
一直等了一整天,距離戰(zhàn)斗結(jié)束后一天,洞穴前方的泥土紛飛,土屬性的靈力在前后活動,沒多久,顧明從自己弄的小出口內(nèi)鉆了出來。
一見到眾人,顧明立即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外面戰(zhàn)斗太精彩,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然后又歇了一會兒,回來晚了!對了,外面死了不少妖獸,我感覺我們可以出去收集妖晶去了!”
不對勁!
清醒的五個人看到顧明,腦袋中反應(yīng)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顧明不對勁。
認識顧明以來,顧明從來沒笑的這么開心過,那笑容,簡直如慈祥的老太太般,讓人感覺如沐春風(fēng)。
也正因為如此,顧明才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