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姐姐,這個人……是你的……”小徒弟在葉詩音身后小聲說道。
“這位便是唐公子的母親,好歹也算是我曾經(jīng)的婆婆,如今叫一聲娘也算是給足了臉面了?!?br/>
這話葉詩音似是給小圓回答的,不過卻也是說給周氏聽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老娘需要你給老娘面子嗎?”
“您可能誤會了,我只是想說我和您兒子已沒有任何關系了,這院子曾是我葉家的,既然都分了彼此了,我想娘您也該明白吧?”
“喲,我當是衣錦還鄉(xiāng)呢,原來為被我兒子休了啊。”周氏的語氣中滿是嘲諷,在她眼中或許也只有這樣了。
“您說是就是吧,既然您已經(jīng)知道了,煩請您離開這里吧,我這里還有事要做,沒辦法好好招待您了?!?br/>
說罷葉詩音便下了逐客令讓周氏離開這里。
不過周氏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怎么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更何況周氏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只想要讓葉詩音給她銀子罷了。
“這豈是你說了算的,你不過是一個被休了的棄婦罷了,還有什么好得意的?!?br/>
“不許你這樣說葉姐姐,明明是你兒子配不上葉姐姐。”
小徒弟也聽不下去了,所以站出來為葉詩音說話。
不過葉詩音倒是從不放在心上,周氏的這些也不過是想要羞辱葉詩音罷了,可是葉詩音是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根本不會在乎周氏說的這些,周氏說的這些也根本不能傷害到葉詩音。
“小圓,無妨,你先進屋,這里有我就好?!?br/>
“可是葉姐姐……”
“好了,聽話,快進屋,這里不會有什么事的?!?br/>
小徒弟聽從葉詩音的話,可是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葉詩音。
“娘,你若執(zhí)意如此說的話,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您可要搞清楚了狀況。”
“什么狀況,這院子本就是我家兒子的,和你有什么關系?!?br/>
“這院子曾是我爹留下的,若是您這樣想要,不如您去和我爹商量商量?”
這一句話便讓周氏氣的夠嗆,指著葉詩音卻被氣的一句話都說出上來。
好一會兒了才開口道:“你個小賤蹄子,這進了城幾日就目無尊長了是吧。”
“您要說是呢,那便是吧,詩音一切都聽娘的?!?br/>
葉詩音面不改色,依然對周氏笑臉相待,周氏沒氣到葉詩音反而讓自己氣的夠嗆。
也沒有心思再和葉詩音糾纏下去了,更何況若繼續(xù)這樣下去氣的只能是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根本不可能從葉詩音的手上拿到銀子。
“你給老娘等著,老娘才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周氏帶著一肚子的氣轉(zhuǎn)身離開。
“好啊,那我就在這里隨時恭候娘的到來。”就在周氏離開之時還不忘葉詩音說這樣一句。
半晌之后,聽到院子里沒有動靜了,小徒弟才又出現(xiàn)在了院子里。
“葉姐姐,那位大娘走啦?”
“已經(jīng)走了,不過估摸著過幾日還要來,畢竟她可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br/>
雖然如此難纏,可是小徒弟卻并未看出葉詩音有憂愁之感,反而倒是有幾分見怪不怪的意思。
“葉姐姐,那我們該如何?要不我們還是離開吧?!?br/>
“不必擔心,我既然來到這里就自然有辦法處理,小圓你就不用擔心了?!?br/>
“可是……”
“好了,沒什么可是的,你放心。”
葉詩音如此堅持,小徒弟也不再多說什么了,只是她還是希望不再有這樣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此時,門外出現(xiàn)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姜偉辰,離開之時葉詩音告訴了姜偉辰,所以姜偉辰自然知道葉詩音在這里。
“姜公子,您來了?!毙⊥降艿故怯X得甚是高興,能有姜偉辰,也算是一種安慰吧,至少對于小徒弟來說是這樣想的。
葉詩音倒是無感,只是心懷感恩罷了,至少在這段時間姜偉辰也算是陪在他身邊的。
“姜公子快請進來吧,這里簡陋,還請姜公子見諒,姜公子莫要嫌棄才是?!?br/>
“阿音,你這是什么話,我怎么會嫌棄,只是阿音你為何突然想到要來這里了?!?br/>
姜偉辰剛說這話之后小徒弟便想要說些什么,不過被葉詩音阻止了,許是不想讓姜偉辰知道曾經(jīng)她和唐燁一同在這里的。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遠離那些喧囂罷了?!?br/>
“這要也好,樂的清凈,阿音你愿意告訴我你來這里我很是高興啊。”
或許在姜偉辰眼中,這便是葉詩音一步一步接受他的表現(xiàn),所以這樣好的機會,姜偉辰自然不會放過了。
因為想見到葉詩音,所以就算是偏僻,就算是姜老爺阻止,姜偉辰還是來了。
“只是覺得有些麻煩你了,其實你也可以不來的?!?br/>
“阿音若是說這樣的話就是見外了,你我之間不必這樣客氣的?!?br/>
雖然姜偉辰不再追問,可是卻還是好奇葉詩音為何來這里。
“阿音,你……你還打算回去嗎?”
葉詩音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不知道,或許暫時不會回去吧?!?br/>
可是葉詩音知道,正如小徒弟所說的,他們來到這里,那唐小飛又該如何,這一切都未曾向唐小飛說明,況且葉詩音也是答應過唐小飛的。
“這幾日,他一直派人在找你?!?br/>
原本姜偉辰是不打算說的,可是他也不想瞞著葉詩音的,若是真的放下,聽到這個消息心自然不會有所悸動了。
果然,葉詩音也只是一笑置之,不做理會。
對于葉詩音來說這已經(jīng)不算是是什么了,換做以前,葉詩音是根本不會離開唐燁身邊的,可是如今既然離開就要徹底。
“那又如何,這些和我已經(jīng)沒什么關系了,你也不必告訴我這些?!?br/>
“阿音,你當真能夠放下嗎?”
放不放的下都已經(jīng)是這樣了,問這些話早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
“不放下又能如何,這些話沒什么意義,所以姜公子還是不要再問了?!?br/>
“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問了,阿音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