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你晚上跑來我家這樣誘惑我,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我故意露出一副色瞇瞇的表情,上下打量著雙腿疊在一起的蘇琪。
說實話,蘇琪既冰冷也很自傲,但的確有自傲的資本,胸前的偉岸看得我蠢蠢欲動。
“你不會?!?br/>
我本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蘇琪只是臉色微紅了一下,便搖了搖頭。
“你就那么確定?”我特意上前把頭伸過去,鼻梁距離蘇琪不到五公分,甚至還能聞到她身上的體香。
蘇琪好看的睫毛微微一顫,依然鎮(zhèn)定地說道:“你不會?!?br/>
靠!
我郁悶的倒在沙發(fā)上,暗想著我什么時候在蘇琪眼里變成了一個這么值得信任的君子。
蘇琪卻一撩額間的秀發(fā),優(yōu)雅的動作先是看得我一呆,隨后便說道:“其實今天你在會議室的表現(xiàn),讓我第一次覺得你是真男人,而不是猥瑣男。”
“難道我以前就不是真男人?”
“你說呢?”
蘇琪眼波流轉(zhuǎn),反問我一句。
我也懶得解釋,開門見山地道:“說吧,你今天來有什么目的,我可不相信你會特意跑到我家跟我扯皮?!?br/>
其實我也就是試探一下蘇琪,因為她今天實在是太反常了,完全顛覆了她在我心中冰山美人的形象。
沒想到蘇琪卻秀臉一愣,有些驚訝地說道:“秦主任說你聰明,我還不怎么相信,現(xiàn)在看來他果然沒有看錯你?!?br/>
聽到秦主任三個字,我心中下意識的咯噔一下。就見蘇琪揚了揚手機:“你不會這么快就把秦主任忘記了吧?”
“怎么可能!”被蘇琪一問,我下意識就說了出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蘇琪口中的秦主任,就是我上大學時候我系主任,一個十分具有親和力的老學工處主任。
我之所以認識他,是因為有一次李恬被一個小暴發(fā)戶的兒子纏上了,我和黃飛二話不說把那人打進了醫(yī)院。
但那暴發(fā)戶的兒子報復心極強,出院后給領導塞錢要讓學校開除我們。就在我和黃飛都被停課的那幾天,是秦主任站了出來。
他看了我們的歷學期成績都名列前茅,在校長面前極力地才保住了我和黃飛。
如果不是當年秦主任的恩情,可能我還指不定在哪個工地上搬磚,這份情誼我怎么可能忘記?
但我想不到的是,蘇琪怎么認識秦主任的?
蘇琪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含糊不清地搪塞了一句:“我怎么認識的你就別管了,星光公司的單子你接還是不接?”
果然又是這件事,從一開始發(fā)現(xiàn)蘇琪不對勁,我就知道她今天老我家是帶著目的的。
見我不說話,蘇琪冷哼一聲撇過頭去,隨后便拿起了電話:“秦主任,徐立現(xiàn)在就在這里……”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蘇琪就示威般的揚起了白皙的下巴,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電話,那邊就傳來一個略顯蒼老卻帶著一絲威嚴的聲音:“徐立啊!沒有忘記我這老頭子吧?”
“秦主任,我怎么可能會忘記您!”聽到果然是秦主任的聲音,我心里頓時一陣激動,畢業(yè)到現(xiàn)在,我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我內(nèi)心一陣愧疚。當年秦主任可以說是我的一個貴人,我卻兩年多都沒有去拜訪過他。
想到這里,我急忙問道:“您的最近身體還好吧?過段時間我就去您家里拜訪看看您老人家……”
秦主任在電話里爽朗一笑:“年輕人都忙我理解,不過琪琪最近應該是遇到困難了,你能幫就幫幫她吧?!?br/>
我苦笑,蘇琪是一個身價千萬白富美,我不過是一個給她打工的員工,能幫她什么?
但我知道,沖著秦主任對我的恩情,至少星光公司的單子,我是不接也要接了。
做人,就要知恩圖報。
和秦主任再聊了兩句,他便掛斷了電話。我無奈地看著蘇琪,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你贏了。
可蘇琪卻沒有我想象中得到了勝利的喜悅,反而幽幽的嘆了了口氣:“徐立,秦主任是不是跟你說我遇到困難了?”
我詫異蘇琪的變化,下意識問道:“蘇總,你有這么大公司,能遇到什么困難?”
“既然你是秦主任的學生,以后沒工作的時候,你就叫我名字吧。秦主任說的沒錯,公司確實出了點問題……”蘇琪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說,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這些不用你管,我現(xiàn)在把星光公司這一單的資料發(fā)到你郵箱,你晚上看看,明天就著手跟單?!?br/>
我聞言頓時一愣,這么急?
但蘇琪很快就要站起身來,我知道,她要走了。
但就在這時,蘇琪剛起身便一個站立不穩(wěn),身子一歪就要倒下去。
好在我眼疾手快,急忙上前扶住了她的柳腰,入手一陣柔軟,蘇琪身上一股薄荷芳香鉆進了我的鼻子。
被我摟住,蘇琪臉色一紅,單手輕撫著額頭想要站穩(wěn)。
我扶著她,眉頭皺了起來:“低血糖?”
“嗯……”被我說中,蘇琪有氣無力的應了一句。
“誰讓你平時不吃早餐的。”我?guī)е唤z不滿地責怪道。
“你先放開我?!币娞K琪想推開我,我不由分說地摟得更緊了:“就你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還能開車?我送你回家?!?br/>
接著,也不管蘇琪愿不愿意,我直接抱著她下了樓,隨后找到她開的車。
蘇琪開的是一般女白領都青睞的瑪莎拉蒂,我把蘇琪放在副駕駛,只不過在系安全帶的時候,手卻不小心蹭到了一顆飽滿的柔軟物。
“我不是故意的,你家住哪?”
我老老實實地說道,惹得蘇琪頓時拋來一個羞惱的眼神,但還是說出了一個地方。
海棠別墅,是北京最豪華的一個別墅小區(qū)之一。蘇琪雖然身家千萬,但以她的財力要想在這里買一棟別墅還是不可能的。
這也說明錦繡國際后面有一個大靠山的傳聞,并非空穴來風。
將蘇琪送回家后,我便打個車回了自己的出租屋。郵箱里也早就收到了蘇琪發(fā)過來的郵件,我順手點了打開。
其實我以前只知道孫文是星光公司的星探,看了這封郵件,我才知道孫文根本不是什么星探,而是星光公司的經(jīng)理!
而星光公司也不僅僅是一個經(jīng)紀公司,這個公司不但有著名氣大小不一的明星網(wǎng)紅,其經(jīng)營涉及的范圍從影視到短視頻,幾乎都涵蓋了進去。
如果說蘇琪的錦繡國際在我面前是市值幾千萬的大山,那星光公司在錦繡國際面前,完全就是不周山。
難怪蘇琪絞盡腦汁也要和星光公司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