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要結(jié)婚了,今天親眼目睹我準(zhǔn)老公和別的女人在我們的婚房上啪啪啪,我要怎么辦?
買蛋糕的路上,溫涼看到這個帖子,看著發(fā)帖人聲淚俱下的哭訴還在想竟然會有這種狗血的事情。
可現(xiàn)在,她站在門口雙目猩紅地盯著眼前糜爛的一切,心疼的幾欲窒息。
門縫里,男女的糾纏將她準(zhǔn)備的驚喜襯成笑話,蛋糕還散發(fā)著奶香味,可卻遮掩不住臥室里傳來的令人作嘔氣味。
視線落在墻壁上才掛好的結(jié)婚照上,左邊是她掏心掏肺愛了十年的男人。
而右邊的女孩在對她笑,幸福而又燦爛,依偎在男人懷里,就仿佛擁有全世界,今天早上,他們才去民政局領(lǐng)了結(jié)婚證,而現(xiàn)在,她的“全世界”帶著別的女人在他們的婚床上辛苦耕耘,她覺得真是惡心透了。
心痛的滴血,溫涼覺得自己像個傻子,擦凈眼角的淚,深吸口氣,轉(zhuǎn)身把蛋糕放在茶幾上,走進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轉(zhuǎn)身大步朝房間走去,猛地推開門,沒等床上的人反應(yīng)過來就大步上前,揪著女人的頭發(fā),將她從自己的丈夫身上拖下來推到在地上。
“啊!”
突然的變故女人的尖叫響徹房間,她嚇的動也不敢動驚恐的看著溫涼手上的刀,溫涼抓著她的頭發(fā),回頭看了穆城一眼,沖他笑笑,緊接著放開手抬腳踩上床,拿著手里的刀,用力的一下一下劃著結(jié)婚照。
一下,又一下,溫涼覺得自己的一場美夢就這樣醒了,看著被自己劃得破破爛爛的照片,轉(zhuǎn)頭看了看站在地上的狗男女,正在著急的往身上套衣服。
“穿什么衣服???你們別理我,繼續(xù)啊。”溫涼走下床,輕蔑的說。
“溫涼??!”穆城穿好了褲子眉峰微蹙,下意識就想過去拉她的手。
溫涼猛的抬起胳膊,拿著刀對著穆城的鼻尖,不許他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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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少,她瘋了,她要殺了我們兩個啊,穆少!我不想死,穆少救我??!”身旁的女人蹲在墻角大哭著扯著自己的頭發(fā)。
溫涼慢條斯理地轉(zhuǎn)身,看著蹲在墻角的人,冷哼一聲,“哪里來的野雞?戲真多!我溫涼還不至于為了你這種野雞把自己的下輩子搭進去?!?br/>
溫涼冷笑一聲,走到她的面前,把刀在她的身上比劃了幾下,面容淡定。
“殺你?放心,我是醫(yī)生,捅你一百刀都能保證你還活著?!?br/>
“瘋子,你這個瘋子”女人嚇的屁股尿流,拿著自己沒穿的衣服,連滾帶爬地逃離,不過幾分鐘,房間門外就徹底安靜了。
四目相對,死一般的寂靜不過數(shù)秒。
啪啪啪啪
穆城富有節(jié)奏的掌聲響起,似笑非笑地打量著她,下一秒就將她拉到身邊環(huán)住,高大的身軀覆上來,譏笑著,“你說,我捅你一百下,你還能不能活?”
溫涼渾身僵硬,鼻尖全是那些惡心的味道,她拼命掙扎著,眼淚斷線,尖叫著,“別碰我!別用你碰過別的女人的手碰我!”
“別碰你?”穆城眉眼譏誚,只覺無比可笑。
“你費盡心機,醫(yī)死我哥,不就是不愿嫁他,想爬上我的床?怎么,現(xiàn)在我哥死了,你也如愿以償,還在這裝模作樣的干嗎?”
“不是我!”溫涼臉色慘白,渾身都在顫,“是,我的確不想嫁給大哥,但我根本不會害他,你為什么”
“閉嘴!”穆城暴怒,發(fā)泄般低斥,“你沒資格提我哥!如果不是你,他不會死,如果不是你,今天跟我結(jié)婚的就是瑾瑜!”
溫瑾瑜!又是溫瑾瑜!!
“你既然那么喜歡溫瑾瑜,那你為什么娶我?你去娶她啊!”
“為什么?”穆城怒極返笑,滿臉陰鶩,“如果不是你父母自做主張,膽大包天替換新娘,你以為我會娶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溫涼心中驚疑不定,可還沒等她回過神,穆城拉起她的裙子扯掉了內(nèi)褲把她抵在墻上抬起她的腿。
“啊!”
疼,很疼。
“閉嘴,別讓我聽到你下賤的聲音!”
穆城掐著她的脖子,死死地捂著她的嘴,動作越發(fā)暴虐。
最終,在陷入黑暗之前,她只看到穆城那雙深邃卻涼薄的眼,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冷漠而殘忍地說。
“在哪做的膜,還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