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獄的接待室內(nèi),一張長方形的桌子,桌子的兩邊分別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分別坐著的是燕南飛和朱大官人。朱大官人坐在里間,手上戴著手銬。他們兩人的頭上,一個破解的風(fēng)扇呼呼的吹著,吹出聲響來。這種條件,在監(jiān)獄里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南哥?!敝齑蠊偃死湫α艘幌拢骸澳闶翘匾獾倪^來挖苦我的是不是?”
“挖苦你?”燕南飛笑著搖了搖頭,特地的湊近了腦袋:“作為老朋友,第三次見面的老朋友,我們說了解也不了解,說不了解,也算了解。做個朋友,我來看看行不?”
“行!”朱大官人的笑著回了句:“總比我一個人在里面寂寞。說真的,本來待在這里的應(yīng)該是你?!?br/>
燕南飛瞧著朱大官人說話那表情,真是想笑的不行:“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嘴硬?朱大官人呀朱大官人,你就是吃的這個虧呀。從小到大沒吃過虧,吃過虧之后忍不了,最后只能把自己送進(jìn)來了。”
“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
朱大官人顯然受到了某些高人的指導(dǎo),要不然這個時候,他絕說不出這些話。燕南飛盯著朱大官人,他的心底明白,冷冷的笑了一下:“朱大官人,說實話,上一次是我的不對。即便你做錯了,本頁該跟我無關(guān),可是……”
“可是你喜歡姚寧寧,是不是?”朱大官人冷笑著接過了燕南飛的話,對著燕南飛繼續(xù)說道:“那個時候同學(xué)聚會,我沒跟你計較,是因為我爸在處在考察的關(guān)鍵期?,F(xiàn)在,我沒有什么好怕的了。你也知道,我爸暫時的調(diào)走了。燕南飛,你應(yīng)該明白,只要你好像癩蛤蟆吃天鵝肉,今天的帳,以后我遲早要跟你算的。因為你愛上了寧寧,你就逃不出s市,因為這里是姚氏集團(tuán)的根基?!?br/>
厲害,真是厲害。沒想到幾日不見,燕南飛真的刮目了。他看著朱大官人,稍微猶豫了一下,又笑了:“你爸對你說的吧?不過朱大官人,我還是想告訴你,即便多少年過后還是一樣。因為,你那是你自己害自己的,干不了別人什么關(guān)系。”
“可笑,你怕了?”
“我怕?”燕南飛笑著搖了搖頭:“你要是一身正氣的話,你要是不好色的話,你會……會淪落到今天?”
“你不也是?”朱大官人笑著對燕南飛反問道:“你也好色,那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最終要落入這步田地?我們彼此彼此,你怕了就怕了,你就不用裝什么清高,又或者讓我原諒你。自從那一件事之后,我跟你就是仇人了?!?br/>
燕南飛聽著,無語,無語至極。他笑著又搖了搖頭:“我說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呢。我跟你一樣?我怎么跟你一樣?我承認(rèn),我睡的女人比你多,可我那都是女人心甘情愿的。我從不要挾,從不強迫,我能跟你一樣?朱大官人,你真是抬高自己了?”
“你?”朱大官人又被燕南飛給激怒了。
“我什么我?”燕南飛得意的笑著:“朱大官人,你就是你,你的父親就是你的父親,不一樣。你別以為你剛才所說的都是你父親跟你說的,我不知道?是你,你能說出那樣的話來嘛?要是能,現(xiàn)在你父親的位置就是你的?!?br/>
“燕南飛,你太過分了?!?br/>
“我過分?”燕南飛冷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本不是來挖苦你的??墒乾F(xiàn)在,那么我干脆就把我心底的話都跟你說了吧。你父親是個厲害的角色,他能忍辱負(fù)重,以后他必將回來。所以這一場斗爭,遲早要發(fā)生。我燕南飛還就告訴你了,我不走,絕不離開s市,我要等到那一天。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你真的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要要好好的想一想?!?br/>
“我,我自己害了我自己?”朱大官人不能接受,他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你還是擔(dān)心,是不是?”發(fā)出手鏈碰撞的清脆聲。
“我告訴你,還真不是?!毖嗄巷w說道的時候,嘆了口氣:“朱大官人,要不是寧寧,我們不會有恩怨。在這件事上,是我不對在先,是我自私。”
“你別這么說,我是你的話,我也會那么做的。”
“那好!”燕南飛的心底總算是舒服了些:“那我再跟你說句實話,我識破了張潔姐妹倆的計劃,我是想放手了,真的?!?br/>
“你……你別謊話連篇了,你要是怕就直說?”
“我怕?”燕南飛冷笑著又搖了搖頭:“不管你怎么理解,我還是得說。以你的性格,我罷手了,你會不對我,不對張潔姐妹倆不下手嗎?你告訴我,你到底會不會?”
燕南飛突然的提高了聲音,把朱大官人給嚇住了。
“不,不會。”朱大官人猶豫了一會兒,很小聲的說。
“那就對了,所以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你是逼著我們害你的呀。所以有時候?qū)e人放手,就是對自己放手?!?br/>
“哈哈……”朱大官人聽著,突然的笑出聲來:“我懂了,我徹底的明白了。你怕,你燕南飛還是怕了是不是?你要是個男人,你就直說你怕了。等老子出于的那一天,你跪著等老子出來,老子說不定能原諒你?!?br/>
“你他嗎的,你才怕了呢?”燕南飛憤怒的直接起了身拍著桌子對著朱大官人:“朱大官人,你給我聽著,我等你,我一定等你。要是你還是一個男人,你就沖我來。至于那些小魚小蝦米都是我們的棋子,你就不要計較了,你敢嘛?”
“我不敢?”朱大官人也北雁南飛激怒的站了起來。
“嗎的,你不敢呀?”燕南飛哈哈大笑:“靠,一丁點男人的胸懷都沒有,還跟老子提男人呢?”
“燕南飛,你?”
“被稱呼老子的名字。他嗎的膽小鬼,心胸狹隘的小人,不配提我的名字。”燕南飛繼續(xù)的激怒著朱大官人。
朱大官人火的直接把手銬砸在了桌上:“燕南飛,你給我聽著。今天,今天是你逼我的?嗎的,我朱大官今天在這里發(fā)誓,所有的人,所有的其它人我都不計較??删褪茄嗄巷w,終有一天我要了你的命?!?br/>
“好!好!真是太好了!”燕南飛笑著又坐了回去:“這才他嗎的像個男人。朱大官人,我答應(yīng)你我等你,等你出來。要是你今天說的話做不到,你就是一個畜生。有什么,你就盡管沖著我燕南飛來吧!”燕南飛的心一下子落了地。通過幾次接觸,已經(jīng)郭曉美的介紹,燕南飛知道朱大官人是一個睚眥必報的混球。一個人待在監(jiān)獄里待久了,難免會極端。整日里、整日里恨著自己也罷,可是萬一有一天出來要對付張潔姐妹倆,她們又那什么辦法對付呢?
朱大官人的發(fā)怒,讓燕南飛心安慰了很多。其實,其實張潔姐妹倆也做了一回自己的棋子。直到這么做了,燕南飛的心底才稍微的好受了些。
“燕南飛,你有種,你真是個漢子,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朱大官人又坐了回去,冷笑。燕南飛的心思,他明白。
“你也是一個漢子。以前算是我小看你了。有種,有種出來,我們再一較高低,姚寧寧是誰還不一定呢,是不是?”
“那倒是。”朱大官人聽到這三個字,嘴唇都咬了起來:“燕南飛,我告訴,不為了別的,就為了一口氣。哪怕她成了別人的又或者你的女人,我最終要把她搶回來?!?br/>
“嗯,好樣的?!毖嗄巷w笑著起了身拍了拍桌子,眼睛只瞪著朱大官人:“這才有一點對手的樣。我要走了,你需要什么,可以對我說,我等你出來?!?br/>
“不用。”
朱大官人沒有給燕南飛好臉色,燕南飛還是笑了:“那也好。像你這樣的應(yīng)該不會缺什么。不過,我燕南飛臨走再問你一句,你確定,你今天說的一切算數(shù)?別讓我瞧不起你?!?br/>
“燕南飛,你聽著……”朱大官人直接的從椅子上又站了起來,右手握拳直接的舉了起來:“我朱大官今天在這里發(fā)誓,以前所有的恩怨都算到燕南飛頭上,若找他人報仇不得好死。不過,我朱大官人同樣在此起誓,終有一天,我必將讓燕南飛死無葬身之地……”
“好,好樣的!”燕南飛笑著拍了拍手:“我等你。”
吱的一聲,門打開了。燕南飛的心徹底的踏實了,深深的舒出了口氣。即便是朱大官人要找張潔姐妹倆,對自己也不會手軟的。這下好了,起碼有兩個人安全了。
“在哪一間?”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直接的鉆入了燕南飛的耳中。不會吧,這里也能遇到熟人。
“風(fēng)哥,那一間,就前面的第二間,郭警司早就在里面候著呢了?!北O(jiān)獄里的獄警回道。
“噢,麻煩了,兄弟。”
風(fēng)哥?葉秋風(fēng)?!
郭警司?郭大彬?!
頓時,燕南飛的心跟什么一樣。第一感覺,陰謀,又是一個陰謀,而且必然跟自己有關(guān)系。這樣的事,絕不是巧合,絕不是。燕南飛稍微的遲疑,十分的肯定抬起了頭,只見葉秋風(fēng)進(jìn)了一間接待室。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一定。一種強烈的渴望直接的指示著燕南飛腳步不由自主的向郭大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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