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兒……”有琴孤言老淚縱橫，站一旁像做錯了事孩子般看著冷月，“是父王對不住你。”

    “你回宮去吧，我不想看見你。”冷月頓了頓，“這么多年你卻是連我叫什么都不曾知道，那現(xiàn)我是應(yīng)該多么殷勤地叫你父王然后一家人父慈子孝圓滿結(jié)局？”

    “對不起……皇兒，父王明日派人來接你回宮?！庇星俟卵杂袔追中呃?，站了許久也不見冷月作答，踏步到門口，回頭看了看，便嘆息著離開了。

    紅衣站一旁看著面前冷月，是那么陌生，是她從未見過冷月，是真很冷……

    “小紅，可是嚇到你了？”冷月盈盈走來，唇色蒼白，左肩還不住地淌著血，走路都有些搖晃起來。

    紅衣著急地走上前去扶住他，“都受傷了為什么還要逞強(qiáng)？”

    冷月側(cè)頭靜靜望著紅衣，費(fèi)力地露出一個微笑，“真好?！?br/>
    “你是豬嗎？都傷成這個樣子還說好！要不是我給你先服下解毒丸你早就倒下了！”紅衣憋氣地說著，手卻伸向冷月左肩處。

    “小紅是關(guān)心我，真好?！崩湓逻€勉強(qiáng)笑著。

    紅衣手禁不住抖了下，都這個時候了他也不關(guān)心自己傷勢，反而意自己對他意？

    強(qiáng)忍住情緒，紅衣一邊為冷月處理著傷口一邊故作平靜地說著，“以后做什么事一定要先告訴我，別讓我擔(dān)心，剛才你已經(jīng)受了傷，傷口還有毒，毒性并不小，卻還硬撐著對他說那么多，我知道你恨，我懂，但是以后不許這么任性了?！?br/>
    “我只是，想看著他絕望?！崩湓潞鎏ь^，目光炙熱地看著紅衣，“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紅衣愣了愣，繼續(xù)低頭給冷月處理著傷口，輕聲道，“生命、預(yù)感、過去和未來，都來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了，我只知道自己現(xiàn)，叫紅衣。”

    冷月不顧傷口疼痛，伸手擁她入懷，“小紅，不論你是誰，我心里始終都有你。小紅心里是不是也有月？”

    紅衣低頭沉默，良久，定定地說，“我是個沒有未來人，我欠了債，我得用我余生去還清。這些天偷得些閑，我也很樂，但是我……”

    “別說了。”冷月深深地埋下頭，“我不想聽那些。我只要知道，不到萬不得已，小紅你不要離開我?！?br/>
    紅衣閉上眼默默落著淚，真可以嗎？可以摒棄欠下師傅七年恩情，自私地留下來？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是費(fèi)了多么大力強(qiáng)忍住才沒破喉而出那句承諾。

    冷月失望地抬起頭，“小紅，我乎你這么多這么多，后竟然都得不到你一句承諾嗎？”

    “那是愛？”紅衣破口而出。

    冷月愣住了，忽而垂眸望著腰間玉佩，輕輕說著，“對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去愛你。”

    紅衣望著他腰間視若珍寶玉佩，離清，這是女孩兒名字，自己又怎會不知？

    他能給，只是乎而已。

    不爭氣地流下淚，自己是該走，對不起，月，等你傷好，我只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