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林之內(nèi),篝火隨風(fēng)擺動著,好在是在山洞內(nèi),勉強沒有熄滅,不是很清晰的照亮了山洞,昏暗下潮濕和血腥的味道交雜著,令人作嘔,但山洞里一群衣衫不整的男人們卻是大碗酒喝著、大塊肉吃著,笑聲不斷,顯然是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環(huán)境。
只是,這里是哪里?為何會有這么多的男人相聚一堂呢?
很快,便有人解惑了,他們的身份其實很多人都聽說過,只是寧愿這輩子也不要與他們相見。
一個男人滿眼淫欲的看向一旁的兄弟正在享樂,撕咬了一大口的雞腿,卻聽一個陰柔的聲音道:“都昏迷了,像個死魚似的,沒意思。給我潑醒了,讓大家聽聽她騷浪的叫聲?!?br/>
地上的女子,生的很是柔弱,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肌膚倒算是白皙,只是那白皙卻是不健康的那種,任誰看了都會想當(dāng)作妹妹般的疼愛。
而女子的衣著,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那一身衣衫,也是價值不菲。
聞聲,眾人視線朝那吃著雞腿的男人望了過去,只見他笑著點頭,頓時興奮了起來?!笆牵蟾??!毙〉軅兣d奮的喊著回話,一桶刺骨的涼水便全數(shù)潑在了衣衫破敗形如未著的女子身上。
便是美人兒又如何?
身為土匪,奸淫擄掠什么事沒做過?
倒是憐香惜玉是什么,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在這些人的認(rèn)知里,女人就是用來享用的,只要能讓他們舒坦了,長得好看與否也不重要了。
至于女人是否能承受得了他們的暴虐?
拜托,哪個土匪會在乎這些,便是把女子生生的弄死了,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歉意。
當(dāng)然了,如果是漂亮的女人,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會多疼愛一番的,至少要多留下來幾日,好好的爽爽才是。
一桶冷水潑下,只見女子如同蟬翼般卷翹濃密的睫毛忽閃著,潔白無瑕的俏顏上呈現(xiàn)了痛意,殷紅的小嘴張合著想要發(fā)出聲音,那小巧而挺翹的鼻子因呼吸的沉重而煽動著鼻翼,原本一頭秀麗的長發(fā)濕漉漉的貼在臉頰和胸前,隨著呼吸而起伏,遮掩了半數(shù)的春光,卻仍是美的讓人窒息。
暗光之下,女子身上的水珠折射著昏黃,藕臂無力的抬起,卻又重重的跌落在石壁之上,痛的她嚶嚀一聲,銀牙緊咬著薄唇,這才轉(zhuǎn)醒過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樣欺辱我?”眼神死寂的望向為首的山賊,女子輕聲的問著,明明不帶一點生機,卻清潤如泉水般好聽。
如此清麗的女子,仿佛是不該落入凡塵的,不論是聲音還是容貌,都是上上品。
而此刻,女子的身子撕裂般的痛著,不知被多少男人欺凌過,但女子想不通,自己不過是去寺里拜佛,為何醒來就到了山賊窩,一個又一個的男人欺在她身上,無恥的對她凌辱,卻不給她自盡的機會。
隱約記得有人說過拿了錢財還能享受相府千金的話,女子實在不知自己招惹了什么人,竟這般的恨她。
“有意思。”見女子不再一心求死,山賊首領(lǐng)邁步走了過來,俯首對上女子干凈卻晦暗的眼眸,大手用力的捏著女子的高聳,呵笑道:“你已是將死之人,便不妨告訴你,是你的未婚夫赫連風(fēng)給了我們一萬兩銀子,而你的好妹妹鳳嬌瓏又賞了五千兩,要你嘗盡風(fēng)流,免得此生枉為女人?!?br/>
“我不信,他們?nèi)绾文芎ξ遥 迸哟蠛爸?,可力氣有限,聲音里根本透不出怒氣來,瘦削的玉手卻是緊緊的攥住了男人的衣襟,質(zhì)問道:“既是讓我死的明白,就拿出證據(jù)來?!?br/>
“這個女人,你該是認(rèn)得的吧。”男人說著,大手一揮,用內(nèi)力將坐在主座上的女子給吸了過來,只見女子唇紅齒白,面容柔美如畫,不是譽滿京城的相府嫡女鳳嬌瓏還能有誰。
“為何……”女子不敢置信的望著一直待自己極好的妹妹,淚水凝聚于眼眶之內(nèi),卻是流不出半滴來,只是聲音里透著絕望。
身為相府庶女的鳳玲瓏并不得寵,若非是幼時湊巧救過赫連風(fēng),也不能與之定親,而鳳嬌瓏則是鳳玲瓏唯一交好的親妹妹啊。
冷笑著勾起唇角,鳳嬌瓏甩開男人的手,嫌惡的撣了撣御賜織錦所織造的衣物,彎腰在鳳玲瓏耳邊冷笑道:“鳳玲瓏,你以為你一個庶女有資格成為世子妃,甚至是未來的國母嗎?風(fēng),他是我的,不許任何女人染指。你既是占了他未婚妻的名號,今日我便要你死的骯臟,連鬼魂都沒面目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