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玄元丹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吃不了菊花抓不住土鱉。兩兄妹只能強制忍受著陳放的惡趣味,閉著眼睛一口氣將自己碗里的菊花吞了下去。
“李兄,我們還是現(xiàn)在啟程去黑市吧?!敝靹偭夷榮è是青一陣紅一陣,一股酸水返了上來,差點要嘔了。
喲,這么快就沒耐心了。陳放心中冷笑,也好早點打發(fā)你們,老子早點回來休息。臨走了,還不忘指著桌子上剩下的菊花道:“朱道友,這么好的菊花,就這樣浪費啦?”
老子打包還不成嗎?朱剛烈哭喪著臉,求爺爺告nǎinǎi的,希望早點離開著破鳳凰閣才好。
嶺南城東門外十里地,早已是人煙罕至,雖然沒有大片的密林,但也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了。
陳放是越走越慢,心里琢磨著此時不動,更待何時?難道土鱉當(dāng)久了,真去自投羅?所謂先發(fā)制人,后發(fā)受制于人。猛然暴起,一把黑sè的短劍突然出現(xiàn)在他手上,直指左邊朱芯漪胸口而去。
這妖jīng畢竟比陳放低了一個小境界,雖然各懷鬼胎,心中有所戒備,但這一劍來的實在太突然,嚇的是花容失sè。
“當(dāng)——”一聲脆響,只見朱剛烈早已閃身而過,替自己的妹妹擋下了這靈力的一劍,只見他拿著一把下品中級飛劍,震怒道:“李兄,這是為何?”
到這時候了,還演戲。陳放還真佩服他的臉皮比城墻還厚。不過兩著兩兄妹的架勢,早已做好了提前動手的準(zhǔn)備。
“戲演完了吧。”陳放冷冷一笑。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故意耍我們?!敝靹偭医K于露出了丑惡的嘴臉,一雙眼睛yīn冷無比,只怕他比誰都更希望這出戲提前落幕。因為應(yīng)付這個土鱉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耍的就是你!”陳放毫不客氣的說著,手中散魂劍直接祭了出去,咻的一聲,一道黑光直刺朱剛烈的面門。
朱剛烈早已有了殺人越貨之心,當(dāng)下也懶得再裝,直接同時祭出飛劍硬拼了一把。一道澎湃的靈力,瞬間從空中炸開,兩人心驚,紛紛被這股子波動震退三四步。
朱剛烈心頭劇震,明明對方比自己低了一個小境界,就算他手中那把黑sè短劍不凡,也不至于和自己拼個旗鼓相當(dāng)。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范圍,因為境界高低,直接影響到功力的強弱。
這點就連陳放也不知道,剛剛只不過是想試試,自己練氣中期和練氣后期差距到底有多少,結(jié)果這種結(jié)果,倒是大出他意料。按照修煉界的境界理論而言,這叫不科學(xué)。若是一般情況,低一個小境界,那種實力都是天差地遠(yuǎn)。當(dāng)然也有異數(shù)可以越階殺敵的,不過這些修士無一不是天賦異稟,天縱奇才,驚才絕艷之輩。陳放自認(rèn)為還不是這種奇葩。
只有一個解釋,唯一能說服自己的就是這個人境界比較山寨。陳放有時候真的很單純,像這種世界級疑難問題,他索xìng懶得深究。
如果說開始他還有點擔(dān)心,那現(xiàn)在的話,看朱剛烈的眼神都不對了,這哪里還是人,完全是砧板上的肉。
“芯漪,你先走?!敝靹偭疑駍è凝重,他甚至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今天遇到的這家伙不但不是土鱉,而且還是一個硬茬子。
“想走,沒那么容易。”陳放大喝一聲,二指一伸,一道無形的jīng神力直接擊中在了朱妖jīng胸口。
呃!為啥每次都是胸口啊。你問我,我問誰去啊。陳放才不管那么多了,誰叫她胸部大,目標(biāo)比較明顯啊。
頃刻間,一股莫名的恐懼感涌上心頭,身體竟然無法動彈了。
“芯漪,快跑!”朱剛烈只覺得情況不對,自己妹妹就算再不濟(jì),也不至于傻站在那里不動。尤其是眼看著陳放幾個快速的起落,伸手只抓朱芯漪胸部而去。
陳放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正直的人,她也只是下意識的一抓,并沒有想那么多,畢竟這定神指雖然出其不意,但是也只能定住她幾息時間,若是讓這妖jīng回過神來,只怕會逃走搬救兵。到了那時候自己就真蹦跶不起來了。
朱剛烈暴起,手中長劍嘶鳴,一道凌厲的靈力注入了劍體之中,隨即躍起,在空中對著地面狠狠的一挑,頓時地面開裂,飛沙連天,一條黃sè的土龍隨劍而起,張牙舞爪直追陳放而去。
哎!就差那么點點了就抓到了。陳放心中暗道可惜,很不甘心的抽回那他那邪惡的龍抓手,連忙又點出一道定神指擊在朱芯漪身上。
可憐的朱妖jīng想哭的心都有了,自己身體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能動彈,心里那個恨啊。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練氣中期的修士根本就是個怪物,不知道用什么手法逆天的手法,讓他定在原地像個傻瓜一般。就算是想要去搬救兵,也是有心無力了。
陳放不敢小覷身后那條劍氣凝結(jié)的土龍,連忙開啟遁速,側(cè)身躲閃。沒想到那條黃的像條便便的土龍竟然也掉轉(zhuǎn)了龍頭,直追自己而來。
我艸!陳放心中不由暗罵。畢竟對手是練氣后期的修士,如果沒有兩把刷子,怎會做著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索xìng把心一橫,內(nèi)心中那原本有半點的憐香惜玉之心也煙消云散了,散魂劍祭出直刺朱妖jīng胸部。
就連陳放自己都覺得有點邪惡了,誰叫著朱妖jīng胸部那么宏偉,那么突出呢。目測之下,起碼可以節(jié)省0.1秒的時間。
“啊!”一聲悲催的慘叫聲,散魂針已經(jīng)在朱芯漪體內(nèi)散發(fā)而出,就算不死,一身靈力也會散之一空。
陳放手底不敢怠慢,連忙抽出散魂旗,對著身后那條窮追不舍的土龍就是一揮。悶響之下,硬是將這道威勢靈力的劍氣給擋開了半分,從自己身邊擦身而過。
“撕拉”一聲脆響之下,陳放身體左側(cè)衣角,頓時被劍氣攪碎,猶如雪花一般漫天飛舞。
娘希匹的!真特么危險。陳放不禁抹了一把冷汗,心中熱血不禁沸騰起來。這是一種微妙的狀態(tài),這種狀態(tài)讓他越戰(zhàn)越勇,甚至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嘴角那抹有意無意的笑意。
與人斗,其樂無窮。陳放心中突然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念想。眼前這朱剛烈無疑是一個很好的對手。但是仙路渺渺,修道路上必定成為了自己一塊磨刀石。
“要你命!”朱剛烈見自己妹妹奄奄一息,整個人早已癲狂。手中一道符篆也應(yīng)聲而出。
掌心雷???陳放心中一頓,這等符篆自己用多了,隨便一眼就能辨認(rèn)出來,其威力更是讓筑基初期都為之動容。
陳放不敢托大,丟出一張風(fēng)遁符,整個人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虛影,手中散魂旗瞬間變大,連連揮動,瞬間狂風(fēng)大作,一陣陣奇異的風(fēng)嘯聲響起,漫天烏云遮天蔽rì。
一道巨大的龍卷風(fēng)更是拔地而起,直接與這掌心雷符篆來了個硬碰硬。陳放心中依舊有所擔(dān)憂,連忙豎起旗幟,以藍(lán)sè妖異的旗面為盾立在了自己的身前。
頃刻間,飛速旋轉(zhuǎn)的龍卷風(fēng)直接將這掌心雷符吞沒,左右搖晃之下,驚雷響起,一道霹靂頓時在龍卷風(fēng)內(nèi)部炸開了。
強烈的氣浪掀起,刺的人睜不開眼睛。甚至連陳放都覺得有點意外,原本想著這掌心雷的威力遠(yuǎn)遠(yuǎn)不僅如此,沒可想到這散魂旗變大之后威力竟然大了不少,竟然直接和掌心雷符篆的威力拼了個旗鼓相當(dāng)。
好東西??!心中一陣感嘆。就在這飛沙走石,風(fēng)沙連天之際,趁著混亂連續(xù)兩道定神指jīng神力擊出。那倒霉的朱剛烈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只覺得大腦一疼,短暫的窒息感過后,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竟無法動彈了。靈力催動下,發(fā)現(xiàn)一點作用都沒有。直到現(xiàn)在他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妹妹會像塊木頭一般不動了。
陳放當(dāng)然不會和他浪費時間,畢竟這種jīng神力造成的定身時效非常短。當(dāng)下臉sè一冷,將手中散魂旗橫掃了過去,直接將朱剛烈擊成了碎塊。
相比以前,有過幾場大戰(zhàn)經(jīng)驗的陳放,早已是淡定自若,將大旗往肩膀上一扛。哼著小曲打掃著戰(zhàn)場。
兄妹兩的儲物袋就這樣名正言順的落入的陳大賤人的口袋,草草一翻之下,竟有兩百靈石之多。看來真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啊。
“咦!真是什么?”陳放從朱剛烈的儲物袋中找到了一個小瓶子,好奇的打開瓶蓋一問,一股沁人脾肺藥香味飄了出來,讓其jīng神為之一震。
抖動兩下瓶身之后,三顆綠sè的丹藥咕嚕嚕的滾入了陳放手中。不由定睛一看,嗨皮道:“玄元丹!”
哈哈!陳放心中那個喜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前幾天還苦惱在玉凈液藥效幾乎失效的情況下,自己這cāo蛋的練氣中期的境界如何提升,沒想到這次裝土鱉,竟然裝出了三枚玄元丹。對其練氣中后期而言,這玄元丹可謂是絕對的大補丹啊。沒想到這豬八戒手上竟然有三顆,真特么是雪中送炭啊。謝謝啊,哥們在此笑納啦。
心情大好之下,陳放將這三顆藥丸重新塞入了藥瓶丟入了儲物袋中sāo包離開了,口中還不忘的哼著“今天是個好rì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事實證明,陳放當(dāng)時所擔(dān)心的埋伏并沒有錯。嶺南城東門外三十里地的林子里,倆傻缺在那里埋伏了整整一天,不但陳放這個土鱉沒來,就連朱氏兄妹也絕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