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地間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紗。
咚咚咚!
……
咚咚咚!
……
咚咚咚!
臨淵一大早起來,就敲響了慕曉的房門。
“大清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慕曉裹著被子,睡眼惺忪的看著臨淵。
“快穿好衣服,帶你去晨練!”
“晨練你****,誰愛去誰去?!蹦綍粤R了兩句,轉(zhuǎn)過身,關(guān)上門。
“曉曉!你要造反嗎?”石元正用腳抵住了門,對著慕曉怒道,“快點,別讓臨兄弟等久了!”
“知道啦!真煩人!”慕曉把身上的被子,隨腳踢到角落,轉(zhuǎn)身進浴室梳洗去了。
片刻后,慕曉穿著運動裝出現(xiàn)在了臨淵面前。
“我們要……干嘛?”慕曉打了個哈欠。
“首先當(dāng)然是跑步了,先圍著豐茂大廈跑十圈再說?!?br/>
“你知道豐茂大廈多大嗎?跑完都中午了。”
……
兩人踩著霧,奔跑在人行道上。
……
寰宇尊邸。
由于生物鐘的原因,秦千夏照常從床上醒來,兩天沒吃飯的她,已經(jīng)餓得頭暈?zāi)垦!?br/>
走出客廳,完全沒有意識到昨晚是睡的臨淵的房間。
“臨淵!今早吃什么?”秦千夏揉了揉紅腫的眼睛,走到餐桌前,下意識的喊道。
可眼前紋絲不動的外賣,把秦千夏拉回了現(xiàn)實。
“臨淵已經(jīng)走了?!鼻厍穆裰^想哭,但是怎么也哭不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已經(jīng)把淚都哭干了。
秦千夏也管不了這么多,在饑餓的驅(qū)使下,抓起筷子,對著桌上冰冷的飯菜,狼吞虎咽起來。
飯飽過后,一杯涼水下肚,一頓早餐就草草的解決了。
簡單洗漱后,秦千夏來到書房,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臨淵昨晚睡的哪里。]
秦千夏搖搖頭,深吸一口氣。
[秦千夏啊,秦千夏,你怎么能因為一個過客而亂了心智?]
[兒女情長并不是你生活的全部,你的肩上還有更重的擔(dān)子。]
秦千夏打開了電腦,準(zhǔn)備處理一下公司的業(yè)務(wù)。
打算用工作來占據(jù)大部分的生活,讓時間去沖淡一切。
片刻后,秦千夏頓感腹部傳來陣陣絞痛,不得不躬下身子,捂著肚子蜷縮起來,額頭早已掛滿了汗珠,衣衫也被冷汗浸濕,接踵而來的是沁人心脾的寒冷。
一股無助感涌上心頭。
十幾分鐘后,救護車把疼得快要暈厥的秦千夏送往了醫(yī)院。
豐茂大廈。
臨淵跟慕曉坐在一個早餐攤旁吃著早餐。
“臨淵,你之前是干什么的啊?”慕曉咬了一大口包子問道。
“我這個年紀(jì),你覺得我是干什么的?”臨淵反問道。
“你……該不會是大學(xué)生吧?”
“不是,話說,你年紀(jì)也不大,你為什么沒去上學(xué)?”
“我都22了,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算大學(xué)畢業(yè)吧,不過我小學(xué)畢業(yè)過后就輟學(xué)了。”
“為什么?”
“待不慣唄,我不喜歡上學(xué)。”
“身在福中不知福。”臨淵小聲責(zé)怪了一句。
從小,上學(xué)就一直是臨淵夢寐以求的事,可到現(xiàn)在也沒有如愿。
“你該不會因為我的學(xué)歷而看不起我吧?”慕曉擔(dān)心的問道。
“不會,我連學(xué)都沒上過?!?br/>
“哈哈!終于讓我找到一個學(xué)歷比我還低的人了。”慕曉搖動著身體,咀嚼著饅頭。
臨淵只是笑笑不說話。
回到豐茂大廈,臨淵徑直回到了自己房間。
“喂!大早上把我叫起來就跑個步???”慕曉吵鬧著跟了上去。
只見臨淵打開了他的布袋,抱出來一個黑色的箱子。
“你要干嘛?”慕曉湊近問道。
“剛才稍微檢驗了一下你的身體素質(zhì),發(fā)現(xiàn)提升挺快的?!?br/>
“那當(dāng)然!”慕曉傲首挺胸道。
“所以我打算今天就助你踏入天權(quán)境?!?br/>
“真的?你沒有騙我吧?”慕曉雙手握拳舉到胸前,激動的說道。
“嗯?!?br/>
說完,臨淵往研缽里面放入一味藥材,開始研磨起來。
“你這里有沒有小一點的廚房?我待會兒要用?!?br/>
“待會兒帶你去?!?br/>
……
吃過午飯后,臨淵端著熬好的藥湯回到房間。
此時,桌子上擺放著數(shù)十張白紙,紙上堆著大大小小藥材粉末。
臨淵把所有藥粉全部倒入研缽中,一邊攪拌,一邊加入藥湯,直至藥粉之間能完全粘合。
臨淵才把藥膏取出,揉成了一個丸狀。
隨后來到廚房,把藥丸放在一個干燥的瓷碗中,再用玻璃杯倒扣在藥丸上。
最后把瓷碗整個浮在沸騰油上。
“臨淵,你確定這個藥可以吃?那個玻璃杯底粘的是什么黑乎乎個液體?”慕曉咬著牙,指了指油鍋中的藥丸,不禁打了個寒顫。
“放心吧,死不了?!?br/>
“我不吃,這么大一個,吞下去能噎死?!?br/>
“你不吃,待會就讓你六叔來喂你吃?!迸R淵側(cè)過頭對著慕曉笑了笑。
“萬一你是群龍幫派過來的臥底呢,想要謀害慕豐閣閣主?!?br/>
“要謀害也是謀害你六叔,謀害你頂個屁用?!?br/>
“我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慕曉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等等!待會兒你換一套薄一點的衣服,要多薄有多薄那種,而且不能穿內(nèi)衣。我要扎針?!?br/>
“扎針!”慕曉倒吸一口涼氣,嘴巴張得老大。
“嘴巴閉起來,針可沒那么大?!?br/>
慕曉緩緩走過來,搖著臨淵的胳膊,嘴巴撅起來,眨巴著眼睛,撒嬌道:“師~父~!我們不扎針好不好?好不好嘛~!”
“哦?難得聽你叫一聲師父,不過你的美人計沒用。放心,一點也不疼,快去準(zhǔn)備!”臨淵按住慕曉的肩膀,把她轉(zhuǎn)了個方向。
“哼!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慕曉把手一甩,踩著小碎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