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辭推著楚屹晗走向他所指的方向。
“幾月不見,閣主的毒倒是用得出神入化了?!?br/>
“可惜楚少主依舊沒什么進(jìn)步?!?br/>
花辭對楚屹晗不冷不熱的夸贊,不以為意的回了一句,而后二人再未言語,直至見到未央。
“閣主。”
未央看似波瀾不驚的媚笑著,可那眼中復(fù)雜的神色,與她相識多年的花辭又豈會不知。
花辭又拿出一顆解藥遞給未央,冷冷的說道:
“首先我要玄亦門永遠(yuǎn)不得動我初閣之人。”
“可以。”
“其二南舒瑾與你的交易無效?!?br/>
“可以。”
“其三我要五百萬兩銀票,就當(dāng)是你這段時間來的一直算計我初閣的補(bǔ)償?!?br/>
“兩日之內(nèi)?!?br/>
花辭徑自走進(jìn)房間,落座在窗前的椅子上,懶懶散散的窩在里面。那閑逸自若的態(tài)度,讓未央不由輕笑著搖頭嘆息,這個丫頭,幾月不見倒是越發(fā)的古靈精怪了。
楚屹晗輕敲了下扶手,左青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推著他離開,臨走到門前,被仿若恍然大悟的花辭喚住。
“哦,對了,差點(diǎn)把玉嬌嬈忘了,我看明天吃完早膳見她正好?!?br/>
楚屹晗二人離開后,未央也收起了笑臉,半屈身對著花辭施禮。
“閣主?!?br/>
“全寫下來吧,留在手里也無用了?!?br/>
“是。”
未央應(yīng)聲后便走向早已準(zhǔn)備好的筆墨紙硯前,花辭則和衣躺在床上淺眠。
花辭晨起之時未央已寫下數(shù)十張紙,她隨意拿起一張看著上面人命、住址、聯(lián)絡(luò)方法與暗號,不禁暗嘆未央的聰慧,這么多信息全都刻在腦子里。
用過早膳,左青也準(zhǔn)時的送來了玉嬌嬈。
“是你?!?br/>
玉嬌嬈說了一句話后便暈倒在地,花辭挑了下眉頭嘆息一聲從袖中拿出一顆解藥喂給她,又從腰間掏出了另一顆藥丸喂給她。
很快玉嬌嬈醒了,她動了動身體,卻感覺不到有任何知覺。玉嬌嬈咬牙切齒的說道:
“要?dú)⒕涂禳c(diǎn)動手?!?br/>
“殺?”
花辭淺笑呢喃,緩步走到窗前坐下品茶,臉上的表情似乎是聽了一個笑話般,令玉嬌嬈不由得心中泛起涼意。
“那你要干什么?”
“我初閣百余條人命喪在你手,連親姐姐都算計的人,我當(dāng)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你了?!?br/>
花辭裝腔作勢的哀嘆:“讓你死吧,又對你太輕松了;不讓你死吧,我又不甘心;讓你生不如死,我又不放心。”
花辭搖搖頭再度長嘆一息,其實(shí)為了顧及玉玲瓏,她也真沒想要玉嬌嬈的命??v然玉玲瓏說了二人再無瓜葛,可她又怎會不知,玉玲瓏是多珍貴這份失而復(fù)得的親情。
“我來?!?br/>
門外忽然響起一聲冷咧,隨著門開玉玲瓏在魂棲的攙扶下走了進(jìn)來。
花辭責(zé)備的看向魂棲,而魂棲嘟著嘴閃著水晶般的眼眸委屈不已。
“小情人兒你別生氣,我沒有不聽你的話,可她說不帶她來,她就要死,我怕你心疼,就只好帶她來了。”
“行了,不怪你?!?br/>
人已經(jīng)來了,花辭又有什么好再惱火的,一瞬間她便恢復(fù)了心境。
“真的?”
“嗯?!?br/>
魂棲興奮的奔向花辭,只是他一松手,玉玲瓏失去了支撐險些摔在地上,還是趕來的南舒瑾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也只是一瞬間所有人又全都癱倒在地,也只有魂棲還勉強(qiáng)清醒著,卻也是面色蒼白。
“小情人兒,我難受。”
花辭連忙將解藥拿出,給眾人服下,須臾間所有人又醒了過來。
“這怎么回事?”
魂棲一躍從地上跳了起來,抓著花辭問個不停。
“我衣服上淬了毒?!?br/>
“小情人兒你快教教我,好厲害。”
“回去再說。”
花辭安撫著激動不已的魂棲,而此時玉玲瓏也在南舒瑾的攙扶下走到了他們身邊。
“姐……”
“玉嬌嬈上一次你刺向我那一劍時,可記得我說,若是我活下來與你恩斷義絕?!?br/>
玉嬌嬈剛開口,便被玉玲瓏的話堵住了嘴。
花辭眼瞼微垂,她在給玉玲瓏診治的時候曾有過疑問,按照玉玲瓏的身手,在第一次被劍刺中之時便可抽身,可卻劍卻又能再次深入,這令她一直心中疑惑。
如今她懂了,是玉玲瓏根本沒有躲,生生的看著劍刺入心口,比起身體上的痛苦,她的心當(dāng)時一定是生不如死。
“你殺了我吧!”
“好?!?br/>
玉玲瓏掙脫了南舒瑾,一寸一寸的向著玉嬌嬈挪移,心口剛剛愈合的劍傷也隨著她的每一次用力再次開裂,鮮紅的血色很快染濕了她胸口的衣襟。
“何必這么折磨自己?!?br/>
南舒瑾看不過眼,走上前將她攬進(jìn)懷里,不管玉玲瓏如何掙脫,他也沒有放手。
“小鈴鐺要不要我來幫你啊,我的小寶貝正好餓了?!?br/>
魂棲對著玉玲瓏擠眉弄眼,花辭毫不客氣的用手肘打向他的腰間,正得意的魂棲手里一松,蠱蟲直接掉在了玉嬌嬈臉上,只在一瞬間,她的臉已經(jīng)面目全非。
“嬌嬈。”
玉玲瓏忍不住喚了一句,哽咽中又帶著不忍。
可玉嬌嬈的腦袋頃刻間已經(jīng)化為枯骨,而她臨死前用力抬起手拽下了腰間一枚玉佩,隨著玉佩掉落地上,她也徹底變成一堆白骨,未留一句遺言。
“我、我不是故意的。”
魂棲連忙上前收起了已經(jīng)吃飽的蠱蟲,說了一句話后便躲到了花辭身后。
花辭亦是有些驚愕,魂棲的蠱蟲竟然如此厲害。
玉玲瓏隱忍的淚水終究流了出來,癱倒在南舒瑾懷中一言不發(fā)。
花辭上前拾起玉佩,精雕細(xì)琢的百花之間,是一個突出的千字。她立刻明白,這個玉佩有關(guān)她們姐妹的身世。
花辭將玉佩遞給玉玲瓏,她接過玉佩,落寞的神情有了一絲光亮。
“千姓放眼五國雖是不少,可你全家遭難,這件事應(yīng)該也很容易查的到?!?br/>
南舒瑾安慰了一句,花辭忽然對著他笑了笑。
“南少主,我有筆大生意,不知玄亦門接不接?”
“去通知楚少主?!?br/>
南舒瑾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轉(zhuǎn)身對著門外喊了一句,一名暗衛(wèi)立刻離開了。
他又轉(zhuǎn)頭對花辭糾正道:
“我已不是玄亦門之人?!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