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涵東以為這件事情已經(jīng)被自已完全解決,卻不曾想到,自“他”死后,鬼魂就一直纏著他。
似乎從哪以后,他的背心就一直發(fā)冷,這股子寒意,慢慢地傳到了雙臂和額頭之上,有時候醒來莫名其妙的頭痛不已,手似乎僵住了,往往在用很大的力,才能夠抬起來。
他一開始以為下雨著涼了,去看醫(yī)生,醫(yī)生告訴他的和我說的一模一樣,說是勞累過度加上輕度的風(fēng)濕之癥,于是,給他開了一些麝香膏藥來貼,二十多天過去,一點效果沒有看到,反而越來越嚴(yán)重了,甚至隱隱地有些疼痛了,不得不喝酒來鎮(zhèn)痛。
他原本準(zhǔn)備這次同學(xué)聚會之后,安排一下手頭上的工作就去省里看看,沒有想到,還沒有去省里呢,倒被我看出了不同尋常來了……
上官涵東感覺背心發(fā)冷,那是鬼已經(jīng)附在他的背上了,感覺到雙手僵硬,那是被鬼抱住了雙手,而頭疼是鬼在舔他額頭的陽火,最后一點最要命,如果額頭上的陽火滅了,他也就等于半條命掌握在了鬼的手里。
我正是因為悄悄地與鬼聊了幾句。才知道上官涵東撞人的時間地點,在合適的時間說出來,頓時將他鎮(zhèn)住,上官涵東卻以為我看到了整件事的經(jīng)過,為了封我的口,在散席之后一直尾隨在我和宓蕊的身后,等到宓蕊走后,這才突然出現(xiàn)……
上官涵東講述完了事情的經(jīng)過,撲地一下跪倒在地說道:“高明,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知道我錯了,但是我真不是故意要撞他的,那是意外,求求你告訴他,不要再纏住我了……”
我將喝了一半的飲料放下,伸出兩根指頭說道:“兩件事,第一件,我做事是要收錢的,第二件,我只幫你溝通啊,具體是什么情況,還得看他的意思!”我指著上官涵東的背后說道。
“對對!”上官涵東急切地說道:“高明,只要你肯幫忙,一切都好說!”
“嗯!”我點點頭說道:“咱們先說第一件啊,我看事收費一般是因人而異的,就像車禍條例規(guī)定的那樣,城市居民和農(nóng)民賠償標(biāo)準(zhǔn)不一樣,城市賠得多,農(nóng)民賠得少,我是富人收得多,窮人收得少,希望你知悉??!”
上官涵東應(yīng)道:“知道了,知道了!”
我說道:“看在你請我吃過飯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五萬吧!”
“好,好好……”
我取過幾上的筆,寫好了遞過去說道:“我這人有個毛病啊,那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因此,先付帳吧!”
“好的,好的!”上官涵東掏出手機(jī),匆忙的操作著,不一會兒,我就聽到叮地一聲響,打開手機(jī),就見到一條通知短信:高明先生,你的帳號xxx在11:23分43秒轉(zhuǎn)入金額50000……
我將手機(jī)收起說道:“上官老板,咱們開始吧!”我讓上官涵東背著我坐好,展開法布,鋪在了幾上,鋪碗,上香,手執(zhí)桃木劍,腳踏魁罡,口念開壇咒……
開壇完畢,我伸手在眼前一抹,就見到一只鬼魂正扒在上官涵東的背上。
我喚了一聲:“孔樂……”
扒在上官涵東肩膀上的鬼魂慢慢地轉(zhuǎn)過了頭來,可怕的臉看向我,含混不清地說著什么。
這話旁人聽不清楚,而我,就像是響起在耳邊一樣,孔樂說的話是:“你叫我?”
我點點頭說道:“如今你已經(jīng)身死,為何還留在人間,徘徊不去啊?”
孔樂伸手摸了一把扔在滴血的嘴說道:“我無端被人害死,怎么肯甘心,等我將上官涵東害死,自然就會離開!……”
我說道:“這是兩敗俱傷的結(jié)局,也許,還有其它的方式!”
孔樂低低地吼道:“沒有其它的辦法了,他必須死……”
我安撫道:“孔樂,你聽我說,撞死你是上官涵東不對,藏尸就更加不對了,但是,你要明白,那一晚沒有半點星光,天上又下著大雨,視覺奇差,他不是故意撞死你的,那是意外……”
孔樂說道:“如果他開慢一些,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我說道:“這也確實是他的錯,但是即使這樣,也只是交通事故,罪不至死,而你要取他性命,這似乎過了一點!”
“我不管”孔樂吐著血沫說道:“我只知道,血債就要用血來償……”
我說道:“好吧,就算你要殺死他才甘心,殺死他之后呢,你的家人要怎么辦?他們失去了你這個頂梁柱,卻又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經(jīng)濟(jì)補(bǔ)償,日子怎么過下去?”
孔樂沉默了。
我說道:“你離開上官涵東的身體,做為補(bǔ)償,他付給你家人五十萬,除此之外,他去警局自首,為你起尸,重新安葬,你覺得怎么樣?”
孔樂默然良久,嘆息一聲道:“是啊,我反正已經(jīng)死了,報仇又怎么樣,也不能重新活過來,還不如多為活人想一想”孔樂說到這里抬頭望著我說道:“高明,我能夠信任你嗎?”
我說道:“我高明誠信為本,你大可以放心!”
“那好!”孔樂說道:“我要六十萬撫恤金,一個子也不能小,錢交到我妻兒手里,我可以饒他一命!”
“嗯,我?guī)湍銌枂?!?br/>
我將和孔樂的談話和上官涵東說了一遍,上官涵東急道:“不行啊,我公司才起步,如果我去坐牢了,我的公司也就完蛋了……”
我有些不爽地說道:“你闖了禍,難道還不想負(fù)法律責(zé)任嗎?”
上官涵東說道:“你幫我問問,孔樂大哥,我給他一百萬,看看能不能免除我的牢獄之災(zāi),我不是不想負(fù)責(zé)任,而是現(xiàn)在是我的事業(yè)最關(guān)健的時候,一旦我去坐牢,公司肯定散架!”
我告訴孔樂上官涵東愿意出一百萬,條件就是不去坐牢,問他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孔樂想了好一會兒說道:“他不想去坐牢也行,但是得娶我的老婆,養(yǎng)大我的孩子……他這么有錢,我老婆孩子跟著他肯定吃不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