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春分,萬物萌生的時節(jié),成為了樊無病一家一段特殊的經(jīng)歷。
樊大山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臉上、胸前和后背,手臂和腿上都是傷痕和撕裂的傷口。
還未等樊無病回過神來,樊大山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
“孩子肯定是遇到狼了,這是被狼咬傷的!”樊無病心存余悸的看著炕上的樊大山。
“怎么辦?你快想想辦法!”月娥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你快點把家里放著的獨葉草拿出來,熬成湯,一會兒等他醒了給他喝下去!”樊無病說著站起身來,走到墻邊,從上面取下一個皮囊,伸手從里面拿出一個竹筒,折回到樊大山身邊,從竹筒里面用手挖出一些黑色的粘稠東西,抹在樊大山的傷口上,樊大山的身體抽搐著。
“如果明天早上能醒過來,就沒事了!”樊無病用野狗皮給樊大山包扎好傷口,樊大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皮粽子。
“萬一……,可怎么辦?”月娥抽泣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從臉上滾落下來。
“你到山后找?guī)讐K冰來,他晚上可能會發(fā)熱!”月娥聽到樊無病的話哭著走出去了。
樊大山背上和左腿的肌肉被撕裂開來,留下一條長長的口子,肌肉向外翻著,刺激著樊無病的神經(jīng);樊無病仔細的用野狗皮將撕裂的肌肉包扎起來,但樊無病明白,像這樣的傷口很容易致命,尤其是被狼咬傷留下的傷口更難愈合,常常讓人身體發(fā)燙,如果這種發(fā)燙的現(xiàn)象持續(xù)不退,就會導(dǎo)致人死亡。
月娥回來了,兩只眼睛求助的盯著樊無?。?br/>
“希望老天開眼……”樊無病能做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做完了,剩下的事就等著樊大山能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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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娥端來一碗草藥,喂進樊大山的嘴里,樊大山的喉嚨動了一下,樊無病看著月娥將一碗草藥全部喂完。
一夜無言……
樊大山的身體沒有出現(xiàn)發(fā)燙的現(xiàn)象,但也沒有醒來……
第二天也隨著月娥的眼淚流走了……
第三天,樊無病和月娥越發(fā)憔悴,頭發(fā)蓬松,兩個人的額頭幾乎能擰出水來了……
樊大山的呼吸宛若游絲,嘴唇泛著白色。
樊無病知道,如果樊大山今天還醒不過來,可能,他們就會失去這個兒子了。
希望有奇跡發(fā)生!
月娥的眼睛布滿了血絲,眼皮腫的有些發(f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