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了?!鄙蛐窃麓蛩隳玫藉X夠去買靈石,至于喝酒……
她一向不喜歡喝酒,而且和喝酒比起來,還是買靈石比較重要。
陸崢聞言,轉而將目光挪到了胡不歸身上。
四目相對,胡不歸突然朝著陸錚笑了笑:“怎么?你想讓我和你們一起嗎?”
“哼,想得美?!标戝P說完,轉而將目光挪開。
至于王老板,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的,大氣都不敢出。
雖然他是金主,但他總覺得后脖頸發(fā)涼,如果不是車里有沈星月和金鳳保他,他怕是要第一個跳車溜了。
很快,金鳳把王老板送了回去。
下了車后,沈星月攔住了打算進酒店的王老板,笑道:“王老板,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你可以給錢了。”
“徹底解決?”王老板有些意外:“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不會有生命危險嗎?”
沈星月點了點頭:“可以這么理解。”
“你確定?”王老板再次向沈星月確認。
沈星月點了點頭,就在她準備詢問對方到底什么時候結錢的時候,王老板突然笑了。
對上王老板的笑,一股不好的預感自沈星月心底升起。
果然,下一秒,王老板開口了:“沈小姐,之前我不是給了你和你師父一百萬嗎?這一百萬就當是我們交個朋友了,日后有生意,我會繼續(xù)找你們的?!?br/>
沈星月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交朋友?你居然說那些錢是用來交朋友的?”
“怎么了?難道你不愿意和我交朋友嗎?”王老板笑呵呵地說道。
金鳳見形勢不對,當即賠笑道:“王老板,話不是這么說的,當初你不是說過嗎?只要我們救了你的命,你就……”
“老爺子,做人還是要活絡一點比較好,干嘛非要扯著那點蠅頭小利不放呢?”王老板依舊笑瞇瞇的,不過此時的他,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失魂落魄,完全就是一副奸商模樣。
果然是小命保住了,人就開始作妖了?。?br/>
金鳳有些惱火,就在他準備威脅王老板給錢的時候,一旁的沈星月突然笑了。
金鳳有些錯愕的看向沈星月,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他想,沈星月該不會是被王老板給氣成這個樣子了吧!
“小月兒,你這是……”
“老爺子,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人在做,天在看。”
正準備詢問沈星月有沒有事的金鳳被沈星月打斷了,他聽著沈星月的話先是一愣,隨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這話他當然聽過了,以前去給人算卦的時候,他就經常用這話安慰那些命途多舛的人。
王老板看著一唱一和的兩個人,也笑了:“二位,我可不是小孩子,你的這些話完全下不到我。”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小孩子,我說這些話也完全沒有嚇唬你的意思?!鄙蛐窃孪蚯耙徊?,臉上依然掛著淡淡地笑:“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
對上沈星月的笑容,王老板嘴角微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一眼看透了他藏在心里的秘密。
王老板緊張了,連帶著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了:“你……你以為威脅我兩句,我就會怕你嗎?我告訴你,現在這個社會,殺人可是犯法的!”
“王老板說笑了,我們怎么可能殺人呢?!鄙蛐窃乱荒槦o辜的看向眼前人:“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活不過今晚?!?br/>
“是嗎?可事情解決了不是嗎?”王老板也知道是誰想殺他,要不是沈星月一句“事情解決了”,他怎么可能這么大膽。
“是啊,事情都解決了?!鄙蛐窃抡f著,轉過身,不再理會王老板,而是招呼金鳳坐車離開。
這一次,沈星月坐在了副駕駛,后面是陸錚和胡不歸。
陸錚不想和胡不歸坐在一起,便拼命往挨著自己的車門方向擠。
至于胡不歸,他和陸錚想得一樣。
如此一來,在陸錚和胡不歸之間,仿佛有一條長長的銀行,這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但誰都在暗自較勁。
至于沈星月和金鳳,倒是有點歲月靜好的意思。
金鳳想到了沈星月和王老板說的話,當即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小月兒,你還是太年輕啊,怎么想起來威脅王老板了,我跟你說,威脅是沒用的,像王老板這樣的奸商,會有這樣的結果完全可以理解,這次是我的問題,沒有事先把錢弄到手,這樣好,我把我這一路賺的王老板的錢都給你,如何?”
“我沒有威脅王老板?!鄙蛐窃虏患偎妓鞯卣f道。
“沒有威脅?”金鳳有些哭笑不得:“沒有威脅你干嘛說人家活不過今晚?你這不是嚇唬他嗎?”
“我可沒有嚇唬他,他確實是活不過今晚?!鄙蛐窃抡f著,目光落到了坐在駕駛座的胡不歸身上。
胡不歸就是他的底牌,王老板不給她錢,就等于失去的一道重要的屏障,所以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靜候佳音。
金鳳一聽這話,不由自主的降低了開車速度。
他看了一眼許沈星月,正色道:“小月兒,雖然王老板昧了我們的錢,但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找王老板復仇啊,法治社會,可不興鬧出人命??!”
“這件事根本不用我動手?!鄙蛐窃骂D了頓:“不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總而言之,我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隨便殺人這種好事,我不會做的。”
“那我就放心了。”金鳳笑著點了點頭:“今天出了這么多事,不如我們去喝一杯吧?!?br/>
沈星月點了點頭,她本來不想去的,但經歷了剛才的事,她確實是心煩。
好不容易要有錢買靈石了,結果被王老板那個狗東西給昧了。
到了吃飯的地方,胡不歸因為要殺王老板,就謊稱有事離開了。
于是,整個飯局就只剩下金鳳和沈星月以及請客的陸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沈星月頭腦清楚,反倒是金鳳和陸錚倆人鬧著要拜把子,說著,這二位對著燒烤架就要跪。
一左一右,沈星月伸手把這兩個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被抓起來的陸錚看到沈星月拉著金鳳,一下子就不高興了:“你拉他干嘛?你是不是想和他雙修?”
沈星月一聽這話,毫不客氣地給了陸錚一個頭槌。
想象力可以接地氣,但不能接地府!
“你打我干啥?”陸錚捂著自己的腦袋,模樣委屈巴巴?!?br/>
沈星月被陸錚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她摸了摸鼻子,笑道:“打你當然是讓你清醒一點??!陸錚,你在這里給我老實呆著!”
安頓好陸錚,沈星月便打算把非要和雕塑喝酒的金鳳給拽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宋曦打過來的。
這么晚了,宋曦打電話能有什么事啊?
難不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意識到這一點后,沈星月按下了接通鍵。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電話那邊傳來了宋曦的聲音:“月月,你在什么地方呢?明天綜藝導演想喊你吃個飯。”
“我還在外面旅游呢,宋姐,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掛了?!?br/>
說完最后一句話后,沈星月穩(wěn)穩(wěn)地掛斷了電話。
至于為什么她掛電話掛的這么急,因為如果再不快點的話,陸錚怕是要挨打了。
此時的陸錚,正在和一個女人說話,而女人的身后,站著一個比陸錚還高出一頭的男人。
而那個男人,正一臉怨懟的看著和女人說話的陸錚。
沈星月嘴角微抽,信不走到了陸錚跟前,伸手拉住了陸錚的手腕,正色道:“我們該回去了。”
她這邊話音剛落,陸錚那邊直接燃起來了。
他一把拉住了那個女孩兒的手,一臉激動地說道:“快看!就是她!”
沈星月聞言,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什么意思?
這兩個人到底再說什么?
這么想著,沈星月冷聲道:“我怎么了?”
對上沈星月的眼神,陸錚當即搖頭:“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說!”
“陸錚,你是把我當傻子嗎?說!”
眼看沈星月要發(fā)火了,陸錚伸手就捧起了沈星月的臉。
四目相對,沈星月傻眼了,這個醉鬼到底再犯什么神經!
不等沈星月開口,陸錚突然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臉,然后跑了……
沈星月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朝陸錚的方向看去,她發(fā)現這人居然直奔馬路中間去了!
原本還想問問那個女孩兒陸錚到底和他說了什么,結果不等她開口,陸錚那邊就又出問題了。
無奈之下,沈星月只得放棄詢問,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了陸錚,然后拖著他回到位置上。
至于金鳳,他現在已經喝得不省人事了。
沈星月一個人注定是搬不動兩個男人的,再加上她的靈力也不太夠用了,借助不了靈力,她就只能找人幫忙了。
就這樣,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二十分鐘后,鄭導出現在了路邊攤。
他連睡衣都沒換,看得出來,來的很匆忙。
當他看到喝醉的陸錚時,他眼淚差點沒下來。
差一點,差一點他這部劇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