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個人感覺在座觀眾的如癡如醉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太過了。
這一點清明其實并沒有維持多久,我也變得有些如癡如醉了,渀佛在整個天地間,只有倪清兒的歌聲在回蕩,所有的其它……沒有所有的其它了。
就在我的意識將要淪喪在這靡靡之音的魅惑中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想到了靈兒曾經(jīng)不止一次哄我入睡的歌唱,那種溫馨舒適,那種甘愿沉迷其中的“自我墮落”,和當(dāng)下的情形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對!這絕不是一般的歌聲!
我猛然轉(zhuǎn)醒,掃視了一下劇場,發(fā)現(xiàn)大家無一例外地目光呆滯,嘴角帶著傻笑,一望便是被這歌聲影響了神志。
再看向靈兒小玉坐著的位置,她們兩人果然沒有受影響,并且正向我這邊跑來,這就好……
“好什么好~我們還未促膝長談,就被人打擾,豈不是太掃興了……”
不知什么時候臺上的倪清兒正走下臺,她的步伐緩慢而優(yōu)雅,從容自若,雍容華貴,但我卻再也生不出欣賞的情趣,因為……因為我居然動不了。
從感知上,我并沒有被禁錮的感覺,但卻確確實實不能動彈,渀佛身上的傳導(dǎo)神經(jīng)被麻痹了一般,無從控制自己的身體。
不一會兒,倪清兒已經(jīng)走到了我的面前,而據(jù)我的余光掃視,靈兒和小玉離我這兒還遠(yuǎn)得很。
“果然是非同一般啊~全場沒有我的歌聲吸引的,似乎只有你一人而已了,是我的魅力不夠呢,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呢?”
倪清兒貼近我的臉說著,這近距離的美妙聲音的殺傷力比起她在臺上的更為可怕,再加上她身上散發(fā)出的陣陣莫名的幽香,只要是個男人,只要是個男人,恐怕無法就無法把持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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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我的確是個男人,這一點確信無疑,但我腦中如鋼絲般拉緊的那僅剩的一絲意志,仍然清晰反映著跑近的靈兒的身影。
“雖然這搖籃曲很好聽,但我的作息表上……現(xiàn)在還并非入睡的時間……”
我盡量一字一句地把話說出來,因為舌頭也有些麻痹得不聽使喚了。
“習(xí)慣總要改變的嘛~就算是為我啦……”
倪清兒伸出玉手,輕撫在我的臉上,就像當(dāng)初她摸錢俊的額頭時那樣。
不會又是用這一招把我給弄暈吧,我心里嘀咕著,就感到倪清兒撫在我臉上的嬌柔指尖,在用一種奇特而**的方式撩撥著,陣陣的波動隨著那一點的**霎時間蔓延至全身。我腦海中那僅存的那一絲拉緊如鋼線般的清明,終于在這柔指奇幻般的**撩撥下,應(yīng)聲而斷。
我眼前驀然一黑,最后一個印象是——
正向我急速靠近的靈兒的臉上,那焦急的神情……
急掠而過的風(fēng)吹動我的衣襟,眼前的景象是如此熟悉而又陌生,因為……我在騰空……
以無以倫比的速度和威勢穿行于山岳之間,掠過大河平川,俯瞰眾生,睥睨蒼茫大地,這樣的感覺……
“這是……”我睜開眼睛,入目的的確是急掠而過的景象,不過那和我飛天的美夢全不相干,那是無垠的浩宇和燦爛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