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法拉利似乎是特意往山路上開,孟森的車技走山路不行,中途凌墨謙自己上車,并把他扔到了路邊。
看著急速而去的車輛,孟森整張臉都黑了,這黑燈瞎火的地方,萬一有狼怎么辦?
多虧他拿著手機(jī)下的車,心中暗自慶幸,于是打開手機(jī)打算求救,結(jié)果……尼瑪,為毛沒電?
嗚嗚嗚,他還想早點(diǎn)回去陪陪他家的小沫沫呢,盡管最近她好像不太想自己陪她,自從那次他離家出走以后,o(╯□╰)o?。。?br/>
……
昏暗的山道上,兩輛幽靈般的影子盤旋而上,似乎是帶著一種同歸于盡的架勢,勢必要一決勝負(fù)。
凌墨謙牢牢鎖住紅色法拉利的車尾,距離在逐步拉近,幾乎是快要追上的時候,那車卻突然一個加速,直接從山上沖了下去。
“f-u-c-k!”
凌墨謙暗罵一句,急速轉(zhuǎn)彎,并停了下來。
砰的一聲,汽車落入水中的聲音,雖然沒看到,但是他確信,車掉進(jìn)了海里。
沒想到都追到這里了都能讓他跑掉,他可不認(rèn)為從這里沖下去那個人是在自殺,他從來不會做這種事情,只是,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帝都?
難道,他回來了?
憤恨的眸光凝視著面前的一片漆黑,他心中那股怒氣也在不斷攀升,既然敢回來,那就別想再活著離開。
“墨謙,是你嗎?”
身后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凌墨謙回頭看過去,竟然看到慕思音騎在一架機(jī)車上邊,并沒有穿正統(tǒng)的機(jī)車服,而是居家服,這說明,她來的很倉促。
心中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卻又被自己一一打消,他不應(yīng)該懷疑她是來追那個人的,就算是,他也要麻痹自己不去那么想。
他走進(jìn)幾步,臉上憤恨的面色突然變的溫潤:“老婆,你怎么來這里了?”
“我……我剛才在門口等你回來,卻看到你突然轉(zhuǎn)了方向,所以就追來看看?!?br/>
她確實(shí)看到了,她當(dāng)時追出去,看到了那輛紅色法拉利的離開,也看到了凌墨謙緊追而來,所以她沒來得及換衣服,直接開著機(jī)車追了出來,他怕兩個人萬一對上,會出事情,當(dāng)然,更多的,是怕凌墨謙會受傷。
不過現(xiàn)在看來,star跑了?
他竟然會跑?
這也著實(shí)刷新了她對他的認(rèn)知,在她的腦海里,star絕對是那種自負(fù)、霸道又腹黑、邪惡到極致的人,面對危險的時候,他只會上,從來都不會跑,可這次是什么原因?
她抬頭看著凌墨謙的眼睛,心中的疑問越發(fā)升騰。
凌墨謙溫柔一笑,摟過慕思音的腰:“怕我有危險,所以穿著睡衣和拖鞋就跑出來了?”
“是啊,很狼狽對不對?你就笑話我吧!”
說完,她一把推開凌墨謙,重新跨上機(jī)車就要離開,卻不料,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溫?zé)岬纳眢w,他坐在她的身后,雙手環(huán)過她的腰肢,把頭放到她的肩膀上:“你帶我回去!”
“那車呢?”
“孟森會處理!”
慕思音哦了一聲,拿過另外一個頭盔:“帶上!”
“好!”
山上的夜有點(diǎn)冷,慕思音上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但是現(xiàn)在有凌墨謙摟著,她竟然感覺熱的要命,使勁扭了扭身體,想讓他摟松點(diǎn),可是男人卻箍的更緊了。
無奈,她只能任由他抱著。
“誒,那不是孟森嗎?”
慕思音放慢自己的速度,等到她停到他身邊,孟森才發(fā)現(xiàn):“呀呀呀,太太,看到你太好了,boss……哎?后邊這個男人是誰?”
凌墨謙慢慢抬起頭,連頭盔都懶得摘,直接扔給他一個手機(jī):“車在山上!”
孟森:“……”
他好不容易才走下山,不過……嘿嘿,有手機(jī)就好了……
機(jī)車再次疾馳而去,孟森信息的拿手機(jī),只是……有誰可以告訴他為毛沒有信號?
……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蕓嫂待在別墅里還沒有離開,剛才太太去開門,結(jié)果一直都沒回來,緊接著她在門口發(fā)現(xiàn)了一束玫瑰花。
怕太太有什么不測,連忙給先生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沒有信號,整個人恐慌的不行。
此時聽到門外機(jī)車的聲音,連忙迎出去:“太太,您回來了,我……先生?”
“嗯!”
凌墨謙淡淡的嗯了一聲,拉著慕思音進(jìn)了屋,蕓嫂趕忙跟進(jìn)去。
“蕓嫂,把吃的熱一熱,一會我們下來吃。”
慕思音交代了一下,還沒說完,就被凌墨謙直接抱上了樓,隨后,砰的一聲,他將門直接踹開,然后幾步走到床前,將她扔了上去。
隨后,他猛然覆上他的唇,帶著極度的不安吸允著她的氣息,愛-撫著她的身體,傾訴著自己的情緒。
而慕思音心里也亂的很,她需要用其他的方式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要用其他的方式來發(fā)泄自己的恐慌,于是,兩個人唇齒糾-纏,就像是極度兇猛的野獸,在發(fā)泄著自己的欲-望。
纏-綿、炙熱、激烈……從來沒有哪次這樣過,兩個人瘋狂的想要在對方身上得到自己的那份心安,血腥帶著暴力掠奪著對方的溫度,就怕一個懈怠,那僅存于體內(nèi)的溫度就會流失,從此再也抓不到彼此的溫度。
“嗯!”
“嗯……嗯……嗯……”
一個短促,一個綿長,兩個人同時到達(dá)彼此的愉悅,牢牢抱在一起,只愿從此不再分開。
后來凌墨謙又拖著慕思音做了幾次,蕓嫂也識相的留了紙條離開,房間里只剩下一室的凌亂和旖旎。
……
凌晨,凌墨謙抱著慕思音終于下了樓,剛才的運(yùn)動還是挺消耗體力的,慕思音也不矯情,任由他抱著,然后坐在餐椅上,等著他去廚房拿食物。
菜在鍋里溫著,粥也溫著,慕思音看著這些,瞬間滿足了。
“對了,為什么蕓嫂有時候來,有時候不來?”
慕思音一邊吃,一般問。
凌墨謙優(yōu)雅的喝著粥:“我跟她說過,只要我在家,就不用過來做飯!”
“為什么?”
“難道你不喜歡我給你做的飯?”
“……”
哎呦,要不要對我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了,慕思音在內(nèi)心默默的矯情了一般,隨即便心安理得的吃起飯來。
【作者題外話】:感謝錫錫媽的打賞(*^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