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退開二步,看著她:“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訴你。”她抬高下巴:“你沒事,不要站在我的地盤上?!?br/>
“你的地盤?”凌寒更來了興致了。
蘇拉指著前面的小木屋:“那是我住的,所以,方圓的地方,就歸我了?!?br/>
“曾有言,占地為王?!彼眯Φ卣f。
蘇拉摸摸腦袋:“也不可以這樣說的,我不是山大王,不可以占地的,如果愿意,我也不想在這里住,是吧,公公?!?br/>
公公?他長得像是公公嗎?
蘇拉看了看,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拳打在他的身上:“你又是夜的什么破兄弟是不是,長得這么像,總是看好戲,好啦,給我撿魚。”
“你叫我給你撿魚?!?br/>
“當然啦,你是夜的兄弟嘛,我是他女朋友哦。”她大言不慚地說著。
“什么是女朋友?”他好奇地問,卻不動手。
蘇拉吐吐舌頭:“就是以后他歸我管的?!?br/>
拉出他環(huán)著的手:“不給我撿,我們不給你魚吃的哦?!?br/>
她硬是將魚塞進他的手里:“呵呵,你拿著,快點,丟到小屋里,再來拿?!?br/>
“為什么你不動手?”真冷,誰敢這樣對他啊,拿條魚塞在他的手里,叫他撿到她的屋里。
“我怕冷啊,一會兒我烤魚給你吃啦。”她嬌笑,手縮在衣服內(nèi),直跳著。
眼睛往冷宮外看去,不知道夜什么時候能回來。
看他還不動,蘇拉嘟起嘴:“夜的兄弟都是壞蛋,一點男士精神也沒有,你別縮著手啦,快點快點?!?br/>
“你指使我干活?”他挑挑眉。
蘇拉笑:“是啊,你不愿意啊,那你不要來打擾我們哦,烤了魚吃,也沒有你的份?!?br/>
不撿算了,她撿。
回去拿個小根來裝,剩下一尾最小的魚。
凌月就是就是壞東西,世故得很,想必夜的兄弟,都是一個樣。
她扯開他的手,扔進他的懷里:“呵呵,回去啦,送你的,自個回去烤哦,拜拜?!弊鱾€鬼臉地笑著。
真是大膽得不得了,可是那笑容,好炫眼。
“對了?!彼D(zhuǎn)過頭:“回去不許哭哦?!?br/>
他哭笑不得,情不自禁地跟著她走:“你好大膽。”
蘇拉一腳擋著外面的大門,不讓他進院子:“不許進,這是我的地方,我不是給你一條魚了嗎?你別不識相來打憂我。”
打憂,哪個女人,不喜歡他去的。
他淺笑地看著她,她還扮鬼臉:“又是花花公子?!敝挥幸故亲詈米罴兦榈?。
他松開手,衣服上的魚掉了下為。
蘇拉低下身去撿起,拉開他的衣服,不怕死的再塞進去,拍拍他的胸:“好了,回去了,見面禮給你了。怎么樣,還滿意吧?!备襾碓囂剿龑σ故遣皇钦嫘牡摹?br/>
他一手托起她的臉,俊雅的臉看著她:“你認不出來了嗎?”
多少,也是見過一面吧,不過當時就沒有覺得她可愛。
這蘇謹是怎么調(diào)教女兒的,一點儀態(tài)禮數(shù)也沒有。
“誰認識你啊,凌月那家伙就不相信我,夜那么多兄弟,一個一個來,看我怎么把你們一個一個打發(fā)出去,放開我啦?!彼粣偟嘏拈_他的手:“喂,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兄弟妻,不可戲?!?br/>
“兄弟妻?”他狹長的眼里,有些光采在流動。
“呵,快了,到時你紅包包大一點?!?br/>
“不可能的。”
“小氣鬼。”蘇拉推他:“你走啦,魚都送你一條了,快走快走?!?br/>
第一次,讓人催三催四地走:“如果我不走呢?”
“不走啊?!碧K拉四處看看,又瞇著眼笑:“小心我用雪丟你?!?br/>
“那我就不走了。”和她說話,有些摸不著頭腦,可是,蠻有趣的。
蘇拉抓了一把雪在手里,在他面前一撤,可是一陣風吹來,吹得她一頭一臉的雪,冷得她吸口氣:“有沒有搞錯?!?br/>
凌寒笑得開心:“自取滅亡?!?br/>
“不是這樣說的,是自作惡,不可活。哎呀,我怎么教你怎么罵我呢?”她甩甩頭,讓雪花盡落:“不理你了,我要去生火了。”
“等等。”他說。
一把抓開她的衣服,將衣服里面的魚抓出來,再丟到蘇拉的衣服里面:“還你的?!?br/>
“哇,好冷啊?!彼兄s緊去將那魚從衣服里取出來。
看到他手上已拎著一條最大的魚,笑著朝她說:“給我小的,焉行?!?br/>
“哇,好你個強盜土匪啊,偷我的魚?!?br/>
這人,就不要給她看到,再看到,非修理他不可。
就說,除了夜之外,他的兄弟,都是壞蛋。
風流下流什么樣的都有,今天這個,不知明天是哪個呢?
沒辦法,喜歡夜嗎?當然讓他們見見了。
她哪里知道,是皇上。
率性的一面,也落在他的眼里,讓他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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