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焚香谷
這些日子來,谷內的每個人都人心惶惶,坐立不安,每到夜里,從玄火壇傳來的怪聲越來越大,血腥氣息也變得愈發(fā)濃烈??粗切┑茏尤找娉两诳謶种校嗪缑寄恐g似乎就沒有松弛開過,眼看著就算自己不瘋也有被這種可怖氣氛逼瘋的其他人,她完全肯定,在焚香谷內,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詭異可怕的事情。
然而,最令她疑惑惱怒的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居然找不到上官策的蹤影。問其他弟子個個都說不知道。而此時此刻,燕虹已經覺的自己的耐心就要消磨殆盡了!她立馬來到焰香居去問李洵究竟怎么回事。
焚香谷焰香居
“師兄,最近谷內又有不少弟子失蹤了,而且每到半夜都會從玄火壇那里聽到像是野獸咆哮的聲音,還有濃烈的血腥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洵在屏風后嚴肅道:“師妹,有些事你不應該知道那么多,你只要做好份內的事就可以了,至于你說有弟子失蹤了,那肯定是他們又躲在哪里偷懶而已。”燕虹接著道:“可是,師兄........”“好了,沒什么事你就出去吧?!甭牭嚼钿轮鹂土睿嗪缰荒苣叱鼍邮?。
燕虹走在谷內的過道上,聽到在一旁竊竊私語的弟子們道:“唉,你們最近有見到盧師兄和項師兄嗎?”旁邊的回答道:“沒有啊,自從兩天前傍晚見過他們后就一直沒見過他們了。”“不只是他們,連何師弟他們兄弟倆都不見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最近有那么多人都不見了?!?br/>
“就是啊,最近師叔不斷命令我們抓那些百姓回來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到現(xiàn)在,這方圓百里已經毫無人跡了,一到晚上還聽到鬼哭聲和奇怪的叫聲,嚇死人了。”
置身于這般詭異的氣氛之下,每個人都深陷于驚恐之中,而且時不時就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在不斷失蹤,這種恐怖,絕非能用言語所能形容。其實燕虹早已隱約感覺到深處的玄火壇,有一股極詭異嗜血的力量,正在不斷的膨脹著,尤其是每次有人不見時,那股特殊的血腥氣息就變得越強烈。
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時早被一片紅光所照耀,然而這紅光卻并未讓人聯(lián)想到血腥,撲面而來的熱浪,燒灼著以焚香谷為中心方圓數里的天穹,往日被派在空中巡邏的紅眼鷹早已不知去向,飛鳥走獸也都爭相離開這噩夢般的地域,素來以人獸和諧著稱的南疆,陷入一片絕望的死寂之中。
南疆天水寨
由于焚香谷不敢在這里造次,所以天水在寨這里都一直相安無事,道路上人群不斷。顯然是有生意人在進出著。在眾多人群中,走著兩個人。準確說是兩人一猴。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男的,一身黑衣,極為平凡。只是他肩上的猴子卻極為奇異,有三只眼睛。吸引著調皮的孩子。見到它都紛紛做鬼臉逗玩。
然而。更多目光都落在男子身邊那個女子上。她,白衣似雪,冷如冰霜。只是,嘴邊掛著那淡淡的微笑,如那細細的溪流,流過你的心,穿過你的魂。心中還極為感嘆。這么美貌的女子與這個平凡的男子在一起。真是可惜了。那個吸引無數道目光的女子。除了陸雪琪還能有誰呢。而被人紛紛嫉妒的男子則是張小凡。那猴子便是小灰了。
陸雪琪看了看四周,道:“看來這里的人沒有被焚香谷的人騷擾?!睆埿》不氐溃骸疤焖趺凑f都是苗族的范圍之內。就算焚香谷再怎么猖狂,多少會有點忌諱?!彼麄阮^看向身邊的伊人。而伊人也凝視著自己。那雙明亮無比的眼眸,倒影著自己的影子,滿眼柔情的看著自己。
走了許久,都感覺有些饑渴。走到天水客棧前時。二話也不去說。牽著陸雪琪走了進去。客棧生意很是紅火。坐滿了人。不過窗口邊還有一張桌子是空著的。便走了過去坐下。見有客人來了。小二急忙過來恭敬的道:“客官,您是吃飯還是住店?”剛說完。見到陸雪琪,不禁吸了口氣。自己長那么大,沒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張小凡道:“一間客房,再上些飯菜和酒來?!蹦切《匀淮舸粽灸抢?。對張小凡的話沒半點反應,張小凡輕輕咳了下。以是提醒。小二急忙緩過神。連聲回到:“是,是。一間干凈的房間,幾碟飯菜加美酒?!闭f罷。便轉過身子走了。但是,那小二每走幾步。都回頭看看陸雪琪。心中無比嘆氣。
很快。張小凡要的東西一一上來。一壺酒。幾碟飯菜。見到有酒喝。小灰急忙從張小凡肩上跳下來。落在桌上。提起來就喝。完全不給主人留著。更別說陸雪琪了。張小凡拿起筷子。夾起一些菜放入陸雪琪碗中,道:“今晚就在這休息一晚,明早繼續(xù)趕路吧?!币呀淈S昏了,夜晚,也即將到來。
入夜,月色輕柔,夜晚的微風帶來少許涼意,但似乎因為有了月光,竟覺得有點溫暖。張小凡獨自站在庭院中,抬頭望天,深深呼氣。由于是晚上,所以走廊和園子里都沒有人。幽幽的庭院,曾經的綠影又浮現(xiàn)在腦海了。一聲“碧瑤”從嘴里輕輕說出。
一個美麗的身影從他背后輕輕的摟住了他,甜美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怎么不休息一下?”張小凡溫和一笑,握緊了摟著自己腰的纖手,道:“你不也一樣?!标懷╃鹘又溃骸坝衷谙氡态幜??”
張小凡轉過身,道:“其實我......”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輕掩住張小凡的嘴,陸雪琪看向他,唇邊笑容未減,說道:“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一直都放不下她,既然放不下就不要放了,就讓我們永遠的記著她,念著她好嗎?”
張小凡牽起她柔軟滑嫩的雙手,道:“你對我真好?!标懷╃魅缢┮话惆尊哪樕戏浩鸬t暈,都在一起這么久了,但每次面對著張小凡的溫柔,她總是露出嬌羞纏綿般的羞澀。
那片安寧而靜謐的月光中,有她絕世溫柔的笑容,有他漫溢深情的目光。鳥兒窩在眷戀的巢中,毫無聲息,沒有呼嘯的風聲,寂靜如斯。不知從何時開始,他低頭,在她的額頭深情一吻,輕輕地卻如同烙印。道:“我們回去吧?!薄班拧?br/>
午夜,黑暗籠罩著大地,四處靜無人聲,黑沉沉的夜空不知何時飄落了點點雨絲,涼風悄悄吹過,拂起了房間里的輕紗。紗帳內,陸雪琪清麗秀氣的絕美臉龐,雪白無瑕,雙眼安閉,靜靜地依偎在張小凡身旁,嘴角邊隱約有淡淡的笑意。而張小凡也安靜地睡著,胸口緩緩起伏,呼吸均勻,即是在睡覺的時候,兩人的手都是緊握著,好像他們的手從未分開過。是什么,讓他們緊緊相握,不肯放開?是愛的執(zhí)著還是情之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