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飯的時候,張旭在黑魔法防御術(shù)課上所講的話已經(jīng)在學(xué)生當(dāng)中傳遍了。
學(xué)生們一致認(rèn)為,張旭把烏姆里奇給氣瘋了,因為她先給張旭加了五十分,后來才扣二十分,讓張旭凈賺三十分。
下午還有本周的最后一節(jié)黑魔法防御術(shù)課,準(zhǔn)備上課的鷹院七年級的學(xué)生們開始計劃怎樣在課堂再給烏姆里奇狠狠的一擊。
然而,這些學(xué)生們注定失望了,因為午飯時烏姆里奇的雙手突然受了重傷,在校醫(yī)室治療無效反倒加重了傷勢之后,她已經(jīng)請假到圣芒戈魔法傷病醫(yī)院接受治療了。
與此同時,哈利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上的傷突然痊愈了。
而幕后黑手張教授則把幾個蠱偶藏好之后,深藏功與名,在教員休息室里和其他幾位教授一起聊著關(guān)于今年年終獎的話題。
到了晚飯的時候,學(xué)生們看到烏姆里奇仍未回來,把學(xué)生們樂得多吃了兩塊羊排。
晚上十二點,和芙蓉打完電話的張旭從打人柳下的密道洞口里鉆了出來。
沒走兩步路,張旭身上的阿尼馬格斯探測器就報警了。
不遠(yuǎn)處,一只貓蹲坐在草地上,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射出閃電般的精明。
“呃,晚上好,麥格教授?!睆埿駥ρ矍暗呢埓蛘泻舻?。
麥喵點了點頭,接著揮了揮爪子示意張旭跟上,然后邁開步子向湖邊走去。
麥喵在湖邊的一套石桌椅前停下了腳步,然后跳到了一張石凳上。
當(dāng)張旭在石桌對面坐好時,麥喵已經(jīng)變回了麥格教授。
張旭照例從百寶袋里掏出茶具,然后泡了一股鐵觀音。
張旭在給麥格教授遞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今天的麥格教授有些憔悴。
“我來到霍格莫德任教有三十九年了,”麥格教授用比往日低沉的聲音說道,“我一直以為在關(guān)心和愛護學(xué)生上,我麥格一生,不弱與人。但是這次我輸了,輸給了芭布玲教授和你,更是輸給了我自己?!?br/>
“我們在做事情時有時候難免會有各種各樣的顧慮?!睆埿裾f道,“烏姆里奇是代表著魔法部,代表著魔法部長福吉來到霍格沃茨的。”
“作為副校長,你在處理涉及魔法部的事情的時候有顧慮大家都可以理解?!?br/>
“所以一些事情可以讓我們這些沒有顧慮的人來做?!?br/>
“就像蒙頓格斯·弗萊奇,有些事情是鄧布利多教授不能完成的,但弗萊奇卻可以輕易地完成?!?br/>
“霍格沃茨是一個大家庭,有些事情沒必要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家人不就是互幫互助的存在嗎?”
“顧慮嗎?”麥格教授嘆了口氣后說道,“是啊,正是因為有顧慮,所以我才讓哈利和納威他們不要再和烏姆里奇起沖突。正是因為有顧慮……所以……我和道格……”
麥格教授的聲音越來越低,張旭好像嗅到了什么危險的氣味一樣,用喝茶來掩蓋住自己臉上八卦的表情。
一會兒后,麥格教授又繼續(xù)說道:“如果不是今天下午《魔法》雜志社的老朋友寫信來詢問情況,我都不知道芭布玲教授所做的努力?!?br/>
“你今天在課堂上所講的話,也正是我所想說的?!?br/>
“而我作為格蘭芬多的院長,居然沒有兩位拉文克勞有勇氣。”
“我們這不算勇氣,我們只是有恃無恐?!睆埿駬u了搖頭說道,“如果魔法部因為一篇研究論文而處罰芭布玲教授,恐怕福吉第二天就會收到好幾打的吼叫信,那些老學(xué)究們的脾氣可不好?!?br/>
“至于我,我只是在賭一把而已。我在賭我背后的力量是否可以讓福吉做出一定的讓步。就算我失敗了,最多也就丟掉代理教授的職位。而且作為學(xué)生寫論文,比作為教授改論文輕松很多?!?br/>
“與我們相比,第一個站出來的哈利和納威,他們才是擁有巨大的勇氣的格蘭芬多?!?br/>
不止是哈利和納威,這次霍格沃茨的多位學(xué)生遭了烏姆里奇的毒手,而自己卻不能公開站出來維護自己的學(xué)生,使得麥格教授十分地內(nèi)疚。
原本她是想去找芭布玲教授,感謝她對學(xué)生做的一切,結(jié)果幾天來一直熬夜寫論文的芭布玲教授匆匆吃完晚飯后就回宿舍補覺了。
所以她就逮到了開學(xué)以來每天晚上都出去給芙蓉打電話的張旭。
在張旭接下來摻著雞湯的的勸說下,麥格教授才解開了心結(jié)。
兩人又聊了一會之后,麥格教授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如果你是我們學(xué)院的學(xué)生就好了?!丙湼窠淌谡f道。
“我聽說你當(dāng)年就差點被分到我們拉文克勞學(xué)院?”張旭好奇的問道。
“是的?!丙湼窠淌诨卮鸬?,“要把我分到拉文克勞還是格蘭芬多,當(dāng)時分院帽思考了挺長的一段時間?!?br/>
“弗立維教授也是一樣,當(dāng)時我們兩人差點互換了學(xué)院?!?br/>
“要是那樣的話,那你就是我們拉文克勞的院長,而弗立維教授就是格蘭芬多的院長了?!睆埿裥χf道。
張旭突然想到,年僅十一歲的弗利維教授戴上分院帽的時候,分院帽會不會直接罩到他的腰上。
可惜這種作死的想法是不能去求證的。
而麥格教授十一歲剛?cè)雽W(xué)時候的樣子……那得騙麥格教授喝下一大杯縮身藥劑才能看到吧。
這樣比問弗立維教授當(dāng)年戴分院帽的時候是什么樣子更作死啊。
兩人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于是就結(jié)束了談話返回霍格沃茨城堡。
麥格教授變回了麥喵,自己先一步往城堡跑去了。
張旭則慢慢地向城堡走去。
剛走進城堡的門廳,張旭就聽到了樓梯上傳來吵雜的聲音。
不一會兒,幾個穿著睡衣的男生抬著一個人匆匆地跑了下來,在他們的身后,是剛剛返回城堡的麥格教授。
“怎么回事,羅恩?”張旭向正抬著一條腿的羅恩問道。
“是哈利,他剛才突然覺得頭疼得厲害,然后他就突然倒下,然后變成這樣了。”羅恩焦急地說道。
然后張旭跟著他們來到了校醫(yī)室,把昏迷不醒而且全身通紅熱氣騰騰的哈利放到病床上之后,穿著睡衣的龐弗雷夫人也聞訊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