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也是飛行員?”
聽到王老虎的話蒙古人仔細打量著李綾子有些不敢相信。眾所周之各國的民航中女性飛行員鳳毛麟角也難怪他會有所懷疑更何況這事也太巧了——剛找到一個飛行員這家伙就在飛機上碰到熟人這又不是演電視劇?
能在恐怖組織中混成小頭目蒙古人的腦筋自然不會差只可惜和王老虎比起來就差距太過懸殊。王老虎雙眼一瞪用看鄉(xiāng)下土老冒的眼神瞟著蒙古人驚訝的說道:“你竟然不認識李小姐人家可是上過美國時代周刊的風(fēng)云人物被評為全世界最漂亮的女飛行員啊!”
李綾子對蒙古語一竅不通自然不知道王老虎在說什么。不過女人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家伙肯定再打自己的壞主意。不過王老虎會說蒙古語這種冷門語言還是讓李綾子小小的吃驚了一把。他隱藏的東西太多就如一個神秘莫測的疑團時間越久越不可琢磨……
前幾次接觸李綾子還以為王老虎是個十足十的登徒子可是隨著稍后認識的加深王老虎一切都顯的那樣不可思議。能讓她這個特勤處處長到處吃癟如果只是憑著運氣和小聰明李綾子肯定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她曾經(jīng)查閱過王老虎的檔案除了去年行蹤全無外李綾子實在看不出王老虎究竟有什么過人之處。至于王老虎那幾個唬人的學(xué)位頭銜李綾子的腦細胞自動忽略。
絕對不是偏見。對于一個不作弊每次考試只能得5的“女高材生”而言王老虎地學(xué)位實在太過扎眼。別看平日李綾子英姿颯爽知性冷傲其實她從小就不是讀書的料。若不是靠著匪夷所思的作弊手段她初中能不能畢業(yè)都很難說。
王老虎話語中的鄙夷。讓蒙古人心里很是不滋味。他還以為恐怖分子就像電視里一樣西裝革履威風(fēng)八面啊?恐怖分子的苦楚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為了躲避政府軍地圍剿他們平日都是躲在偏僻荒蕪的山溝里簡直連土耗子還不如。他們唯一與外界地聯(lián)系全靠短波電臺。
蒙古人是很愛面子的人暴跳如雷的話。豈不是承認自己孤陋寡聞?蒙古人趕緊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仿佛真在雜志中看過李綾子的照片一樣?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娘們真是漂亮的不像人盯著李綾子地臉久未見過女人的蒙古人食指大動猛咽口水。要不是這次任務(wù)對組織太重要絕不能橫生事端。說不定他早就脫光衣服撲上去了。
擺平了蒙古人王老虎走到李綾子跟前輕聲說道:“什么也別說。什么也別問跟著我去駕駛室明白嗎?”
王老虎說地是東海方言說的又快又急東海話本來就和普通話差異很大除了李綾子這種土生土長的東海人就算是外省的國人也未必能聽懂更別說旁邊那個粗通中文的恐怖分子了。
在目前地情況下滿腹疑云李綾子也只能點頭兩人被蒙古人押進駕駛室剛推開門就看見兩具倒在血泊中尸體。
“??!”
李綾子捂著嘴尖叫出聲臉色慘白的閉著眼睛瑟瑟抖??吹呐赃叺赝趵匣⑶那呢Q起大拇指這女人裝的真像要不是深知她的底細恐怕自己都要被騙過去。
就聽駕駛室中的頭領(lǐng)男子捂住耳朵輕蔑的嘟囓了一聲。
“膽小的女人!”
蒙古人趴在頭領(lǐng)男子耳邊說了幾句頭領(lǐng)男子滿臉興奮快步走出駕駛室。蒙古人叫來一個恐怖分子將兩句尸體搬了出去接著關(guān)上駕駛艙的門跟著男子身后離開了。
見此情境李綾子趕緊問道:“那個蒙古人剛才說什么?”
此時王老虎悔的腸子都青了他閉口不答。要是早知道那小子是個是中東某國的王子……哎!多大的一頭肥羊??!這機會竟然白白錯過。
李綾子見王老虎不搭理自己氣呼呼的說道:“你把我叫來干嘛?”
“讓你來開飛機還能干嘛?”
王老虎幾乎是用鼻子哼出的這幾個字他檢查了一下飛機的通訊裝置失望的現(xiàn)飛機的通訊設(shè)備已經(jīng)全部被人毀掉。
李綾子疑惑不解的問道:“你說開飛機?可我怎么會?。俊?br/>
“你還真是廢物點心一個!”自感錯失肥羊的王老虎心情不佳語氣自然好不到那去。在李綾子驚愕的目光中王老虎熟悉的按動了幾個按鈕強制關(guān)閉了安全控制系統(tǒng)。
“你會開飛機!”
“哥哥我以前在美國玩過小型私人飛機反正
機又能差到那去!”
這能一樣嗎?
李綾子痛苦的揉了揉頭努力將自己的意識轉(zhuǎn)向別處。她沮喪的現(xiàn)自己竟然對王老虎一無所知。從王老虎熟練的動作上看這家伙肯定是沒說實話。剛才和恐怖分子打的火熱這會竟然連飛機都會開。天知道他還會干什么?李綾子突然有種抬不起的頭的感覺一向自傲的她心中禁不住生出了淡淡的自卑。
王老虎才懶得猜李綾子在想什么他抬起頭看了看高度儀毫不猶豫的推下升降桿在十幾分鐘內(nèi)將飛行高度從13ooo米下降至米。因為下降的度很慢除了緊緊盯著他的李綾子機艙內(nèi)的所有人都沒有現(xiàn)。
“這是干嘛?”
“李處長您能不能閉上嘴??!”
王老虎也不解釋突然機身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某個身材瘦小的恐怖分子搖搖晃晃的推門進來扯住王老虎的肩膀就兇狠的質(zhì)問道:“怎么回事?”
王老虎一臉無辜的撓著腦袋指了指儀表恐怖分子哪里看的懂這些不過還是裝模作樣的低頭瞟了一眼。他剛剛低下頭王老虎眼瞳中寒光一閃中指關(guān)節(jié)高高曲起砸在他的垂下的后腦根處。
恐怖分子如遭雷擊立刻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癱倒在地上。
如此變故實在太讓人意外連李綾子都賬目結(jié)舌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王老虎這家伙瘋了嗎?難道他不怕……
就聽王老虎輕描淡寫的說道:“有人癲作很奇怪嗎?你應(yīng)該高興才是恐怖分子只剩4了!”說完王老虎扯著嗓門對門外喊道:
“快來人有人病了?”
蒙古人與頭領(lǐng)男子立刻推門進來見到口吐白沫的同伴登時臉上殺氣大現(xiàn)。王老虎趕緊怯生生的解釋道:“在高空因為氣壓驟降有心臟病或曾經(jīng)有腦損傷的人很容易癲作這絕對和我無關(guān)……”
看看全身抽搐的同伴頭領(lǐng)男子滿目威脅的瞪了王老虎一眼和蒙古人將“病”的同伴抬了出去。見兩人離開王老虎笑著說道:
“在這個高度很容易碰到高空氣流李大處長小心別咬住舌頭否則就不是癲作那么簡單了!”
王老虎說得輕描淡寫李綾子卻挺得倒抽一口涼氣。這家伙把降低飛機的高度原來是為了引君入甕?剛才那一手如何造成類似癲的效果連她也疑惑不解。曾經(jīng)親眼目睹過王老虎在銀行制服劫匪李綾子隱約已經(jīng)猜到了他的目的不禁疑聲問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只見王老虎指了指耳孔中的通訊器淡淡的說道:“飛機上有炸彈我的目的就是把它找出來要不制造點緊張氣氛你認為這群亡命徒會泄露口風(fēng)嗎?現(xiàn)在還4恐怖分子其中一層有兩個在看守經(jīng)濟艙內(nèi)的乘客二層只剩下這兩個家伙?,F(xiàn)在就是不知道到底炸彈的控制器在誰手里?!?br/>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作做?”
王老虎切換成自動駕駛系統(tǒng)待到飛機恢復(fù)巡航高度才閉上眼睛回答道:
“兩個字——睡覺!”
“睡覺?難道你不怕……”
“怕什么……那群亡命徒還沒到狗急跳墻的時候他們不會啟動炸彈!這群家伙只是為了求財不是那種狂熱民族主義者?!?br/>
“你怎么知道!”
“虧你還是警察……難道你沒現(xiàn)他們在逼問學(xué)生的身份?除非是打算索要贖金否則這不是多此一舉。所以他們不會輕易殺掉一個人質(zhì)?!?br/>
王老虎并沒有告訴李綾子希格拉王子的存在。他趁李綾子不備從褲襠里掏出一把手槍遞了過去。
“這玩意還是你用吧比起槍我更相信我的拳頭”
說罷王老虎在椅子上調(diào)整了一個自認為最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倒頭就睡。他已經(jīng)按照恐怖分子的要求修改了航線恐怖分子的目的地是中亞萬里無垠的荒蕪戈壁。他沒有按照恐怖分子的給出的航線修改而是讓飛機在中亞繞個***裝裝樣子罷了其實最終的目的地還是迪拜。
待到恐怖分子現(xiàn)不對勁至少是幾個小時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