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大廈,總裁辦公室。
林子若坐在椅子上歡快地轉(zhuǎn)了一個圈,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看著手機上的匯報內(nèi)容,嘴角微微揚起:“他真的有兩下子?!?br/>
而在秦飛解決掉一大半供銷商后,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差不多1個半小時。
楊奇辦公室,愁容滿面的王麗萍,此時的表情才是真情流露。
她被晾在楊奇辦公室已經(jīng)一個半小時了,除了那個楊姓職員送來一杯水,再沒有人搭理過她。
每次她問賠償方案在哪里的時候,總是得到各種理由,心里知道朝陽公司在敷衍她,可還總是挑不出毛病。
到最后,人家都說林董待會就親自下來和她面談了,這讓她只得把剛升起的火氣再壓下去。
可半小時過去,人家小楊才跑過來一臉抱歉說:“因公關部那邊出了問題,林董臨時開了個緊急會議,讓她再等十分鐘。”
沒辦法,誰讓這公司確實是四面楚歌呢?
憤憤落座的王麗萍,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戲耍,此時已經(jīng)處于爆炸邊緣了。
這些是秦飛后面特意吩咐的,人只有極端憤怒才會失去理智??!
“吱呀!”
楊奇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飛看著處于崩潰邊緣的王麗萍,一臉無奈地說道:
“大姐,久等了?。×侄沁?,唉,別提了,銷售部那邊突然出現(xiàn)很多客戶退貨……”
秦飛突然地開門說話,把正在放空自己的王麗萍,嚇了一大跳!
“你進來為什么不敲門!”
看到王麗萍的被嚇破膽的樣子,秦飛心中感到一陣好笑,假裝無辜地說道:
“啊,這不是楊經(jīng)理辦公室么?他又不在,我敲什么門?!?br/>
猛吸一口氣,讓自己努力平靜下來的王麗萍,心道:先別氣,好不容易現(xiàn)在是來人了,等下再找他們算賬!
“你們的賠償文件呢?讓我在這里等了一個半小時,這就是朝陽公司的態(tài)度么?”
秦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zhuǎn)身把門關上,還順帶把窗簾給拉了下來。
這才盯著王麗萍,一臉兇狠地說道:“你還敢找我們要賠償?看來,你不光是裝得挺像,膽子也不小?!?br/>
秦飛這話一出,又看到門窗被關上,立刻把王麗萍嚇得連連后退。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你這是想干嘛?這可是在公司!”
盯著王麗萍閃躲的眼神,秦飛嘴角揚起,邪魅一笑,然后緩緩說道:“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放我出去!你敢關我,我就報警!”
實在是被秦飛這惡魔般的邪笑給嚇到了,她只是想多要點錢,沒想把自己搭進去啊!
“?。?!”
秦飛不斷靠近,見他對自己伸出手,王麗萍雙手捂胸,尖叫出聲。
“哎?你這是發(fā)生什么瘋?請坐吧。”
原來靠近的秦飛,只是伸手抽出凳子,示意她坐下。
“你!”
秦飛的騷操作,把她嚇得個魂飛魄散!
氣抖冷??!
“坐下來好好平復一下,然后,我給你指條明路?!?br/>
“什么意思?”
“你和金胖子、還有李老板那點齷齪,我們都一清二楚?!?br/>
“不——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br/>
王麗萍聽到秦飛的話,瞳孔驟然一縮,慌亂之色一閃而過。
這么近的距離,自然逃不過秦飛的眼睛。
“金胖子可是都說了,這次供銷商起哄是你們?nèi)齻€帶的頭吧?還有紫藤蘭……”
說到‘紫藤蘭’,秦飛特意停頓下來,真氣運轉(zhuǎn),仔細觀察著張麗萍。
“紫……紫藤蘭,怎么啦?”
察覺到王麗萍臉部不自然的肌肉抽搐,以及眼神里閃現(xiàn)的慌亂。
秦飛心中大定,繼續(xù)說道:“真正的紫藤蘭自然沒問題,可有問題的不是紫藤蘭,不是么?”
“你到底想說什么?!”
像是被抓住痛腳的王麗萍,色厲內(nèi)荏地質(zhì)問道。
“我想說的,你心里不是清楚么?金胖子交代了,畢竟朝陽這邊開的價格更高?!?br/>
“不可能,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知道自己口誤的王麗萍,瞪大雙眼,急忙捂住嘴。
“呵呵,大姐,你這心理素質(zhì)也不行???”
秦飛樂了,這才幾輪???
這就露餡了,果然和那些受過專業(yè)訓練的雇傭兵,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王麗萍一臉懊悔,大聲反問道:“你詐我?!”
掏了掏耳朵,秦飛淡淡道:“是啊。”
“你有什么證據(jù),出了這個門,我不承認了,又如何?”
似是想到了什么,王麗萍挽了挽散開的劉海,一臉無所謂。
秦飛嘴角含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桿狀電子設備。
“你看這是什么?”
“錄音筆?!”
一看到秦飛手中的東西,王麗萍剛平靜下來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見多識廣啊,大姐?!?br/>
“你!”
秦飛這種手段根本不是常人能夠想到的,步步為營,從心態(tài)到設局詐問,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
這讓只是比常人稍有心機的王麗萍,如何招架得過來。
“現(xiàn)在可以說說,那假的紫藤蘭到底是什么了吧?還有幕后指使你們的人或者家族,到底是誰?”秦飛晃著手上的設備,笑著問道。
王麗萍沒有回答,眼神躲閃,臉色變了又變,似是在做掙扎。
見王麗萍還沒有下定決心,秦飛遞出了一根橄欖枝。
“你要知道,相比于金胖子和李老板,你是第一個投誠朝陽這邊的,我們肯定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相反,還會保護你?!?br/>
“你說的話,算數(shù)嗎?”王麗萍抬頭問道,等著秦飛確認。
秦飛笑了笑,掏出手機。
“稍等,我讓林董和你說?!?br/>
撥通林子若的私人號碼,沒一會兒,那邊就傳來了林子若的甜美嗓音。
“秦飛?出什么事了嗎?”
秦飛的騷話,張嘴就來:“哦,沒事。屬下這邊替主公招降了一員大將,需要您賞賜一顆定心丸?!?br/>
電話那邊,林子若翻了個白眼,不過秒懂秦飛的意思。
“是王麗萍么?開擴音吧?!?br/>
“諾!主公,擴音已開啟?!?br/>
“王麗萍,我是林子若。秦飛說的任何話,都可以全權代表我,代表朝陽公司?!?br/>
與此同時,秦飛又揚了揚手上的設備,示意王麗萍,林子若這些話也被錄音進去了,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其實,聽到林子若電話里略顯清冷的聲音,張麗萍心中已是信了秦飛十分,但還是驚訝于秦飛的地位。
‘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掛了電話,秦飛又換了副面孔,傾身靠近王麗萍。
“說吧?!?br/>
此時的秦飛,全然沒有剛才和林子若開玩笑時隨意,儼然一副兇神模樣,尤其是王麗萍似乎感受到了一種氣場壓制。
這讓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真的會有氣場這種東西?
不管怎么樣,秦飛在她眼里,已經(jīng)和惡徒歹人的兇狠程度,一般無二。
在秦飛的死亡凝視下,王麗萍斟酌片刻后,說道:“其實引起人產(chǎn)生副作用的物質(zhì)的確是紫藤蘭,只不過是被下了毒的紫藤蘭?!?br/>
“毒?什么毒現(xiàn)代儀器都檢測不出來?”秦飛心中一驚,同時聯(lián)想到李老的毒,看樣子這朝陽市有下毒高手。
“是一種叫‘蟾蜍靈’的毒,這是別人給我,說是加入紫藤蘭營養(yǎng)液里,培養(yǎng)兩天就能和紫藤蘭完美融于一體。而且,不會對所有人產(chǎn)生毒副作用,只對一些免疫力低下,過敏體質(zhì)的人才會產(chǎn)生?!蓖觖惼歼M一步解釋道。
這么厲害的毒物,到底是誰研究的呢?
秦飛摩挲的下巴,問道:“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沉默了片刻,王麗萍緩緩吐出四個字:“朝陽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