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林曉蕙的心情格外開朗。
她成功的將公孫良名下1000萬的股份過戶到了自己的名下,并且又把蓋有工商局鮮章的股份明細表寄給了南海集團,而按照合同規(guī)定,南海集團必須在這幾天之內(nèi),將收購生物公司的資金按照股份比例分別匯到生物公司八個股東的個人賬戶內(nèi),而匯入到她的賬戶內(nèi),將是5750萬元!自己將一ye暴富!她將成為海東市第一富姐!而這正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賈正玉說要將部分資金拿出來,分給其他人,她是不會同意的,她之所以當面答應(yīng)了他,那也是緩兵之計,是為了能將股份過戶到自己的名下。
一旦資金匯入到自己的賬戶內(nèi),主動就掌握在她的手里了,到那時,拿或者不拿,拿出多少,還不都是由她說了算?
林曉蕙當然也明白,公孫良一旦知道自己的股份被變更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找她算賬的。但是,她不怕,因為現(xiàn)在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了,他公孫良再怎么鬧騰,也無濟于事了。
剛才,章漢謀跑到自己的辦公室,把他和公孫良斷交的事情說了,她知道公孫良已經(jīng)知道股份變更的事情,并且她也知道范蘭蘭已經(jīng)收到了蓋有工商局印鑒的股份明細表。
“曉蕙,為了你,我可是把什么都豁上了啊。你可要說話算話,拿到錢后,一定要和我結(jié)婚啊。”章漢謀一邊用手捂著被公孫良打過的腮,一邊眼巴巴的望著林曉蕙。
林曉蕙乜斜著眼,沒好氣的說:“你就知道結(jié)婚結(jié)婚,錢還沒到位呢。等錢到了位再說也不遲。我還跑了不成?”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讓我親你一下?!闭聺h謀向林曉蕙身前靠去。
林曉蕙兩眼一瞪:“你敢?這是在辦公室?!?br/>
章漢謀還真的被鎮(zhèn)住了,他收住了腳步,沮喪的說:“你總是回避我,你啥時候讓我再好好的親親你啊。”
“我不是說了嘛,等資金到位了再說?!绷謺赞ゲ焕洳粺帷?br/>
章漢謀滿懷希望而來,滿懷失望而去。
章漢謀前腳剛走,公孫良后腳就到。
公孫良屈尊下就,跑到自己的辦公室里來,林曉蕙明白,他這是來興師問罪了。她做好了心理準備,不管公孫良如何暴跳如雷,如何怒不可遏,她就來個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fā),看他怎么辦。
出乎她的預(yù)料,公訴良根本就沒有暴跳如雷,而只是埋怨了一番:“林總,你這是干什么呢?有必要這樣嗎?咱們不是說好了有事好商量嗎?你們這樣背著我把股份從我的名下過戶到你的名下,是不是也有點太過分了?”
林曉蕙知道,公孫良在心里一定恨死她了,可是,因為股份已經(jīng)變更到了她的名下,所以,他也只能打掉牙掉到肚子里。
埋怨的后邊,一定是討價還價。
“我這是按照賈老板的意見辦的。你有意見去找賈老板去。”林曉蕙冷冷的說。她想把討價還價的門給堵死。
公孫良很動情的樣子:“唉,也怨我,想的太簡單了些。是啊,生物公司是賈老板一手支持下來的,如果沒有老板的支持,哪里會有今天的生物公司?如果沒有他一手撮合,哪里會有南海集團合作的事情?沒有南海集團收購生物公司,哪里會有那么多的資金?所以,我思前想后,我覺得還是按照賈老板說的去做為好。不過,我覺得,既然我是生物公司的一把手,又是最大的股東,所以,在公司轉(zhuǎn)讓款的分配上,也應(yīng)該有所體現(xiàn),是不是?咱們的原始股份是50萬,我是15萬,占的比例是百分之三十,按照這個比例計算,我在3000萬的注冊資本金里,應(yīng)該占有900萬的股份,而現(xiàn)在,我的股份只有250萬,因此,我還缺650萬,我的意見呢,你把從我的名下拿走的1000萬的股份,再還給我650萬的股份,其余的,就放在你的名下吧,等南海集團的資金到位之后,比你的股份多出來的那部分股份所得到的資金,就由賈老板來分配吧。你看,怎么樣?我的要求不算過分吧?”
林曉蕙卻斷然拒絕:“那是不可能的。你怎么還提你的原始股份的事?你覺得有意義嗎?你那15萬的原始股是怎么來的,我不想再重復(fù)了。賈老板不是說了嘛,這1.38個億分成十二份,咱們每人拿一份,其余四份都由老板來分配嗎?我的意見,還是等南海集團的資金到位之后,由老板來決定剩余四份的分配方案吧?!?br/>
公孫良真想沖向前去,把林曉蕙按倒在地,干了她??墒牵€是克制住了自己,他明白,現(xiàn)在是他有求于眼前的女人,而不是眼前的女人有求于他。
公孫良壓制著滿腔怒火,繼續(xù)著討價還價:“唉,林總,你怎么這么不好講話呢?再怎么說,咱們倆也一起共事了十多年,你我都是老板一手栽培起來的,盡管我們之間有一些小誤會,可是,咱們的根本利益自始至終都是一致的。你看,咱們一起合作,打敗了司馬正,一起努力,最終和南海集團簽訂了合作合同,總結(jié)以往,不知道你發(fā)現(xiàn)沒有,只要咱們倆團結(jié)一致,就沒有不勝利的。所以,這一次,我希望咱倆也要團結(jié)一致,不要因為股份的事而使雙方發(fā)生不愉快,那樣的話,會兩敗俱傷的。這樣吧,我再退一步,我不要650萬了,咱就見面分一半,你給我500萬吧,這樣一來,你我都是750萬的股份,他們那些人都是250萬,這樣的話,你我就可以得到3450萬,而他們其余六個人每人只得1150萬元,咱們倆拿他們的三倍,你看怎么樣?”
公孫良兩眼可憐兮兮的望著林曉蕙,指望著她點頭應(yīng)允。
林曉蕙豈能容許到嘴的鴨子飛了?她輕輕一笑,說道:“公孫老總,你說的沒錯,只要我們團結(jié)一致,我們就沒有不勝利的,所以,我們最好不要因為股份的事情發(fā)生不愉快?,F(xiàn)在,股份明細表已經(jīng)發(fā)給南海集團了,按照合同規(guī)定,南海集團的資金也就在這一兩天之內(nèi)到位了,為了避免產(chǎn)生不必要的麻煩,我覺得,股份還是不要變更了吧。至于我們每個人應(yīng)該拿多少,還是由老板來決定吧。這就是我的態(tài)度。如果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見,我建議你去找老板說去吧?!?br/>
看來,要想讓林曉蕙做出讓步,是不可能的了。
“好,好,我去找老板,我就不信他能同意你這么做!”公孫良再也忍不住了,他沒好氣的甩出這句話,就揚長而去。
“哼,我看你怎么有臉去見他?!蓖珜O良的背影,林曉蕙不屑的說。
林曉蕙拒人千里的態(tài)度,讓公孫良惱怒萬分,他真想把她撕成碎片??墒牵瑸榱四苣没乇緛硎菍儆谧约旱?300萬元的財產(chǎn),他忍住了,他要去找賈正玉,他就不相信,賈正玉會毫無原則的縱容林曉蕙。
走進賈正玉的辦公室,公孫良感覺到了一股子冰冷。在這之前,他每次來到賈正玉的辦公室,賈正玉總是點頭示意,然后,叫秘書給他倒杯熱茶,可是,這一次,賈正玉連頭都沒抬,對于他的到來,視若不見。
林曉蕙已經(jīng)給賈正玉打過電話,告訴他公孫良要去找他。
“好啊,讓他來吧,我正想教訓(xùn)他一下?!辟Z正玉現(xiàn)在不怕和公孫良翻臉了,因為林曉蕙已經(jīng)將公孫良名下的1000萬的股份過戶到了她的名下了。
“老板,我來找你,是想問問你,是你同意讓林總把我名下1000萬的股份變更到她的名下的?”公孫良鼓起勇氣,單刀直入的問。
賈正玉依舊低頭看文件,沒有吭聲。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公孫良滿臉委屈:“老板,你這是為什么?難道放在我的名下你不放心,而放在她的名下你就放心了?我不是已經(jīng)同意你的分配方案了嗎?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這么多年來,我什么沒有聽你的?你指東,我向東,你指西,我往西,我可是從來沒有違背過您呀。您這樣做,讓我很沒面子。我并不是以個貪圖錢財?shù)娜?,但是,我很在乎我的尊嚴,我是生物公司的董事長,總經(jīng)理,到頭來,我的股份和其他股東一個樣,比起林總少1000萬,這讓南海集團怎么來看我?老板,我求求您,能不能看在我跟了您多年的份上,您和林總說說,讓她再還給我700萬的股份吧,這樣,我的面子也能過得去,至于我們個人到時候應(yīng)該拿多少錢,一切都聽您的,您看……”
“夠了!”賈正玉將手中的文件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抬起頭來,惡狠狠的打斷了公孫良的話。
“你還有完沒完?你們公司的事,你們自己去處理,來找我干什么?我說話還有人聽嗎?你不是公司的董事長,總經(jīng)理嗎?你如果連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了,你還當什么總經(jīng)理,董事長!你一口一個面子,那誰給我面子?咹?”賈正玉的眼里噴著火。
公孫良心里直發(fā)毛,他小心翼翼的說道:“老板,你別生氣,我聽我說。我的原始股份是15萬元呀,占我們領(lǐng)導(dǎo)班子成員的原始股份50萬元的百分之三十,再怎么說,我拿到的錢,也不能低于百分之三十吧?工商登記3000萬的股份,按照百分三十計算的話,我也應(yīng)該是900萬元呀,實在不行的話,我當初借你的5萬,就算是你的股份,我的股份只有10萬,這個可以吧?10萬占50萬的百分之二十五,3000萬乘以百分之二十五,是750萬,讓她再給我500萬吧?好不好?老板?再說了,我也沒說錢打到我的賬戶內(nèi),這些錢都是我個人的了,怎么分配,我還是那句話,一切都聽您的?!?br/>
賈正玉站起身來,走到公孫良的跟前,冷笑道:“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一切都聽我的,多好聽的話呀。這幾年,你背著我干的事情還少嗎?”
公孫良急赤白臉:“老板,這話從何說起?我背著你干什么了?我可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啊,天地可鑒!”
“啪!”賈正玉對著公孫良的右臉就是一巴掌。
公孫良疼的齜牙咧嘴,眼里冒出了眼淚。他用手捂著被打過的腮,委屈的問:“老板,你,你為什么打我?”
賈正玉惱怒的說:“為什么打呢?你不知道?難道你一定要讓我來點破嗎?那我來告訴你吧,我這一巴掌,是替小軍打的!這幾年來,你一直讓他戴著綠帽子,打你是輕的,如果讓小軍知道了,他會殺了你的!”
原來如此!賈正玉早就知道了他和姜莎莎的事情了!公孫良頓時感覺自己的兩條腿發(fā)軟,有點站立不住了。他低著頭,囁嚅不語。他就像是一個入室偷竊的小偷,被警察人贓俱獲,無話可說。
“啪!”賈正玉對著公孫良的左臉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我打的,我辛辛苦苦的把你培養(yǎng)起來,卻沒想到你是一只白眼狼,竟然gouyin我的兒媳婦,你喪盡天良,不知羞恥。從后今以后,你我再也沒有關(guān)系了。你給我滾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辟Z正玉鐵青著臉,下了驅(qū)逐令。
公孫良雙手捂著紅腫的臉,羞憤交加,離開了賈正玉的辦公室。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好啊,既然你們不仁,也就不要怪我不義了。”公孫良回過頭來,看著賈正玉的辦公室,眼里冒著兇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