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是這樣的話,又有什么原因,促使你無論如何,也要阻止我看小說呢?”
“……”
哪壺不開提哪壺。
許若醴默默咽了口口水,有些心虛地松開手,往后退了退,“哪,哪有那么多原因啊,我就是覺得自己寫得不好,不想讓你看……”
“哦~~~”
江梓墨非常配合地點(diǎn)頭,一副“我知道了”“原來如此”的樣子,許若醴見狀,心下松了一口氣。
“可是?!?br/>
江梓墨努力觀察著老婆的小表情,知道她誤以為自己成功搪塞過去以后,重新開口。
“我原來還覺得好奇,可是自從我把你小說發(fā)現(xiàn)以后,我就自己領(lǐng)悟了?!?br/>
“領(lǐng)……領(lǐng)悟什么?”
許若醴都快被男人的逗弄搞瘋了,可后者一副我不懂的表情直接無視了她的慌張。
“是這樣的……”
江梓墨往前半步,直接把人逼得后腰抵上桌沿,他伸手,輕輕摟住了許若醴的臉龐。
“我看了你的小說,就發(fā)現(xiàn),這親熱的鏡頭,真的好多?。 ?br/>
許若醴的心里咯噔一聲,有什么東西碎了。
“我尋思著,你怕不是害羞,不想讓我看到?可是,我們可是,親自實(shí)踐過的,你為什么……唔!”
江梓墨越說越過分,惹得許若醴恢復(fù)如常的臉色,重新紅了起來,她趁著男人沒說出更露骨的話,趕緊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你不許說!”
她兇巴巴地開口,盼著這樣能讓他怕自己,然后乖乖的。
然而許若醴注定要失望了。
江梓墨的嘴被捂著,說不了話,可他立馬就伸出手,想要把許若醴的手拿開。
說時遲那時快,眼瞧著江梓墨抓著她手腕的手要用力,許若醴瞪大了眼睛,情急之下,趁著手被拿開,江梓墨嘴空下來的間隙,直接踮起腳尖探出頭,用嘴堵住了他的唇。
這下你總說不了話了吧~
她得意地想著,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細(xì)微的疼痛。
江梓墨迫不及待要說話,嘴巴張開,許若醴一個沒忍住,上嘴唇直接撞到了他的牙齒!
“……”
兩人皆是一愣。
許若醴想退回來,卻又怕江梓墨亂說調(diào)戲她,只能硬著頭皮,和他嘴對嘴,然后……大眼瞪小眼。
兩人之間維持了好幾秒的安靜。比起許若醴的尷尬,江梓墨最是難受。他先前根本沒想到她會主動獻(xiàn)吻,毫無準(zhǔn)備之下碰到她的嘴,身體某處下意識就起來了!
若醴接二連三無意識的撩撥惹火,卻不負(fù)責(zé)滅火的行為,逼得他越發(fā)難受了。
江梓墨想,要不是考慮到肚子里的寶寶以及地點(diǎn)不合適,他一定要讓某個不知道輕重的女人知道利害。
最終還是他主動讓開了。
他別過頭,強(qiáng)迫自己不去看許若醴那雙濕漉漉又無害的眼睛,這樣他能好受點(diǎn)。
“下次,再不知道輕重,我不介意讓你把自己寫的內(nèi)容,都實(shí)踐一遍?!?br/>
“?”
江梓墨是躲著她眼神說的,可許若醴知道,他在說她自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梧桐將許暖流年》,“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