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防盜,訂閱率需要50%喲~~紀藍聞言,心頓時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然后開口道:“你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別找上無辜的人?!?br/>
意思就是她是無辜的,有什么事別找她。
聞言,敖安安看著紀藍,露齒一笑,“我就是來找你的,從那個叫孫婕的家里跟過來的?!?br/>
敖安安的話音落下,紀藍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我……我沒做過壞事,我也不認識你,你找……找我什么事?”
聲音顫抖著說完,紀藍下一刻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她竟然還敢問出口。
眼前的美女長得實在是美,至少她在娛樂圈多年都沒見到這么美的美女,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份,一點欣賞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她竟然撞鬼了……她竟然撞鬼了……紀藍此時的腦海里只剩下這么一句話。
“我就是想問你,我方便不方便在你家里住上一段時間,我對這世界不了解,需要有個人帶我了解一下?!卑桨舶部粗o藍,悠悠地說道。
說完,看著紀藍顫動的身體,笑了一下道,“嗯,你不用對我這么害怕,我對你的性命不怎么感興趣,若你幫了我,我還會好好報答你。”
“不不……不用?!辈挥脠蟠穑睦锔野??
“你的意思是覺得方便了?”敖安安反問道,眉頭微挑。
“不……”
“嗯?”尾音微微地上挑。
“方,方便……”紀藍當即改口道。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她還能拒絕嗎?
不能拒絕,還是識趣點,至少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不是嗎?
畢竟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想著,紀藍忍不住苦笑。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她心里的害怕少了那么一點,但是一顆心卻一直都提著。
“那以后就麻煩你了?!卑桨舶部蜌獾卣f道。
“……好?!奔o藍遲疑了一下還是應道,暫時為了……她這條小命著想。
一旁的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
他似乎就是這樣屈從的。
不同的是,他是武力威脅,這個人是被恐怖襲擊。
不過顯然這個人被嚇得更厲害一些。
想到這里,刀勞鬼覺得自己頓時有了心理安慰。
有人比他更慘?。?br/>
覺得解決了一樁事的敖安安則是直接拿起遙控就按起了電視。
紀藍看著熟門熟路地在看著電視的敖安安,心里一片復雜。
還說電視機故障呢!看來那自動打開的、自動換臺的電視,就是眼前這只鬼的杰作。
而這鬼,現(xiàn)在到她家了。
想著,紀藍只覺得心里正在波濤洶涌,看著沙發(fā)上的敖安安,正在努力地做著心理建設(shè)。
紀藍在平復完自己的心情之后,看了看時間,這才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快中午了。
她的肚子也已經(jīng)咕咕叫了起來。
看著全神貫注在看電視的敖安安,紀藍遲疑了一下后開口道:“你要吃東西嗎?吃香燭嗎?”
紀藍這是按照自己印象中說出的答案,鬼不就是吃這些的嗎?
“我不用吃東西?!卑桨舶惨娂o藍問自己,想了想,還是問了一下一旁的刀勞鬼,“你吃香燭嗎?”
作為自己的小弟,還是不要太虧待對方。
刀勞鬼見敖安安問自己,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以往只有在中元節(jié)的時候,他們才能聞一聞香火,他們刀勞鬼可不像某些鬼一樣能在人間游蕩,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再好不過了。
頓時,刀勞鬼就眼巴巴地看向了紀藍。
紀藍可看不到刀勞鬼,在敖安安說起的時候,臉色頓時變白了!
“家里還還還……還有鬼?”紀藍四處張望了一下,聲音又變的顫抖了。
她家里到底有幾只鬼?。?br/>
心里頓時升起一種奪門而逃的沖動。
“嗯,有,一只刀來鬼?!卑桨舶颤c頭稱是,看向一旁的刀勞鬼,“現(xiàn)形給她看看吧!反正接下來都要在一個屋檐下?!?br/>
紀藍聽著,雙手已經(jīng)緊緊握拳。
刀勞鬼聽到敖安安的話,當即就現(xiàn)形了。
現(xiàn)形的那一刻,紀藍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又漏跳了一拍。
“你好!”刀勞鬼對著紀藍禮貌的說道。
“你好?!奔o藍下意識的回道,回完之后,面色僵了僵,她竟然跟一只鬼打招呼了?
紀藍再一次懷疑起了人生。
“香燭就拜托你了,我喜歡雙紅牌的香?!钡秳诠砝^續(xù)道。
“我……懂了!”雖然又被沖擊了一次,但是有前面幾次被嚇的經(jīng)驗,此時的紀藍只是面色僵了僵。
隨后,借口出去買東西,紀藍就出了家門口了。
出家門口的那一刻,紀藍趕緊就下了電梯,然后飛快地跑到了自己的車內(nèi),給自己的一個朋友打了個電話。
“老吳,你有沒有認識的比較靠譜的大師,能驅(qū)鬼的!”
“……”
“好,你給我發(fā)個地址跟聯(lián)系方式。”
“……”
掛斷電話之后,紀藍等了一會兒,微信就收到了一條新的信息,隨后趕緊照著手機上寫著的地址趕緊過去了。
而此時,屋里。
在紀藍離開的時候,敖安安就看向刀勞鬼,意味深長道:“你去跟著她,要是她辦事的時候忘了給你買香燭,提醒她一下?!?br/>
“好~”刀勞鬼很歡快地就答應,畢竟事關(guān)他的口糧啊!
一會兒后,古街的一家門店里。
紀藍此時就在跟眼前的這位連大師說自己遇鬼的經(jīng)過。
聽完后,連大師沉默了一下道,“大概是孤魂野鬼,因為你最近運道比較差,所以被你看到了。”
“大師,那鬼說要住在我家里。”紀藍說著,隱隱地都帶上了一絲哭腔,能忍到現(xiàn)在,都是她心理素質(zhì)比較強了。
連大師看著紀藍,沉凝了一下道,“能描述一下他們的樣子嗎?”
“女鬼穿著青色的古裝,長得特別的美,男鬼比較普通,臉有點偏綠,額頭上有一搓毛,比較強壯,感覺男鬼是女鬼的手下?!奔o藍認真地回憶著。
“你確定男鬼皮膚偏綠,頭上有一搓毛?”連大師追問道。
“嗯,我確定,他……還跟我說話了!”紀藍連忙道。
“若是你確定的話,這個應該是刀勞鬼,不過這種鬼一般出現(xiàn)在山間,平常是不能出山的。”連大師皺了皺眉頭。
“是的,那女鬼說過她是因為我去我旗下藝人的時候跟著我回來的,我那個藝人之前就是在山里拍戲?!奔o藍見對方說得頭頭是道,透露出來的信息就更多了。
“看來問題出在這個女鬼身上?!边B大師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刀勞鬼本來就不好對付,還出現(xiàn)了一個更不好對付的女鬼,這筆生意棘手啊!
看著連大師的神色,紀藍忍不住道,“很棘手嗎?”
“刀勞鬼混身上下都是毒,是最難惹的鬼之一,幸好他們一直在山上,葉不怎么招惹人,所以我平生從未遇到過?!边B大師實話實說道,“不過我還是先跟你回去看看,我看對方并沒有傷害你,所以我還是先跟對方商量商量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若能和平解決還是先和平解決,不行的話再說,只是這價格……”
“放心,只要大師能幫忙,錢什么的都不是問題?!奔o藍連忙道。
這句話一出,連大師點了點頭,隨后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護身符,“這個平安符你先戴著?!?br/>
“大師,我還回家里嗎?”
“回去吧!鬼只要跟你見過面,要找你非常的簡單,所以你跑也沒用,還不如回去穩(wěn)住他們?!边B大師安撫道。
“好。”紀藍此時的腦海里一片漿糊,只能對方說什么,她做什么了。
隨后,現(xiàn)場轉(zhuǎn)賬了一筆平安符的錢并約好對方上門的日子后,紀藍在現(xiàn)場買了一些香燭之后就離開了。
而此時,連大師的店鋪里,刀勞鬼看著紀藍離去的背影,眼神閃了閃。
既然對方記得給他買香燭,那么他就不出來嚇她了。
至于這位連大師,連他在他店鋪里都不知道,還敢驅(qū)那位大人?
嗯,回去跟大人好好說道說道,算是討好一下大人。
再者,他也想起了,大人特意交代紀藍辦事后忘了他的香燭就提醒一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紀藍會找大師。
想著,刀勞鬼堅定了一個事實,跟著大佬有肉……不,是有香吃,這日子比以前在山林里好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他已經(jīng)完全拋棄了最初的不愿,選擇堅定不移地跟隨~
恐怖血腥的道具,再加上陰森的環(huán)境,還有夜晚山間吹來的涼颼颼的風,這感覺,真的是一言難盡。
“教你一句咒語,你就不怕了!”另外一個工作人員聽了嘀咕聲,突地開口道。
“什么?”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yè)誠信友善?!?br/>
“去你的?!?br/>
“好了,別想七想八了,趕緊將不用的道具收起來,趕緊拍完,趕緊回家睡覺。”
隨后,三三兩兩的場外工作人員已經(jīng)開始收拾起不用的道具來。
而此時,不遠處,一棵樹上,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在看著這邊的動靜,眼里帶著一絲疑惑。
“他們這是在做什么?”敖安安問著身旁的人,哦,不,是鬼道。
“大人,他們這是在拍戲啊?!币还盹h在半空中,正對應著敖安安所在的位置,殷勤備至的說道。
面上積極無比,心里卻是想要罵娘。
眼前這位是在幾天前突然之間出現(xiàn)在這密林的。
出現(xiàn)的時候,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吸引人的氣息。
所有鬼的念頭只有一個:吃掉她。
可是結(jié)果呢?
他們之中最厲害的刀勞鬼就被對方一招輕輕松松地給滅了。
要知道,他們刀勞鬼雖然只能在山林中活動,但是他們的口中卻是能夠噴出劇毒的氣體,對人鬼都有用,所以一般時候,其他鬼是不會招惹他們的。
但就是這樣,他們最厲害的刀勞鬼連一口毒氣都沒放出就被滅成灰了。
魂飛魄散,不入輪回。
想想就覺得可怕!
下意識的,這只鬼忍不住顫了顫,就怕敖安安一不小心就將它給滅了。
也不知道他走得什么“霉運”,會被這個煞星挑上。
“拍戲?是什么?”敖安安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
“你不知道?”
“我為什么要知道?”敖安安理直氣壯道,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哪里知道這個世界的情況。
聽著,這鬼心里已經(jīng)有底了,不管對方是從哪里來的,他只知道對方對世事好像不太了解。
這就好了!
鬼的靈機一動,心里已經(jīng)有了將敖安安這煞星送走的想法。
現(xiàn)在,這片區(qū)最厲害的刀勞鬼已經(jīng)被解決了,等送走了煞星,他就可以在這片山林繼續(xù)作威作福了。
“大人,我這里有個小小的提議?!?br/>
“說。”敖安安斜睨了一眼眼前的刀勞鬼,直接道。
“這里荒山野嶺的,信息不通暢,大人就從這個劇組里隨便找個人,跟著他走,只需要在市里待上一段時間,保證所有的事情大人都能知道個一清二楚,大人覺得怎么樣?”刀勞鬼小心翼翼地提議著。
聞言,敖安安認真地思索了起來,剛來那會靈力沒恢復,所以在這山林多待了幾天,現(xiàn)在恢復了一些,是可以去人多的地方看看。
她也想知道,沒有修煉的世界會發(fā)展成什么樣?
想著,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刀勞鬼,最后點點頭道:“行,你這提議不錯?!?br/>
刀勞鬼心中一喜,總算能送走了!
“看來,我要是走的話,你很高興?嫌棄我?”敖安安看著刀勞鬼,突地開口道,語氣有些危險。
“不,哪里敢?能跟在大人身邊為你服務(wù),是我的榮幸?!钡秳诠眈R上狗腿似的道。
聞言,敖安安似笑非笑道:“既然這樣,我就給你個榮幸,跟著我一起下山吧!”
聽著,刀勞鬼的心猛地一抖,不過面上卻是有些猶豫道:“大人愿意讓我服務(wù),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我們刀勞鬼一向居于山間,只有在百鬼夜行的時候能夠自由活動,其他時候我們根本無法下山……”
“這不用你操心,我敢?guī)阆律?,自然就能讓你下山?!卑桨舶舶詺馐愕卣f道。
“我……”
“不愿的話,我也不會勉強。”
刀勞鬼頓時一喜。
“不過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為了保證我的秘密不泄漏出去,我只能斬草除根了!”
刀勞鬼頓時腿軟,不帶這樣的??!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
而且,他哪里知道對方的秘密??!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秘密?!钡秳诠泶藭r此刻真的就差跪地求饒了。
“我的秘密是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從其他世界過來的?!闭f完,敖安安對著刀勞鬼露齒一笑,意味深長道,“你現(xiàn)在知道了。”
刀勞鬼哭,他這是倒了八輩子大霉??!怎么就碰到了這么一個煞星。
還有,不對,其他世界過來的?
難道這世上還有其他世界嗎?
想著,刀勞鬼看著敖安安的目光充滿了好奇。
這位煞星,來歷不凡??!
不過下一刻,渾身頓時變得緊繃繃的。
他想明白了,重要的不是秘密,而是這位煞星需要他。
“大人,我以后任你差遣?!奔热惶硬坏簦椭荒鼙Т笸攘?。
慶幸的是,這雙大腿目前為止還挺粗的。
而此時,敖安安看著刀勞鬼若有所思,聽到她說她是其他世界的,這只鬼的眼里只有驚訝,看來這個世界的鬼是不知道地球外還有其他世界存在,或者說,這只鬼的等級還沒到可以知道的地步。
想著,心里也已經(jīng)有底了。
“看在你這么誠心誠意地份上,我允許你跟著我?!卑桨舶舱f著,手指一動,立即就有一道光進入了刀勞鬼的身體里。
刀勞鬼渾身一震,再看著敖安安,心里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如果背叛對方馬上就會死的感覺。
“對你下了一個限制,我初來乍到,用鬼也要用放心的?!卑桨舶部闯隽说秳诠砟樕系脑尞?,輕描淡寫道。
“我對大人忠心耿耿,自是不怕這限制的?!钡秳诠硎莻€識實務(wù)的鬼,現(xiàn)在敖安安算是成為他的主人了,自然要更加殷勤了。
眼前這個可是一招就輕而易舉地將一只厲鬼弄的魂飛魄散的大人??!
聞言,敖安安斜睨了一眼刀勞鬼,不過卻是沒再說什么。
隨后,在一旁繼續(xù)默默地看人拍戲看了一會兒之后,敖安安帶著刀勞鬼跟在了其中一個演員的車上,跟著她回家了。
車上。
敖安安十分好奇地看著這能自己動的鐵盒子,問道:“這個是靈器?”
刀勞鬼聽著,囧了一下,然后道:“這是車,等到了市里,隨處可見,這算是一種交通工具……”
他現(xiàn)在真的越發(fā)相信眼前這尊煞神是其他世界來的了,不然哪里會不認識車呢!
還有靈器,這是什么鬼?
“真不愧是人!”越挫越勇,沒有了通天之梯,還能創(chuàng)造出這么方便的東西來。
刀勞鬼聽著,心里更是覺得奇怪,這話說得她不是人一樣。
不過刀勞鬼還是沒膽子問,只能繼續(xù)殷勤地跟敖安安介紹著這里的情況。
一會兒后,車子進入了市區(qū)。
看著周圍來來去去的車以及道路兩旁的高樓大廈,敖安安的眼里充滿了趣味。
這個是與她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原本只是逃避那家伙而自覺接受的任務(wù),現(xiàn)在看來,也許不枉此行。
想到那張美麗的臉龐,敖安安的臉忍不住紅了一下,要是他醒來知道他被她強了會怎么樣?
下一刻,趕緊將那張臉甩出腦海,知道又怎么樣,反正他現(xiàn)在也找不到這邊來。
這般想著,敖安安的心安定了一些。
最后,車子停在了一家公寓前。
敖安安跟刀勞鬼跟著的女演員下車了,然后跟隨著對方的腳步進了對方的公寓。
進門的時候,女演員下意識地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覺今天這么冷呢!”
聽到這話,敖安安朝著身旁的刀勞鬼看了一眼。
刀勞鬼馬上道:“鬼身上的陰氣都比較重,我還一直跟在她身邊,所以她這樣是正常的,若是一直這樣下去,她可能會生病?!?br/>
敖安安應了一聲,隨后手一揮,刀勞鬼就感覺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層屏障,身上的陰氣頓時不再外泄了。
察覺到敖安安的這一手,刀勞鬼的眼神精亮精亮的。
他果然遇上了一個“大佬”?。?br/>
這一刻,敖安安在刀勞鬼的形象已經(jīng)從“煞星”向“大佬”轉(zhuǎn)變了,隱隱地,也開始發(fā)自內(nèi)心的奉對方為主。
沒將刀勞鬼的驚奇放在眼里,敖安安就在女演員的家里留了下來。
這時,女演員洗完澡出來,就坐在沙發(fā)上打開了電視。
當電視里的場景出來時,敖安安的眼神閃了閃,看向了一旁的刀勞鬼。
刀勞鬼會意,馬上解釋道:“這是電視,可以提前錄好影像播出,也可以同步播出,通過電視,可以了解世界各地的情況……”
敖安安點點頭,隨后興致勃勃地看起了電視。
深夜,等女演員關(guān)燈睡覺,整個屋子一片寂靜的時候,敖安安又打開了電視,繼續(xù)看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女演員起來,看到自己家客廳電視開著,驚了一下,以為自己忘關(guān)了,隨后關(guān)掉之后就出了門。
沒想到的是,一連幾天,她早上起來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自己前一天晚上關(guān)掉的電視開著。
而今天早上的電視更是在她的面前突然之間換了臺。
想到這幾天電視的異狀,細思極恐,女演員被嚇到了!
當即尖叫一聲,身上的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換,就從屋里跑了出去。
正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的敖安安,眨了眨眼睛,看著一旁的刀勞鬼道:“她怎么了?”
刀勞鬼:“……”
——還不是被你嚇的。
“你你你你……”紀藍此時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手指著敖安安,感覺腿軟。
她一向相信科學,更不相信世界上有鬼這東西。
可是現(xiàn)實卻教會她做人。
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美女不就是不符合科學的存在。
“我怎么?”看著眼前的紀藍面色蒼白,敖安安反問道,同時人已經(jīng)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拍了拍沙發(fā)道:“我看你有些站不住了,要不要過來坐下我們好好聊聊?!?br/>
紀藍聞言,心頓時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然后開口道:“你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別找上無辜的人?!?br/>
意思就是她是無辜的,有什么事別找她。
聞言,敖安安看著紀藍,露齒一笑,“我就是來找你的,從那個叫孫婕的家里跟過來的?!?br/>
敖安安的話音落下,紀藍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我……我沒做過壞事,我也不認識你,你找……找我什么事?”
聲音顫抖著說完,紀藍下一刻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她竟然還敢問出口。
眼前的美女長得實在是美,至少她在娛樂圈多年都沒見到這么美的美女,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份,一點欣賞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她竟然撞鬼了……她竟然撞鬼了……紀藍此時的腦海里只剩下這么一句話。
“我就是想問你,我方便不方便在你家里住上一段時間,我對這世界不了解,需要有個人帶我了解一下。”敖安安看著紀藍,悠悠地說道。
說完,看著紀藍顫動的身體,笑了一下道,“嗯,你不用對我這么害怕,我對你的性命不怎么感興趣,若你幫了我,我還會好好報答你?!?br/>
“不不……不用?!辈挥脠蟠?,她哪里敢啊?
“你的意思是覺得方便了?”敖安安反問道,眉頭微挑。
“不……”
“嗯?”尾音微微地上挑。
“方,方便……”紀藍當即改口道。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她還能拒絕嗎?
不能拒絕,還是識趣點,至少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不是嗎?
畢竟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想著,紀藍忍不住苦笑。
不過不得不說的是,她心里的害怕少了那么一點,但是一顆心卻一直都提著。
“那以后就麻煩你了?!卑桨舶部蜌獾卣f道。
“……好?!奔o藍遲疑了一下還是應道,暫時為了……她這條小命著想。
一旁的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
他似乎就是這樣屈從的。
不同的是,他是武力威脅,這個人是被恐怖襲擊。
不過顯然這個人被嚇得更厲害一些。
想到這里,刀勞鬼覺得自己頓時有了心理安慰。
有人比他更慘啊!
覺得解決了一樁事的敖安安則是直接拿起遙控就按起了電視。
紀藍看著熟門熟路地在看著電視的敖安安,心里一片復雜。
還說電視機故障呢!看來那自動打開的、自動換臺的電視,就是眼前這只鬼的杰作。
而這鬼,現(xiàn)在到她家了。
想著,紀藍只覺得心里正在波濤洶涌,看著沙發(fā)上的敖安安,正在努力地做著心理建設(shè)。
紀藍在平復完自己的心情之后,看了看時間,這才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快中午了。
她的肚子也已經(jīng)咕咕叫了起來。
看著全神貫注在看電視的敖安安,紀藍遲疑了一下后開口道:“你要吃東西嗎?吃香燭嗎?”
紀藍這是按照自己印象中說出的答案,鬼不就是吃這些的嗎?
“我不用吃東西。”敖安安見紀藍問自己,想了想,還是問了一下一旁的刀勞鬼,“你吃香燭嗎?”
作為自己的小弟,還是不要太虧待對方。
刀勞鬼見敖安安問自己,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以往只有在中元節(jié)的時候,他們才能聞一聞香火,他們刀勞鬼可不像某些鬼一樣能在人間游蕩,現(xiàn)在有這個機會,再好不過了。
頓時,刀勞鬼就眼巴巴地看向了紀藍。
紀藍可看不到刀勞鬼,在敖安安說起的時候,臉色頓時變白了!
“家里還還還……還有鬼?”紀藍四處張望了一下,聲音又變的顫抖了。
她家里到底有幾只鬼???
心里頓時升起一種奪門而逃的沖動。
“嗯,有,一只刀來鬼?!卑桨舶颤c頭稱是,看向一旁的刀勞鬼,“現(xiàn)形給她看看吧!反正接下來都要在一個屋檐下?!?br/>
紀藍聽著,雙手已經(jīng)緊緊握拳。
刀勞鬼聽到敖安安的話,當即就現(xiàn)形了。
現(xiàn)形的那一刻,紀藍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又漏跳了一拍。
“你好!”刀勞鬼對著紀藍禮貌的說道。
“你好?!奔o藍下意識的回道,回完之后,面色僵了僵,她竟然跟一只鬼打招呼了?
紀藍再一次懷疑起了人生。
“香燭就拜托你了,我喜歡雙紅牌的香?!钡秳诠砝^續(xù)道。
“我……懂了!”雖然又被沖擊了一次,但是有前面幾次被嚇的經(jīng)驗,此時的紀藍只是面色僵了僵。
隨后,借口出去買東西,紀藍就出了家門口了。
出家門口的那一刻,紀藍趕緊就下了電梯,然后飛快地跑到了自己的車內(nèi),給自己的一個朋友打了個電話。
“老吳,你有沒有認識的比較靠譜的大師,能驅(qū)鬼的!”
“……”
“好,你給我發(fā)個地址跟聯(lián)系方式?!?br/>
“……”
掛斷電話之后,紀藍等了一會兒,微信就收到了一條新的信息,隨后趕緊照著手機上寫著的地址趕緊過去了。
而此時,屋里。
在紀藍離開的時候,敖安安就看向刀勞鬼,意味深長道:“你去跟著她,要是她辦事的時候忘了給你買香燭,提醒她一下。”
“好~”刀勞鬼很歡快地就答應,畢竟事關(guān)他的口糧?。?br/>
一會兒后,古街的一家門店里。
紀藍此時就在跟眼前的這位連大師說自己遇鬼的經(jīng)過。
聽完后,連大師沉默了一下道,“大概是孤魂野鬼,因為你最近運道比較差,所以被你看到了。”
“大師,那鬼說要住在我家里?!奔o藍說著,隱隱地都帶上了一絲哭腔,能忍到現(xiàn)在,都是她心理素質(zhì)比較強了。
連大師看著紀藍,沉凝了一下道,“能描述一下他們的樣子嗎?”
“女鬼穿著青色的古裝,長得特別的美,男鬼比較普通,臉有點偏綠,額頭上有一搓毛,比較強壯,感覺男鬼是女鬼的手下。”紀藍認真地回憶著。
“你確定男鬼皮膚偏綠,頭上有一搓毛?”連大師追問道。
“嗯,我確定,他……還跟我說話了!”紀藍連忙道。
“若是你確定的話,這個應該是刀勞鬼,不過這種鬼一般出現(xiàn)在山間,平常是不能出山的?!边B大師皺了皺眉頭。
“是的,那女鬼說過她是因為我去我旗下藝人的時候跟著我回來的,我那個藝人之前就是在山里拍戲。”紀藍見對方說得頭頭是道,透露出來的信息就更多了。
“看來問題出在這個女鬼身上?!边B大師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刀勞鬼本來就不好對付,還出現(xiàn)了一個更不好對付的女鬼,這筆生意棘手?。?br/>
看著連大師的神色,紀藍忍不住道,“很棘手嗎?”
“刀勞鬼混身上下都是毒,是最難惹的鬼之一,幸好他們一直在山上,葉不怎么招惹人,所以我平生從未遇到過?!边B大師實話實說道,“不過我還是先跟你回去看看,我看對方并沒有傷害你,所以我還是先跟對方商量商量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若能和平解決還是先和平解決,不行的話再說,只是這價格……”
“放心,只要大師能幫忙,錢什么的都不是問題?!奔o藍連忙道。
這句話一出,連大師點了點頭,隨后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個護身符,“這個平安符你先戴著?!?br/>
“大師,我還回家里嗎?”
“回去吧!鬼只要跟你見過面,要找你非常的簡單,所以你跑也沒用,還不如回去穩(wěn)住他們?!边B大師安撫道。
“好?!奔o藍此時的腦海里一片漿糊,只能對方說什么,她做什么了。
隨后,現(xiàn)場轉(zhuǎn)賬了一筆平安符的錢并約好對方上門的日子后,紀藍在現(xiàn)場買了一些香燭之后就離開了。
而此時,連大師的店鋪里,刀勞鬼看著紀藍離去的背影,眼神閃了閃。
既然對方記得給他買香燭,那么他就不出來嚇她了。
至于這位連大師,連他在他店鋪里都不知道,還敢驅(qū)那位大人?
嗯,回去跟大人好好說道說道,算是討好一下大人。
再者,他也想起了,大人特意交代紀藍辦事后忘了他的香燭就提醒一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紀藍會找大師。
想著,刀勞鬼堅定了一個事實,跟著大佬有肉……不,是有香吃,這日子比以前在山林里好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他已經(jīng)完全拋棄了最初的不愿,選擇堅定不移地跟隨~
他是真的沒想到對方是厲鬼??!
畢竟他通過紀藍的口述,知道這兩“鬼”在紀藍的家里,也沒對紀藍做什么,紀藍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問題,所以他才以為是普通的游魂。
結(jié)果呢?
預估錯誤就是現(xiàn)在這模樣了。
對方應該不會惱羞成怒,要了他們的命吧!
聽到連大師的話,刀勞鬼嗤笑一笑,“那怎么處理你,就看我家大人了!”
說完,刀勞鬼的身形一動,又回到了敖安安的身后,一副以敖安安為主的模樣。
這一下,連大師再一次注意起敖安安來。
之前他看到對方身上有功德之光,但是他經(jīng)驗不到家,他以為很有可能是自己看錯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錯的可能性太小了。
那眼前這個能御厲鬼的到底是什么人?
“這位……大人,我真的是不知道你們的身份才會冒犯了你們,希望你能多見諒?!边B大師馬上對著敖安安說道。
不管如何,還是保命要緊。
聽著連大師的話,敖安安挑了挑眉,慢慢地走到了兩人的面前,看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連大師,卻是跟一旁早已經(jīng)懵逼的紀藍說了話,“你給了這位大師多少錢?”
“啊~我……”紀藍聽著敖安安的話,一下子猛然回神,看著敖安安的眼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不過心里卻升起了無力感,這個所謂的大師在刀勞鬼的手里實在是不堪一擊,現(xiàn)在不要說是驅(qū)走他們了,或許他們還有危險也不一定。
“我給了他……五萬,現(xiàn)在也沒什么用,反正我怎么處置,隨你?!奔o藍有些破罐子破摔道。
反正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樣了,她還能怎么辦?
看著敖安安身后的刀勞鬼,想起之前見到的一幕,還是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她突然之間覺得之前敖安安對她而言真的算有友好了!
要是一早就讓刀勞鬼以原形見她,她大概會被嚇到……精神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