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許聽聽跟著安晨到了目的地,沒想到,竟然是當初黎明帶她來的那個地方“聽雨閣。”
看著門口大氣磅礴的毛筆字,許聽聽有些怔愣,怎么會來這種地方呢,談生意卻要來這種文雅之地。許聽聽搖了搖頭,仔細想想,這里是吃飯的地方,自然使得。
沒有再去想,緊跟著安晨,隨后進入了一樓的一個包廂,沒有名字,不過里面的裝飾不錯,卻與之前許聽聽在的那個二樓“聞竹樓”有些差距。這里,好像就是為了談生意設(shè)計出來的,雖然一樣有風雅之景,有蘭花矗立在房間角落,窗戶外有翠綠的竹子簌簌作響,桌子是古色古香的圓桌,看過去非常和諧,可是意境卻帶有一股附庸之味,盡管很難體會到其中的差別,可是許聽聽去過之前的那個包廂,很明顯就感覺得出來這之間的差別,意境不同。
華云的人還沒有來,姜楠也還沒到,許聽聽看了看旁邊坐著的安晨,今晚他勢必要拿下這個合作案了,以以往她對他的了解,如果說之前他在華云談話的時候就認真了,不如說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把這個合作案劃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這個案子本來就是她來負責,本來可以合作成功,也因為她沒有成功,而安晨半路出來攔截,向趙先生保證自己一定會成功。許聽聽看著窗外搖晃的竹子,有些愣神,安晨怎么想的她不知道,也不用知道,現(xiàn)在,只需要好好工作就行了。
安晨看著坐在旁邊的那女子,她正側(cè)頭往外看,白皙而又秀長的脖頸在他的余光里,安晨在心里嘆了口氣,收回目光,然后鄭重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女子側(cè)臉,好像,從見到她開始怎么都看不夠呢。
頭發(fā)扎成馬尾,束在腦后,有一些調(diào)皮的頭發(fā)垂在耳旁,小小的耳朵,白嫩的耳垂,讓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碰一碰。再往前一點,肌膚白嫩,臉頰中間偶爾有幾顆小斑點,有些俏皮,額頭飽滿而光潔,長長的睫毛翹起,投影下一小片黑暗在臉頰上,眼角眉梢低垂,透露出安靜淡然的氣質(zhì)。鼻子小小的,現(xiàn)在鼻尖處有些微紅,往下就是小小的嘴巴,輕輕合上,有些紅潤,好想一親芳澤,安晨緊盯著女子,片刻后氣息微微有些紊亂。
察覺到有人看著自己,許聽聽轉(zhuǎn)頭對上安晨的目光,腦海里有端短暫的空白,驀了片刻,對著安晨露齒一笑,沒有開口說話,卻又繼續(xù)回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看著女子回頭,目光沉浸而又坦然,還有那輕輕展露的微笑,淡淡的,卻自有風情,安晨覺得有些燙人,心忽的露跳了兩拍。收回目光,修長的手指支起放在桌上輕輕敲打著,忽的笑開,卻無聲,原來自己也會沉迷在她一個不經(jīng)意的目光和淡然的微笑里,
“最是那低頭一笑,千種風情繞眉梢。
香腮冰潔,胭脂無染去粉飾;
云鬢浸漆,青絲如瀑落玉簪。
纖指若蘭透骨香,凝眸似水剪心愁。
暮云拈花倦霓裳,無語別院倚西樓。”
這說的大概就是她吧,安晨想,此情此景,獨有許聽聽應(yīng)得此詩的美景與意境。
“聽聽,我…;…;”此刻的安寧讓安晨心里一動,想把身旁的女子占為己有的念頭在腦海里浮現(xiàn),安晨抬手去觸碰女子,想開口告訴她自己此刻的心情。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安晨開口要說的話,女子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他,清秀的面龐有些生動,如水的雙眸里都是疑惑。
“安先生,”門外響起了侍者的聲音,安晨沒有開口,他知道,是華云的人來了,看著女子的模樣,安晨只覺得有些悶,半空中的手緩緩放下。
“沒什么,”安晨站起身來看向門口,“華云的人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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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聽聽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剛剛,安晨是有什么要說嗎?看著安晨已經(jīng)不再說話,看向門口,就沒有思考下去,站起身來跟在安晨身后,華云的人來了,那…;…;姜楠也來了。
果不其然,許聽聽抬頭看去,最前面進來的就是姜楠,今天她穿了一套黑色的長裙,胸口處有花邊點綴,裙子剛剛到她的腳踝處,腳下是一雙細高跟的黑色涼鞋,一步一步的過來,然后停下。
許聽聽看著這雙曾經(jīng)她在宿舍里很多次夸獎過的…;…;姜楠的腳白白的,小小的,堪稱足玉停在自己面前。頓了頓,許聽聽抬頭,就看到安晨前面的姜楠,精致的妝容,之前見到她都是利落干練的模樣,可是今天她看過去卻異常柔軟,頭發(fā)柔順的垂在她的臉頰旁,眼睛里都是柔和的光。
安晨招呼眾人坐下,姜楠坐在安晨右邊,許聽聽坐在安晨的左手邊,其余還有三個人,那天她和安晨去華云的時候一開始來和他寒暄的那個中年男人,另外兩個人沒見過,一個瘦瘦小小的,一身的黑色西裝,看過去特別不搭,另一個男人大概三十多歲,個挺高的,人不太愛說話。
眾人落座以后就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上菜,飯桌上氣氛不是很熱鬧,卻也不尷尬。原本許聽聽想坐在姜楠旁邊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幾個人,卻把座位錯開,她們兩個人坐在了安晨的兩邊。許聽聽看著桌上的菜,漂亮得有些過分,讓人不忍心下手,抬手喝了一杯茶水,心里有些慌,姜楠故意錯開的,許聽聽知道,她不想和自己坐在一起。
遲吃到中途,華云那邊的人一一開始敬酒,安晨面不改色的喝下一杯又一杯。一會后,開始轉(zhuǎn)向許聽聽。許聽聽看著之前那個沉默不太愛說話的人,好像叫趙曄,他端著酒杯,直直的看向自己的時候,她心不在焉的夾過來的,剛剛?cè)M嘴里的食物還來不及咀嚼就忽然被她吞咽下去,她猛然側(cè)過身,因為憋住咳嗽導(dǎo)致她的臉色通紅。許聽聽感覺氣息不順,看向一邊的安晨,然后又快速回頭對著對面的男人說了一句“對不起”就跑出了包廂。
趙燁楞楞的看著之前坐在自己對面安靜吃飯的女子憋紅了臉跑出了包廂,手里抬著半杯酒,有些回不過神來。
“她不太舒服,我替她喝,敬你一杯,如何?”安晨抬起面前的酒與趙燁還放在半空的杯碰了一下,想起剛剛許聽聽憋紅的臉,有些擔心,她沒事吧?
趙燁看著安晨一杯酒喝光了,也趕緊抬起自己手里的酒喝了,“安先生哪里話,早就聽說你大名了,敬你?!?br/>
坐下后心里卻有些苦不堪言,自己嚇到她了,可是不應(yīng)該啊,趙燁思考,剛剛看到桌上女子安靜的吃著飯菜,與周圍環(huán)境格格不入,想讓她不那么拘束,就只是想敬她一杯果汁,她喝果汁,自己喝酒的,可是,看剛剛小姑娘的樣子,是被自己嚇到了吧,而且還…;…;嚇得不清,自己有那么嚇人嗎?趙燁皺起眉頭,想了許久都不曾回神。
許聽聽一出包廂就直直的跑向衛(wèi)生間,還好之前來過,自己還記得,不然這會丟臉都丟大發(fā)了。
真是的,許聽聽咳嗽了好一會才把氣息調(diào)平,想不明白,自己就安安靜靜的在那里吃飯,那個男人,怎么就…;…;就起來敬酒了呢?而且還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看起來有那么好欺負嗎?
看著鏡子里的女人,臉頰通紅,眼睛里有盈盈水光,整個人看過去小小的,性格柔軟,許聽聽被自己的樣子氣笑了,果然看起來好欺負呀,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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