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謝艷站在眼前,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真的救活了?剛才明明是,是尸體啊……”
“我的天??!天師真的能起死回生啊!”
“死人都能救活,真的,這居然是真的……”
先是竊竊私語,接著是嘈雜的議論。
人們再也不顧及謝宏順就在身邊,七嘴八舌的嚷嚷的更響了。
謝宏順的一張老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就像是變色龍一樣,沒有自己的本色了。
顧加彪喊啞了嗓子,擠破了鞋子,想要沖進去和謝艷套套近乎。
可是,謝艷的一句話,就像是兜頭一盆冰水,把他澆了個透心涼。
“姓顧的,收起你這一套吧,今后咱們井書不犯河水。我要嫁的是浩哥?!?br/>
“嘩……”
洶涌的人潮,將顧加彪擠到了一邊兒。
“完了!完了!“顧加彪苦瓜著臉,拉著謝宏順,“我可都是聽你的,過來退婚的,你這他媽是害我啊……”
謝宏順拉起顧加彪,一溜煙兒的跑出了謝家小院。
“謝宏順,你個孬種!回來,你回來!”
陳浩沖出人群,向著謝宏順的身影,大聲的呼喊著。
在陳浩的身后,是一臉平靜的謝家溝人。
曾幾何時,謝家溝人都十分的懼怕謝宏順,只要謝宏順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可以讓謝家溝人服服帖帖。
陳浩成功的在山梁上制止了械斗,驅(qū)散了鬼影,整個謝家溝對陳浩感恩戴德。
可是,只要謝宏順一表示對陳浩的不滿,整個謝家溝的風向立即就變了。
即使謝家溝人心里對陳浩感激涕零,可在臉上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
現(xiàn)在好了!
陳浩將謝艷起死回生,打的謝宏順的臉,“啪啪”的響。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謝宏順在謝家溝的威望,就跌到了谷底兒……
看著謝宏順狼狽而逃的身影,陳浩也沒有去追。
一個依仗邪術(shù)裝神弄鬼,坑蒙拐騙的道士,能夠翻騰起多大的波浪來?
陳浩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還是謝家溝的脫貧致富,改變面貌的問題。
謝宏順這塊礙事兒的石頭扳倒了,謝艷起死回生的奇跡,又徹底震驚了謝家溝人。
只要陳浩一開口,所有的事情,真是想不到的順利,全都是一路綠燈。
……
在謝家溝的村委大院里,幾位村干部張大了的嘴巴,一直就沒有合上。
陳浩侃侃而談,嘴巴也是一刻沒有停下,在他的面前,是他形影不離的背簍。
不過,這一次,背簍揭開了,一沓沓嶄新嶄新的紅票票,耀紅了所有人的眼睛。
“不僅是謝家溝,而且是在全東嶺,我把全部的山地都承包下來!”
“承包費我給村里,然后按月付給鄉(xiāng)親們工資,山地里種什么,怎么種,都由我來指導(dǎo)。”
“銷售不用村里管,只要大家安心種地,就能拿到工資……”
陳浩的話還沒有說完,“咣當”一聲,拿著缸子喝水的村長,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還沒等其他人反應(yīng)過來,村長連滾帶爬,就到了陳浩的腳邊,一把就抱住了陳浩的大腿。
“天師,貴人,你是謝家溝的救命菩薩啊!”
“撲通!撲通!”
其他的村干部,跟在村長的后面,也跪了下去,喜淚橫流。
……
陰暗的山溝里,謝宏順和顧加彪,像是喪家之犬,夾著尾巴龜縮著。
“謝道長,你可把我給坑了,謝艷水靈靈的一朵花,眼看就要吃到嘴里了,你,你……”
顧加彪恨不得一腳踹死謝宏順。
“哎……”謝宏順長長嘆了一口氣,臉色黑成了鍋底兒,“這個小農(nóng)民,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我也沒想到啊!”
“不行!”顧加彪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我就不信,你都能把械斗鼓動起來,還干不過一個小農(nóng)民?!”
“你小聲點兒!”謝宏順嚇的身子一激靈,驚慌的站起來,往四周看了看,確信沒有人,才有又蹲下了身子。
“這種話,你以后千萬不能說,要是讓人知道,械斗是我鼓動的,我還能活的了嗎?”
“哼!”顧加彪不以為然的一扭脖子,“也就你自己裝著不知道,誰不知道?”
顧加彪伸長了脖子,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轉(zhuǎn)悠。
“大家一是怕你在白事兒上使壞,二是怕你在狐仙娘娘哪里說壞話,所以才甘心受你的擺布。”
……
謝家溝,一整天都在敲打歡慶的鑼鼓,人們興高采烈,亢奮的都不知道怎么好了。
謝家溝人,就像是天上掉下來一個金元寶,正好落在了自家的院子里。
那種幸運,喜悅,和激動,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不要說別的,就是陳浩給的山地承包費,就讓謝家溝人的眼珠子,瞪的幾乎要鼓出眼眶子。
還不要說,只要上山干活,就能按月拿到工資!
這可比出去打工強上一萬倍!
什么也別說了,整個謝家溝殺豬宰羊,把全溝的好東西,都翻了個底兒朝天,好好款待陳浩。
這是山里人最樸素,最實在的表達感謝的方式!
……
謝家小院里,謝艷已經(jīng)揭開了紗巾,大大方方的忙活開了。
窈窕的身子,豐滿的前胸,俏麗的俊臉,惹的多少雙眼睛留戀,讓的多少男人口水“咕咚咕咚”。
可所有人都知道,人家謝艷早就名花有主了,看了也是白看,想了也是白想。
浩哥,既是天師,又是貴人,背簍里大把大把的紅票票……
更重要的是,浩哥是謝艷的恩人,從陰曹地府把她拉上來的!
這樣的男人,那個女人不愛?!
謝紅看著姿容俏麗的姐姐,心里是五味雜陳,各種滋味都有。
一股濃烈的醋意,在心底里升騰起來。
浩哥是自己領(lǐng)回家的!
怎么就成了姐夫呢?
“不行!”謝紅看著早就為陳浩收拾好的床鋪,心里砰砰跳著,打好了主意。
山里的夜,十分的寂靜。
陳浩躺在床上,透過旁邊的窗戶,看著月明星稀的夜空,高興的沒有一丁點兒睡意。
“嘎吱”一聲,虛掩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了,一個散發(fā)著清純活力的飽滿身子,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