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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這弄半天了,這徐經(jīng)理就是自己啊!昨天晚上林說要提拔自己當工地的工頭,這官方稱呼,工頭自然就是項目經(jīng)理,雖然工頭和項目經(jīng)理有點不同,但是人家林總給徐揚安排的職務正是項目經(jīng)理!
這陡然一下從絲民工,搖身一變,變成了徐工頭,再變成了徐經(jīng)理,徐揚突然覺得人生真是太刺激了!
“小徐,你真是因禍得福啊,不但傷口這么快好了,而且還當上了項目經(jīng)理,真是好樣的!”李四喜和馬善才豎著大拇指道。
徐揚撓著頭,一臉害羞道:“哎呀,善才哥,李四哥,你別來磕磣我了,這還不是林總提拔的,什么徐經(jīng)理徐經(jīng)理的,聽著咋就這么讓人起雞皮疙瘩呢?”
“嗨,話可不能這么說啊,你可是林總親自提拔起來的大紅人啊,剛才建筑公司的劉總還親自打電話來,說是林總親自提拔你為本工地的項目經(jīng)理了呢!他還說,等會親自來,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以后會大力支持你的工作的?!瘪R善才一臉興奮地說道。
我靠!
徐揚自然知道馬善才口中的劉總是誰了,正是千達集團下屬的建筑公司的總經(jīng)理劉來運,平時這家伙牛逼的跟全世界人都少他五百萬似的,今天居然要來親自告訴自己,還要大力支持自己的工作!如果沒有林總在上面罩著自己,那小子能這么上趕著來?
徐揚對此并不怎么感興趣,他現(xiàn)在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昨天晚上各位工友和周玉娟到醫(yī)院發(fā)生了什么。
“我說小徐啊,你怎么一點也不興奮的樣子啊?這可是一件大喜事啊。這次你當上包工頭了,我們可都替你高興啊,再也不用受曹德旺那狗日的欺壓了!小徐啊,你以后可不能克扣兄弟們的工資啊,要不然你四哥我可不愿意你?。 崩钏南残χf道。
“這怎么能?就算是我吃不上飯,也不能克扣兄弟們的工資,那我豈不是畜生不如了?善才哥、四喜哥,這個當什么項目經(jīng)理,我實在是干不來,不過又不能辜負了林總對我的信任,所以這以后啊,就麻煩二位哥哥具體負責了,放心吧,二位哥哥幫小弟我具體負責,我不會虧待了二位哥哥的!”
徐揚知道馬善才和李四喜一個能掐會算,一個是技術型的人才,對于蓋房子,那都是了如指掌的人物,如果把自己的權力下放給這二位哥哥的話,管保以后不用自己操心!
馬善才和李四喜如何不明白徐揚的心思,二人對視了一眼,俱都“哈”的一笑,點頭道:“小徐,既然你這么信任我們哥倆,我們自然會做好你的左膀右臂,這工地大小事務,交給我們哥倆,管保給你保質保量完成工程,弄得門清!至于什么虧待不虧待的,那話可別說,你對我們可夠好的了,況且昨天晚上……”
李四喜說到這里,馬善才還瞪了他一眼,李四喜急忙住手,差點把昨天晚上秦良風給自己的五萬塊錢說了出來,于是道:“小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對我們也不錯,我們自然心甘情愿輔助你了?!?br/>
“哦,好的,那就多謝二位哥哥了?!毙鞊P也沒聽出來李四喜話中有異。
李四喜可是還記著秦良風昨天吩咐自己的事情,要在徐揚的面前多替他說說好話。
“我說小徐啊,這以后你就是工地的項目經(jīng)理了,這具體事務由著我哥倆具體負責,所以你也就不必多多費心了,我們哥倆一定給你弄好。另外就是……濟仁醫(yī)院的那位秦副院長,真是個好人啊,要不是虧了他,咱們哥幾個,只怕得被那伙保安送到派出所去,就連玉娟妹子也得吃虧!”李四喜別有用心地說道。
徐揚自然也樂意當個“甩手掌柜”的,有了李四喜這話,他就更放了心。只是李四喜這后面幾句陡然夸秦良風的話,倒是讓徐揚記在了心里,看來老秦這人除了有點煩,為人還真不錯,以后看情況指點他幾手針灸的技巧吧。
“昨天老秦院長還說了,那是對小徐你的醫(yī)術十分敬仰啊,都恨不得要拜你為師了。話說,小徐,你真的會醫(yī)術么?我怎么不知道這事兒啊?”李四喜一副迷惑道。
“嘎!秦院長要拜我為師?開什么玩笑?我也只是會幾手粗淺的中醫(yī)而已,還是在村里跟一個老大爺學的幾手,上不得臺面的……”徐揚自然不會說出真相是什么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崩钏南舶胄虐胍傻攸c了點頭。
馬善才忽然開口道:“小徐啊,你還是去看看玉娟妹子吧,這工地我和四喜幫你盯著,她昨天晚上可是在醫(yī)院里等你等到了凌晨一點多才回來呢。”
徐揚心頭一動,娟兒妹在醫(yī)院等自己等到凌晨一點多,這讓他有點感動不已。
“行,善才哥李四哥,我這就去看玉娟,等晚上的時候,我再請大伙兒喝酒?!毙鞊P說道。
“嗨,這感情好,晚上一定搞起來?!瘪R善才和李四喜俱都大笑了一聲。
卻說馬善才和李四喜剛要去忙,就見那輛大奔快速行駛了過來。馬善才和李四喜一看那輛大奔車,覺得眼熟,不禁拍了一下腦袋道:“呀,這不是林總的車子么?難道是林總來了?”
徐揚看到了這輛大奔,倒是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徐,你快去迎接一下,可能是林總來了,哎呀,林總日理萬機的,居然又來了……”馬善才和李四喜拉著徐揚就要去迎接林總,可是徐揚死活不去,站在那里無動于衷,那輛大奔徑直停住,而后車門打開,下來的并不是林總,卻是一個酷酷的、戴著墨鏡的青年。
“咦?不是林總?這人是誰啊?可是這車牌分明是林總的??!”馬善才本來就是個細心人,昨天林總來的時候,他就記住了這輛車子的車牌號:江a66666,是個很吉利的數(shù)字。
“喂!兩個老絲民工哥們,你們快來一下,我問你們一件事?!蹦R酷男賴月京望著馬善才和李四喜趾高氣昂地招呼道。
馬善才和李四喜互相對視了一眼,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色,什么叫“老絲民工哥們”,這小伙子說話太不客氣了吧,依著馬善才和李四喜這年紀,你不叫一聲大叔也就罷了,孬好也叫一聲“老師傅”啥的,顯得有禮貌,上來就是老絲的,這話說的也太不中聽了吧。
李四喜冷哼了一聲:“無知的后生,徒有其表……”李四喜卻還要往下說,馬善才畢竟老成持重,急忙喝止李四喜:“四喜,少說兩句!”
可是賴月京耳朵還挺尖的,一下子聽到了李四喜的話,登時大怒道:“我靠!你這老東西剛才說什么?有種你再給我說一遍!”說著這話,便氣勢洶洶地沖到了李四喜的面前。
“我說你這小伙子,說話不知輕重,一看就是無知的后生,徒有其表!”李四喜雖然平時人蠻老實的,可是現(xiàn)在隨便來一個后生就橫的什么似的,這讓他很不爽。
“次奧!你這老東西是找死么?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我說一句話分分鐘讓你滾蛋,你信不信?”賴月京一副吊吊的模樣。
“喲呵,你這么能,我看你分分鐘讓我滾蛋試試,你以為這家工地是你們家的啊,你是開發(fā)商啊,你還是包工頭??!”李四喜也是一片不饒人道。
“我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等會我暴露了我的身份,你就知道我的牛逼了!現(xiàn)在立馬給我道歉,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賴月京梗著腦袋道。
馬善才是個敞亮人,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然后從身上掏出了一只兩塊五的大前門香煙,遞給了賴月京道:“好了,小兄弟,你少說兩句吧,我這兄弟啊,心直口快,說著粗話,你也別介意,來抽根煙緩緩?!?br/>
“哼!你這老人說話還算不錯……”他瞥了一眼馬善才手中的廉價香煙,很不屑地說道:“我這個人抽煙向來都是四五十一包的,你這廉價的香煙,還是收起來吧?!?br/>
“你……”馬善才有點無語,搖了搖頭,就把香煙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兜,而后說道:“既然小兄弟沒什么事的話,還是把車子開走吧,這里是施工重地,萬一掉下點東西把車子砸了,可不好?!?br/>
“車子自然是要開走的,可是我得向你打聽個人。”賴月京說道。
“嗯?你要打聽什么人?”馬善才問道。
“我想找這家工地的項目經(jīng)理,他姓徐,名叫徐揚?!辟囋戮┲苯诱f道。
“嗯?”馬善才和李四喜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了一絲驚疑的神色,因為他們畢竟不知道這人是來干嘛的,如果是來找徐揚算賬的話,那么他們自然是不會把徐揚給賣了的!
于是二人齊聲道:“沒有,這里沒有什么徐經(jīng)理,我們也不認識!”
賴月京臉色微變,道:“真的沒有?你可不要騙我,要不然后果不是你們能夠承擔的!”
馬善才這個老好人,也有點忍不住了:“好了,小兄弟,我勸你還是趕快走吧,想要在這里找麻煩,我勸你還是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們雖然是普通的農民工,卻還不至于怕任何人,到時候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蹬蹬!
賴月京登時被馬善才這句話驚得退后了三步,為毛自己找徐經(jīng)理,就像是惹火了這兩個民工似的?
可是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了來:“那個什么來月經(jīng)的,我就是徐揚,你要找的人就是我。”
賴月京順著聲音一看,登時“噗哈哈”笑了出來,笑的差點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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