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鄴縣的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不過俗話說的好,天下哪有不散之筵席。這不,今日便是張浩他們啟程去安喜縣之日!臨別
時,韓馥亦出來送行,并叮囑他們路上小心云云。
“文節(jié)兄放心,路上我們自是會小心?!薄氨娦值?,走了。”“駕~”說到這騎馬,其中還有一段小插曲,畢竟在這個時候還沒有馬蹄鐵
和馬鐙,所以不管是這馬的耐力,還是騎馬的難度都有待商榷。
為了學(xué)好這騎馬,張浩在這三天之中也不是沒練過。本來張浩是打算做個馬鐙的,但是一來時間不允許,二嘛,這個有可能會成為日后
的秘密武器,呵,誰知道呢。
起初的兩天,張浩一摸到那馬身上,那馬便開始煩躁不安起來,或許是認為這個家伙不夠做自己主人的資格吧,也是,你有見過有誰騎
馬不是直接跨上去,而是踩著凳子上去的么?
張浩自然也是感覺沒面子,便下定決心要學(xué)好這馬,雖說時間有些倉促,但至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騎了,雖然這速度不堪恭維...而這個從七
人的位置就能看出來。
本來從鄴縣出來時,張浩是第一個,周倉之后的依次,現(xiàn)在嘛,張浩是最后一個。也不在意周倉他們的詫異目光,張浩說道“難道你們
一出生就會騎馬?別開玩笑了!”
似是思考了片刻,彥明詫異的問道“難不成志遠兄弟認為我們騎過馬?”“難道不是么?”“嘿,馬自古以來便是那些富人家養(yǎng)著玩的
,難道你見過一般人家養(yǎng)這馬?好吧,除了是馬販子?!?br/>
確實,一匹馬的價錢不可謂不高,若是一般人家怎會花重金去買這馬代步呢?“好吧,好吧,我算是服了你們了,不過你們是怎樣學(xué)會
騎馬的呢?”
“騎馬?很簡單啊,只要你跨上馬背,然后腳夾馬腹,這樣你就不會摔下來了啊。”“難道那些馬會服你?”“嘿,不服是么?我們騎
馬前先警告過他‘要是敢把老子從馬上摔下,有你好看的!’”
“這馬通人性?”問完之后,張浩方覺得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傻了,殊不知一句話老馬識途么?戰(zhàn)馬最是通人性!有時你受傷,戰(zhàn)馬甚至
會馱著你會軍營!別懷疑這件事,兄弟,至少在那些電視里不都是這樣的劇情么?好吧,雖然這很狗血。
“我說,此處距那安喜縣還有多久啊,依我們這速度應(yīng)該快了吧?!薄按蟾胚€有一兩日吧。”“要不我們先下來休息下?”“這,還是
再趕一會路吧,我總覺得還是早點到才安心?!薄澳恰冒??!?br/>
趕路是一件十分乏味的事情,更別說還騎著馬了,別以為騎馬很威風(fēng),很好玩。事實上根本就不是這樣,你有試過連續(xù)騎馬幾個小時么
?那感覺當(dāng)真不是很美妙啊,至少大腿磨得很痛??!
在看到前面有一條小溪時,張浩再次提議下來休息會,本來嘛,他們是準(zhǔn)備再趕一會兒路的,不過一來想到馬力已乏,二來嘛,就是他
們肚子也餓了,該是時候找點東吃了,至少這河里還是有不少東西可以吃的,比如說魚……
“l(fā)v”伴隨著這聲音,七人紛紛從馬上跳下來,啊,不,除了張浩,那貨偏偏要等到戰(zhàn)馬的沖刺力小了之后,方才翻身下來。把馬簽至
小溪,讓馬也飲幾口水,然后么,張浩光著腳,在這溪水里摸索著。
“嘿,運氣不錯啊,有條大魚。”張浩舔了舔嘴唇,似是懷念那新鮮魚肉的味道,而后抓住時機,一把抓住那魚身,沒有絲毫猶豫,抓
住了連忙往岸上扔。
開玩笑,你試試在河里能抓得住魚?要知道魚在水中可是游得很暢快的,一般來說沒有人能抓住,至于原理么,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摩擦
力!
“嘿,志遠兄弟,不賴嘛,要不要我們也來幫幫你,”話剛說完,他們也撩起褲腳,脫了鞋子,如張浩一般盯著這小溪,偶爾間看到一
條大魚,便是連忙抓上,當(dāng)然,抓不中的可能遠遠大于抓中的可能。
到最后,他們一共抓了十幾條魚,雖然大小參差不齊,但是還是能夠吃飽了?!袄先?、老四,你們倆去撿些柴火回來?!薄昂绵??!痹?br/>
這荒山中,或許永遠不會少的東西便是這柴火了吧,雖然只是短短十分鐘,或許更短,但是兩人找到了足夠的柴火!
“那么,就點火吧。”在座的七人以前都應(yīng)該有過相同的經(jīng)歷,至少從他們那嫻熟的手法就可以看出,不停的來回翻滾,直到出現(xiàn)烤魚
那種該有的香味出來。
“呼~~真是美味啊。雖然說比不上韓府府上的那些美食,不過真的很好味啊!”其余幾人也不回話,只是不停的吃著,嘴里放出那種哼
哼的聲音,開玩笑,哼哼的聲音是豬了...
“看來我們的運氣有些差啊?!迸嵩B忽然來了這么一句,四周諸人也是感到莫名其妙。“還沒注意到么?一群豺狼可是在外面虎視眈
眈呢?!闭f完,裴元紹首先站起身來,從馬背上拿下一柄大刀。
“嘿,我們還用得著你來提醒么?”說完,一個個全都站了起來,從馬背上拿下各自的武器?;蛟S是那群豺狼見張浩他們也是不好對付
吧,不然的話恐怕他們就會立即進攻呢。
“看見了麼?那頭狼?!睆┟鲙е唤z揶揄?!皅u,頭狼么?聽說是最難纏的,可我卻不是這么認為啊,待會這頭狼交給我了!”望著
周倉眼中的戰(zhàn)意,眾人點了點頭。
“那么,就開始了?!绷硪贿?,那頭狼似是再也不能忍受住食物對他的誘惑,昂著頭顱,長長的叫了一聲,為這場戰(zhàn)斗吹響了號角。
“哼,不知所謂啊?!辈恢朗遣皇窃撜f那群狼倒霉,挑什么人下手不好,偏偏挑這七個殺神,這不,雖然是有將近十多頭狼,但是短
短半個時辰,便已死傷殆盡。至于那頭狼,自也是死在周倉的狼牙棒下。
抹了抹臉上的血水,周倉恨恨道“該死的畜生,竟然讓我這般狼狽,那可是我最喜歡的衣服啊??次也话涯憷茄酪桓蜗聛懋?dāng)項鏈!
”為了表示這句話的可靠性,周倉竟然真的把那狼牙一根根的敲了下來,掛在脖子上好不威風(fēng)。
“這……我們啟程吧。”經(jīng)歷了這一段的插曲,眾人再次跨上馬背趕路,安喜縣,不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