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適一躍而下,順著冰潔心脈的脈絡(luò),一直順溜到了底部才停了下來。
“這究竟是何人所設(shè)?如此大的規(guī)模,就連是我如今的實力,怕也是難以布置出如此精美的大陣。而且,此人布置此陣的目的,究竟何在?”南宮適喃喃自語,隨后盯著眼前的陣紋,看了起來。
只見,冰潔心脈的一條條脈絡(luò)上,一絲絲火紅色的紋路,極其耀眼。所散發(fā)出來的火元之氣,也是極其恐怖。感受到這高溫,南宮適伸出了左手,試探著摸了上去。
嗡。
南宮適的左手剛剛觸碰到陣紋,一陣顫動頓時出現(xiàn)。而其冰潔心脈上的火元之氣,頓時如同被觸犯了領(lǐng)地一般,瘋狂的朝著南宮適涌來。南宮適見狀,頓時趕緊抽回了手。不過還是有著一絲的火元之氣纏到了左手的手指上。
嗯?
南宮適微微皺眉,這股火元之氣竟然穿透了自己的手指,進(jìn)入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隨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中指徑直的朝著手臂蔓延而去。
正當(dāng)南宮適準(zhǔn)備運起靈力將其逼出時,左手的手臂里,頓時發(fā)出了一聲悶響。隨后南宮適便感應(yīng)到,那絲火元之氣,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是那塊骸骨!
南宮適細(xì)細(xì)感應(yīng),頓時發(fā)現(xiàn)自己得到的那塊骸骨,此刻已經(jīng)完美的和自己身體契合,而剛剛的那絲火元之氣,也是被這塊骸骨吸收掉了。而且,似乎自己的左手,還有所增強。
倒是可惜了,自己未曾好生觀看。難道,這塊骸骨可以吸收這火元之氣?南宮適細(xì)細(xì)想道,雖然自己對這火元之氣不了解,但是有著剛剛的試探,倒也未曾發(fā)現(xiàn)危險。而且感受到自己左手的力量明顯增強,頓時心里暗暗躁動了起來。
“就讓我看一看,這塊骸骨到底有多強!”
南宮適沉吟片刻之后,頓時將左手一掌拍在了陣紋上。
嗡!
隨著南宮適的手掌拍在陣紋上之后,冰潔心脈的封印,頓時猛烈的搖晃了起來。隨后一股股火元之氣如同萬獸奔騰一般,瘋狂的朝著南宮適的左手涌去。
見到此狀,南宮適的眼里并未露出怯色,隨后緩緩閉上雙眼,內(nèi)視了起來。此刻,南宮適終于看到了自己得到的這塊骸骨的威力。
只見,當(dāng)那來勢洶洶的火元之氣從自己手掌進(jìn)入之后,一到手腕處,便如同老鼠遇到了貓似得,變得極為平靜。隨后便見手腕處的骨架,發(fā)出一道金光,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將這些火元之氣,如數(shù)的吸了過去。
好強!
隨著這些火元之氣的吸入,南宮適頓時感覺到自己左手傳來的那股強大力量。這股力量,強大的讓南宮適有些陶醉。緊接著,南宮適緩緩睜開雙眼,便見這無數(shù)的火元之氣,竟然將自己身體盡數(shù)吞噬籠罩了下來。而其身后,那一股股濃郁的火元之氣,還在源源不斷的涌來。
希望冰主她能堅持住。南宮適見狀,頓時知道恐怕沒有一些時日,自己無法消化掉這些火元之氣。若是那冰主堅持不住,恐怕會有性命之憂。畢竟,這里的火元之氣,可是極為克制冰主的存在。
不管了,還是先顧眼前吧。南宮適想罷,頓時盤坐而下,緩緩閉上雙眼。
而此刻,在冰層上方的冰主,正滿臉焦急的望著冰洞。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住。冰主心里暗暗想道,隨后也是運轉(zhuǎn)其體內(nèi)的靈力,補充著四周的護罩。
雖然這里的火元之氣天生克制冰雪一族,而且此刻的溫度也是極高。但好在,南宮適離去之前,曾給冰主設(shè)下了護罩,而且冰主本身乃是仙品神階的強者。又是修煉的冰系功法,短暫時間內(nèi),倒也無憂。
嗯?這是發(fā)生了什么?莫非,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正在焦急等待的冰主,突然看到了冰潔心脈上的火元之氣,竟然朝著下方源源不斷的涌去,頓時暗自猜測了起來。
很快,三天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而冰主望著冰洞的目光,也是未曾移開過??赡苁腔鹪畾獬路接縿拥脑?,冰主隱約感應(yīng)到,此地的溫度,好像比自己剛剛來到這里時,要降低了不少。
冰宮大殿內(nèi),兩名老儒此刻也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暗梯。而兩名老儒身后,此刻也是站著不少身著白衣的男女。其中幾名靠前的老者,身上的氣息也是極為強大,隱隱的快要趕上兩名老儒的氣息。
“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怎么還沒有一絲動靜。”
終于,一名年邁的老者忍不住開口問道,大殿里的寂靜,頓時也被其打破。
“是啊,莫非是出了什么事?要知道,冰主大人可也在下方啊?!?br/>
“要不我們一起下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一些忙?!?br/>
“我贊同。那人的肉身雖然強大,可實力也只有凡品靈階八品。而且,冰主大人也在下面,可不能出現(xiàn)什么意外。”
隨著老者的開口,大殿里里的眾人,頓時紛紛議論了起來。
“都閉嘴。那下方的溫度,即便是我和冰倩二人,都難以支撐的住。你們下去又有何用?難道,你們的修為要高過我和冰倩二人不成?”一名老儒本身內(nèi)心也是極為不安,聽到眾人的議論之后,更是極為惱怒,頓時大聲喝斥了起來。
隨著老儒的發(fā)怒,大殿里的眾人,頓時紛紛低下了頭。如果真如這名老儒所說,恐怕自己還真的幫不上什么忙了。
“冰影,你也不要擔(dān)心。我想,大家的本意都是好的。誰也不想冰主大人有什么意外。可是,正如冰影所說,那下方的高溫,即便是我和她二人,也難以支撐的住。所以,大家還是耐心再次等待吧?!绷硪幻先宕丝桃彩情_口說道。
“是我等太過于心急了?!睅酌险呗勓?,頓時齊齊說道,隨后也是跟隨這兩名老儒的目光,再次望向了暗梯入口。
而此刻,在冰潔心脈底部的南宮適,倏然的睜開了雙眼。隨后虎軀一震,將包圍在四周的火元之氣,頓時從其身上逼退。隨后看著隱隱浮現(xiàn)的陣紋,微微一笑。
“想不到,布置在這里的陣法,竟然是想煉化這冰潔心脈,真是好大的手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