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師父?!?br/>
老天師眉頭一皺,看向老者,然而老者只是搖了搖頭,道:“絕劍閣的人,有很大的問題,他們能在蒼擎山的注視下讓屠城逍遙法外這么多年,而且屠城培養(yǎng)處理的那個殺手組織,和絕劍閣也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這就說明他們在蒼擎山中一定也有高人,這個人的地位,絕對不低。”
“原來如此?!?br/>
老天師這才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后眉頭大皺,“難怪每一次蒼擎山大比的選拔,絕劍閣都能拿到第一,師父,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可是你為什么不說?”
“我為什么要說?”
老者淡然的看了一眼老天師,淡淡的說道:“維之,天師府的掌門是你,不是我,這些事情,都應該你自己去解決,絕劍閣的人行事卑鄙也好,不夠光明正大也罷,這些,都應該是你這個掌門考慮的問題,我已經(jīng)退下來了,門中的事情,我不會過問?!?br/>
“可是師父,既然絕劍閣有問題,你早就應該告訴我啊?!?br/>
老天師追問了一句,老者嘆了口氣,道:“有問題……我也只是退下來之后,才看出來的而已,當局者迷,維之,將來若是你能像我一樣退下來,也許才會看清更多的事情。”
老者的話,讓老天師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后,才緩緩點了點頭,“是,我明白了,師父,那看來這一次的蒼擎山大比,絕劍閣的人還是能拔得頭籌了,這樣的大比,完全沒有公正可言?!?br/>
“世界上最大的謊言,就是公平。若是人人平等,哪里還會有競爭,又怎么會有進步?”
老者說著,忽然話鋒一轉(zhuǎn),隨后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不過這一次,可不一定了,我們天師府手里,也有一張王牌,不是么?”
“師父,你說的是蕭玄?”
老天師看向昏迷不醒的蕭玄,老者點了點頭,道:“這個小家伙的身上有很多秘密,以他現(xiàn)在天元境一重的實力就能殺了化元境三重的屠城,雖然下場有點慘,可是很多天元境九重的武者,恐怕拼了命也無法對屠城造成傷害吧?”
“而且他身負劍圣之劍,和白帝陛下之間,必然有某種聯(lián)系,這一次恐怕絕劍閣不能如愿了。”
“這倒是。”
老天師的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還有一年的時間是蒼擎山大比,如果蕭玄的實力能夠再進一步,相信就算是碰上絕劍閣培養(yǎng)出來的那幾個天才,也會不落下風。”
……
焚天大陸西南,劍山,絕劍閣。
絕劍閣作為蒼擎山麾下第一宗派,在西南行省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quán)和統(tǒng)治力,在這西南行省中,唯有絕劍閣一家獨大,縱然是炎帝麾下的裂天宗的下屬宗派,在這里也必須要對絕劍閣禮讓三分。
“掌門,屠城死了?!?br/>
絕劍閣的大殿之中,一名灰衣蒙面人來到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身邊,低聲說了一句。
“什么?!”
中年男子猛地睜開眼睛,隨后死死的盯住灰衣男子,沉聲說道:“消息屬實?”
“屬實。”
灰衣男子點了點頭,“聽說在龍虎山出現(xiàn)了七彩通天蘭,還有劍圣一脈的傳人現(xiàn)身,所以屠城就趕過去了,可是沒想到……卻死在了那個人的手里,而且墨樓的樓主墨承,厲氏兄弟以及墨樓參與其中的所有高手,全部死亡?!?br/>
“龍虎山……那不是天師府的地盤么?是不是他們的人干的?!”
中年男子眉頭一皺,一股澎湃凌厲的氣息洶涌而出,將面前的地面頓時切割開一道深深的縫隙。
“掌門師兄,稍安勿躁?!?br/>
坐在中年男子旁邊的,是一個頭發(fā)有些花白,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看向灰衣男子,面色平和的說道:“你接著說?!?br/>
“是。”
灰衣男子懾于掌門一瞬間爆發(fā)出的那股氣息,連話都說不出來,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才將氣息平復下來,隨后輕聲說道:“這個……屬下還沒有查清楚,因為這一次去的所有人,除了天師府的人之外,全都死了,天師府已經(jīng)派出三名天元境的弟子趕往龍虎山把守,我們沒辦法對天師府的弟子打探消息,所以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動的手。”
“蠢貨!天師府的那些弟子,隨便抓來一兩個不就行了?”
坐在掌門左手邊,留著長須的老者一拍椅子的副手,冷冷的說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們這些影衛(wèi)是干什么吃的,要你們還有什么用?!”
說著,這個男子伸手一揮,無形的劍氣切割而過,灰衣男子身子一僵,眼中緩緩彌漫出一層死灰色,隨后身子緩緩倒在了地上。
“地元子,你干什么?影衛(wèi)是我的屬下,你憑什么殺他?”
花白頭發(fā)的男子撿到灰衣男子倒地,眼中頓時露出一絲怒色,而被稱為地元子的男子寸步不讓的說道:“人元子,你留著這些廢物有什么用,早就告訴過你,這些影衛(wèi)的訓練要嚴格,可是你看看現(xiàn)在,連情報都搞不清楚,絕劍閣的臉都被你的人丟盡了!”
“好了。”
絕劍閣掌門搖了搖頭,制止了爭吵的兩人,輕聲道:“事情我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了,影衛(wèi)沒有動手,是對的,屠城這小子……這么多年都對劍圣的身份念念不忘,墨承能引他過去,就是因為那里出現(xiàn)了劍圣傳人,如果真的是劍圣傳人下的手,這件事,我們最好裝作不知道。說不定,這個人和天師府有很大的關(guān)系?!?br/>
“劍圣一脈的人都在蒼擎山天峰上修煉,怎么會和天師府的人有關(guān)系。”
人元子對此話不以為然,然而掌門卻緩緩搖了搖頭,“之前蒼擎山中的那位傳來消息,說白帝陛下出關(guān)了,去的卻是炎天宗的方向,在那里好像救下了某個人,只是這情報現(xiàn)在還不是很準確,所以我們嫩現(xiàn)在還是稍安勿躁,萬一引起白底陛下的震怒,恐怕我們這些人都要吃不了兜著走?!?br/>
“炎天宗?裂天宗下屬的一個二流宗派而已,被人滅了有什么稀奇。”
地元子不屑的說了一句,掌門扭過頭冷冷看了一眼地元子,沉聲道:“正是因為炎天宗是一個二流宗派,而且還是炎帝的門下,白底陛下去干什么?到底是什么人毀滅了炎天宗?難道你們不好奇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