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秘境,又名仙靈輪回夢境,坐落在荒城的地下深處,即便是當(dāng)世至尊,也不知曉,這可是真正的中千世界,浩瀚無邊,在沒有仙人的俗世,一些修者也被尊稱為仙。
所謂歸鼎金丹之境的修道者便是人仙,若能修煉到神游境,結(jié)成元嬰,便成就地仙,地仙之上,便是擁有天地三千大道中至少一道的通玄境大能,這便是所謂的天仙。
至于道果境,九天十地的至尊,碾壓天地人三仙,真仙不出,無人爭鋒。
而這一世界,便是葉玄上一世都沒有進入的世界,相傳一旦從這一界殺出,必然崛起,橫推無敵。
仙靈秘境,只出不進,若非此刻葉玄有著真仙神識,也無法進入。
至于萬濤和寧雪,則看他們的機緣了,能否在葉玄神識進入的剎那,步入其中,神識歷練,帶回大道心得。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夢一場,輪回一世,卻可帶回神通道果,神識歷練,悄無聲息的開啟。
這等歷練,猶如夢一場,看似剎那,卻足以照亮永恒,甚至在仙靈秘境就是一生,仿佛從頭來過。
葉玄此刻站在荒城下方的一巨大法陣面前,看著那白光閃爍的一道石碑,不禁有些心潮澎湃,在那一方浩瀚世界中的征途會是何等磅礴。
葉玄神識出竅,轟在那一石碑上,強行殺入這一世界,同樣波瀾壯闊,瑰麗無雙的世界,剎那間,仿佛人已重生,一切都忘懷,如同一張白紙,輪回重新來過。
若無法蘇醒,那將永遠沉淪,神識無法歸位,只是若不在這仙靈秘境中橫掃八方,又如何蘇醒?漫長的征途,再次開啟!
神識入境,上一世將與這一世重合,重新來過,朦朦朧朧之間,記憶重合,再度歷練,不為其他,只為再度出來時,帶出真正的三千大道中的大道,為以后結(jié)成道果做準(zhǔn)備。
驀然之間,葉玄便感覺自己回到了孩童時,在十萬大山中奔騰,狩獵,走馬觀花一般,開始奇遇不斷,修為也隨之水漲船高。
在這一方仙靈秘境的世界中,葉玄可是收服了兩頭戰(zhàn)力爆棚的圣獸,當(dāng)作安身立命的底蘊,青龍與神蟒,雖然還是無靈根,雖然還是修煉的所謂的無名真氣,還在俗世紅塵中闖蕩,混入大唐朝,成為所謂的駙馬,這才真正開啟了前往修真世界的仙靈宗的探秘之旅。
仿佛是在上一世的歷練之中,又仿佛是重新歷練一番,葉玄的分身神識進入這一方世界之后,便也開始迷茫了,眨眼十年,仿佛掠過了童年.
葉玄的這一分身神識,輪回之夢境,可是一紈绔脾性,甚至有些覬覦美色,在紅塵中俗世大唐朝中混了一個駙馬,然后才在皇朝君主李玄的幫助下,混入仙靈宗。
如今,葉玄終于偷偷摸入了藏經(jīng)閣,找到了那本仙家解體大法的真本。
仙家修煉,循序漸進,不比妖魔之霸道及突飛猛進,若走火入魔,可仙家解體,身負(fù)重傷,可仙家解體,飛天遁地,亦可仙家解體。
葉玄看了這仙家解體大法的序,頓時來了興趣,這仙家解體大法的確是煉體的秘籍,只是這煉體乃是為了自殘,以殘肢斷臂逃過大劫的法術(shù),甚至能借著這等解體大法之術(shù),以一敵眾,以弱勝強,以自己這等歸鼎境的修為,若有這等法術(shù)防身,便是遇到了通玄境的巨擘,也有一戰(zhàn)之力了。
這仙靈門的長老們及宗主,只怕個個都是通玄境的高手,那可惹不起,不如將這器宗宗樓內(nèi)的秘籍來個囫圇吞棗,背個滾瓜爛熟。
葉玄打著心中的主意,便開始四處翻閱仙靈門器宗內(nèi)的典籍。
葉玄神識一掃,秘籍可謂是其義自見,畢竟真仙神識十份可怖.
但葉玄知道這器宗內(nèi)的大部分典籍都是與煉器有關(guān),而非修煉法術(shù)的秘籍。
只有那本仙家解體大法,似乎成了最神妙莫測的修煉之法,就是在這宗樓之內(nèi),葉玄已然開始盤膝修煉氣這解體大法。
葉玄體內(nèi)雖然無靈根,但也有好處,他可是真體境大圓滿呢,真氣渾厚無匹,早已然化作了無名真氣,可轉(zhuǎn)化為任何性質(zhì)的真力及靈力.
加上帝龍訣的修煉,葉玄體內(nèi)有龍氣,便以龍力為根基,淬煉肉體,一旦解體,便等于是巨龍斷尾,其中蘊藏的殺力只怕比仙家解體大法本身的威力還要大上數(shù)倍。
“死了沒有,沒死快滾出來!”一個聲音從宗樓外傳來,將在閉目調(diào)息中的葉玄嚇了一跳。
這等爆裂的性子,長得卻是溫情似水的模樣,這器宗首席大弟子陶樂兒,還真是一個極品。
“就快斷氣了,不過還沒死。”葉玄昂首闊步的從宗樓內(nèi)走了出來,看著雙手叉腰的陶樂兒,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危險氣息。
“跟我走,我要煉丹,便宜你了,到時候給你吃一顆?!碧諛穬豪淅涞恼f了一句,頭也不回的就朝遠方走去。
“煉丹,我們不是仙靈門的器宗嗎,是煉器的嗎?”見一旁的有位銀發(fā)婆婆閉著眼,化作石雕狀,葉玄趕緊從她身邊掠過,緊跟著陶樂兒。
“煉丹的學(xué)問,與煉器一般廣袤無邊,還有異曲同工之妙,煉丹,煉器,煉體,煉氣,都是煉,我這么說,你懂了嗎?”陶樂兒答道。
“說的也是,我們的肉身,就是一爐鼎,可煉氣,煉丹,煉器,煉體。”葉玄點頭道。
“似乎有點悟性,可惜,你待會干的是體力活?!碧諛穬簺]好氣的道。
“莫非是去那座塔內(nèi)煉丹?”葉玄朝著西南方一指,對著器宗內(nèi)唯一的一座青石塔說道。
“這你也猜的到?”陶樂兒有些納悶,這個廢人雖然沒有靈根,但的確是驚才絕艷。
葉玄淡淡一笑,然后說道:“器宗內(nèi)殿宇繁多,內(nèi)有乾坤,只有這青塔,有上接碧落之氣勢,想必?zé)o論是煉器還是煉丹,都要引入天地靈氣,若煉丹煉器時需要藏匿于萬千樓宇之中,太過小家子氣,如何能煉出無比大氣磅礴的法器及妙用無窮的仙丹?”
“在宗樓內(nèi)學(xué)了什么煉體之術(shù)?”陶樂兒好奇的又問了一句。
“仙家解體大法?!比~玄也不屑隱瞞,如實答道。
“這門大法我聽宗主說過,自存放在宗樓內(nèi),便無人敢練,我們修道之人一旦用一次這等解體的法術(shù),等于自損靈根一次,超過三次,便靈根徹底毀去,再無希望得求大道,不過倒是你,靈根本無,這門法術(shù)雖然血腥兇殘了一點,但還真似乎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一般。”陶樂兒也吃了一驚,上下打量著葉玄,總感覺這個少年的運道也未免太好了,隨便一選,就是最適合他的煉體之法,實在有些詭異。
“真的嗎?我也是隨手選了一本,練了一陣,感覺體內(nèi)的確是血氣如汞,筋骨似鋼,似乎有一股大力要從體內(nèi)沖出一般。”葉玄半真半假的說起了修煉這仙家解體大法時的感覺。
“現(xiàn)在練的越投入,解體時就越痛苦,這少年還真是一個苦命的人,待會煉丹時還是不要太為難他了?!笨粗荒樑d奮的葉玄,陶樂兒心中忖道。
穿過了數(shù)重殿堂,終于到了那青塔塔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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