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聞言,張開嘴差點一口唾沫沒被淹死!
被蚊子咬了?
咳咳!
旁邊真是一只好大的蚊子。
顧南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那紅痕明明是叫吻痕。
旁邊的江北墨臉色黑如碳,撇了一眼沈涼憶,這女人是真的白癡還是假的白癡,明眼人一看就是吻痕,怎么到這丫頭嘴里就成蚊子咬的呢?
現(xiàn)在是秋天,馬上快要步入冬季了,請問哪里來的蚊子?
顧南笙卻是硬起頭皮的解釋道:“恩,昨天晚上沒注意被一只大蚊子給咬了?!?br/>
對!昨天晚上就是被一只超級大的蚊子給咬的連渣渣都不剩。
沈涼憶哦了一聲!又道:“南笙,我們走吧!”
江北墨臉色黑黑的,冷氣嗖嗖的,比小叔叔還冷,她招架不住吼!
顧南笙嗯了一聲,轉(zhuǎn)頭沖著江北墨說道:“我要回院子里住,沈涼憶最近離家出走了,所以.....”
所以你這是要拋棄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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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墨憤憤不平的瞪著顧南笙,心里窩火不己,第一時間提出了抗議,“不許去。”
顧南笙抽著嘴角,不停的吞著口水,江大隊長你這是要鬧哪樣吼!
簡直是幼稚鬼投胎!
顧南笙沒在理會江北墨抱怨死人的小眼神,拉起沈涼憶的手上了樓,將自己的東西收拾收拾就起身回院子里去了。
江北墨瞪著大眼,他就這么的被拋棄了?
男人牙齒咬的嘖嘖作響,回家竟然不叫他!還將他放不放在眼里。
別扭的男人到底還是跟在顧南笙身后回了院子里。
顧南笙看著面前的男人,不停的抽搐著嘴角,怒聲道:“江北墨你干嘛呀!”
這男人明明知道沈涼憶跟她住,還跟了過來,只有一個臥室怎么住?
男人好似看出顧南笙心中所想的,看著顧南笙似賭氣的一般,氣結(jié)道:“我睡客廳?!?br/>
沈涼憶打量著小院子,布置的很簡單,處處透著生機,處處透著溫馨。
不想在家里,處處卻透著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