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下去的腦袋發(fā)出一聲慘叫,其他人面色齊刷刷一變,沒想到堂堂花家大少竟然會被如此****,更讓人沒想到的卻是皺華竟然如此囂張,大庭廣眾之下竟敢如此對待花澤文。
周圍的人面露驚訝,但皺華卻面露冷笑,聽著周圍人們的驚呼聲,他沒有覺得過分,反而還隱隱有種莫名的快感,想到這,他的腳更加用力。
“看到了吧?如果沒有你的父親,你就是個垃圾,徹頭徹尾的垃圾?!卑櫲A冷笑,腳還扭動起來,使得花澤文不停的發(fā)出痛苦的低吟聲。
一旁的薛竹面色變了再變,實在是沒有想到皺華竟然如此過分,可是他薛竹或許對其他人還有些說服力,可是對上皺華,他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了,連花澤文都被這樣對待,如果他此刻幫花澤文求情,下場恐怕只會更加慘。
而像薛竹這樣的人太多了,以至于一段時間后,依然沒有人敢上去勸阻,全場的目光焦點都聚集在皺華和花澤文身上。
皺華的同窗面色都是微變,他們雖然和皺華一樣嘲諷了李孤帆,但像皺華這樣直接上去打壓花澤文則是做不到了。
而花澤文低著的頭猙獰無比,他緊咬著牙,拳頭握緊,像要抬起頭,但卻無法做到,皺華用力的踩在他的頭上,絲毫不給他抬頭的機會。
這時,酒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仙女走了進來。
小龍女其實不想來這里的,但是無奈,她很容易就發(fā)現(xiàn)了花澤文被欺負(fù)的事實,本來想著這家伙一開始還想侵犯自己,要不就算了吧,但后來一想,這家伙怎么也算李孤帆的小弟吧,如果他被侮辱,那應(yīng)該就等于間接侮辱李孤帆吧,想到這,小龍女決定還是出手吧。
門被推開,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皺華冷冷的看向門口,呼吸一滯,旋即大笑起來。
“哈哈,你這個妖艷賤貨,我剛想去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本來你要是接受了宋廣大哥的提名,一切就都沒事了,可你偏偏拒絕,還有花澤文這個傻子敢來攪局,最后還出來個李孤帆,你們這不是挨個找死嗎?你們應(yīng)該還不知道宋廣大哥這個宋姓的含義吧?金鴻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宋姓啊,你們也敢得罪?花家?可笑,花家在宋家面前就是螻蟻?!卑櫲A面目猙獰起來,他抬起腳,一步一步的朝小龍女走去。
“李孤帆死在蠻之試煉里,現(xiàn)在你們又得罪了宋廣大哥,哈哈,活該,你們都該去死,一個不知道從哪里跳出來的蠢貨和一個妖艷賤貨以及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區(qū)區(qū)螻蟻也敢對抗巨象,不過是打個噴嚏就會被殺死的螻蟻?!卑櫲A越說越得意,到最后,聲音已經(jīng)慷慨激昂,好似發(fā)表了多么了不起的演講一般。
此刻人們才驚覺,原來是宋廣指使的,原來這背后,有宋家的影子,眾人恍然,果然,如果只是單憑皺華一個金鴻書院尖子生的身份,還不夠資格這樣對待花澤文。
而當(dāng)人們知道這背后有宋家的影子的時候,人們便打消了所有關(guān)于要上去求情的念頭。
開玩笑,宋家,那可是金鴻城三大家族,地位超然,雖然宋廣在金鴻城宋家中地位并不算高,但怎么說也是宋家家主的兒子,其地位,自然是超過花澤文不知道多少倍。
但小龍女顯然絲毫不在意皺華背后的人是宋廣還是什么,她只聽到了其中那一句‘李孤帆死在蠻之試煉里了’。
所以她皺起眉頭,問道:“你怎么知道李孤帆死在那里面了?”
皺華此刻為之一愣,他沒有想到,自己說了那么多,回答他的卻是這句話,難道不應(yīng)該是:“啊,原來是宋廣大哥啊,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多多海涵啊。”
怎么會是:“你怎么知道李孤帆死在那里面了?”
所以皺華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半天才說道:“他一個星期都沒有出來了,難道不是死在那里面了?”
這個回答沒有出乎其他人的意外,實際上,這里大部分人都認(rèn)為,李孤帆一個星期都沒有出來,八成是死在那里面了,雖然并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李孤帆死了,但……這需要證明?
但他們都可以感覺到,小龍女聽了皺華的回答,顯然是松了一口氣,眾人面色微變,似乎明白這是為什么了。
“原來你是猜的啊,我還以為是真的呢,無趣啊,你沒有證據(jù),怎么能證明他死了。”小龍女無奈說道,心想他是哪來的自信,能說出這樣的話。
皺華面色漲紅,怒道:“這還需要什么證據(jù),他沒出來,就是死了。”
但說完這句話,他又覺得有些不對,媽蛋自己明明是要來教訓(xùn)她的,為什么要跟著她的話走?
想到這,他漲紅的臉?biāo)查g黑了下來,沉聲道:“不管那小子死沒死,今天,我就要讓你后悔踏進這個門!”
說罷,皺華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拳砸向小龍女的腹部,即便小龍女美若天仙,但皺華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在他眼中,在美的人只要成為了他的絆腳石,都會被他鏟除。
而其他人面色都是微變,心想這多么美麗的人啊,皺華你個禽獸竟然也下得去手,但心中這樣想,卻沒有人沖上去英雄救美,因為在宋家面前,所有的英雄最后都會變成狗熊。
但事情并沒有像人們想的那樣,小龍女并沒有被這一拳打趴,相反,飛出去的,是皺華。
在人們不忍的眼神中,皺華如同一支離弦的箭,倒飛出去。
小龍女淡淡的收回她的纖纖玉腿,然后冷漠的看了眼半死不活的皺華,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干脆瀟灑,非常利落,在小龍女眼中,她只是隨意踢出了一腳,但在其他人眼中,卻絕不是只有如此含義。
皺華能作為新隴城分院的尖子生,除了出眾的才華之外,他自身的實力也已經(jīng)達到蠻將,在學(xué)生中,能打敗他的并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沒有,可此刻這個第一人,卻狼狽的躺在墻角,口吐白沫,生死不明。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惡源頭,都只是小龍女隨意的一腳……(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