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雪勉勉強強的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剛剛站起身,便感覺腹內(nèi)劇痛,再次單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吐著血。
她終于明白了一件事:緊那羅王曼殊羅華的實力恐怕早就晉升到了四星機將的境界
四星機將啊雖然與三星之間只相差著一顆星,但是實力卻是天壤之別。
雖然易雪這幾年確實在不斷變強,但是她跟姐姐曼殊羅華之間的差距卻沒有絲毫的拉近,反而拉得更遠了
雖然這樣,但是易雪望向姐姐的目光中依舊沒有半分屈服的模樣。
“雪兒,你依舊還是那么倔強啊”曼殊羅華深深的嘆了口氣:“我們好幾年沒見了,你似乎是忘記了姐姐的厲害了哦”曼殊羅華抬起纖纖素手對準了易雪的額頭,只要她的手微微的點下去,至少能讓易雪在床上躺三個月
“放開易雪小姐”
“你**”曼殊羅華的手指還沒點下去,突然驚覺腦后一陣惡風,“轟”色空和曲武兩個人同時發(fā)出一聲怒嘯,分從左右雙雙夾擊向她
其實,這幾年來,無論是色空還是曲武,表面上雖然都嘻嘻哈哈的,但是私下里誰也沒放松苦練,大家都已經(jīng)是三星師士了。
面對兩個發(fā)狂的三星戰(zhàn)士,就算曼殊羅華再狂傲,也不得不閃避。
“轟”色空和曲武的攻擊落在她的腳下,地面頓時呈蜘蛛網(wǎng)狀不斷的龜裂。曼殊羅華勃然大怒:“你們膽敢襲擊八部眾,知不知道犯了多大的罪?”
曲武揉了揉鼻子:“八部眾?是什么玩意?總之本少爺見就要打為民除害”
曼殊羅華冷咧的一笑,她不屑和這些小渣子廢話,她的手緩慢的抬了起來,只要她出手,這兩個小垃圾會立刻斃命在她的掌下。
但就在此時,曼殊羅華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如芒在刺的極端危險的感覺,那時一個一場尖銳的思感,這么恐怖的精神力,在曼殊羅華的印象里除了八部眾中的那個人之外,幾乎就沒有遇見過
曼殊羅華的手掌,緩緩的落了下來。她明白如果她對色空和曲武出手,那么這種恐怖的精神力瞬間就會向自已發(fā)動致命的一擊
這么強悍的精神力,就算是神威緊那羅王的她,也不見得能接下來。
“你是誰?”曼殊羅華緩緩的回過頭,一個瀟灑文雅的青年人斜倚在一棵大樹上,雙手抱肩,正笑mimi的凝視著自已。
“緊那羅王小姐,你好像忘了一句話,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們再步步進逼,最后的結(jié)果只能是玉石俱焚喲”
曼殊羅華的一雙鳳眼慢慢的瞇縫起來,其實從一進這間學(xué)院開始,她就有一種不安的預(yù)感,總覺得有個未知的強大力量隱藏在這周圍,她所有的人都用思感感知過,唯獨卻忽視了這個身上一點原力也沒有的青年。
乾達婆王阿達跑到她跟前:“緊那羅姐姐,這就是那個當年打敗我的,鎮(zhèn)關(guān)星機甲大賽的冠軍,呂班”
“哦,你就是呂班?”曼殊羅華負著手,一雙丹鳳眼上下打量了幾眼呂班。這小子除了精神力異常的強悍之外,身上也沒什么特別之處,他哪里來的這種自信呢?
緊那羅忽然對眼前這個英俊的年青人產(chǎn)生了一種很濃厚的興趣。
“呂班,就憑你,也想阻擋我們八部眾踏平火星學(xué)院的路嗎?”曼殊羅華緩緩地環(huán)視四周,眼里是極度的不屑。
“實話告訴你們,我們八部眾這次前來,就是來挑戰(zhàn)你們火星學(xué)院的,我們不是來摘火星學(xué)院的牌子的,我們只是希望你們呢能退出即將到來的六院大戰(zhàn),以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到了六院大戰(zhàn)上也會被人揍的屁滾尿流,干脆現(xiàn)在退出,省得丟人現(xiàn)眼啊”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火星學(xué)院的重師生的一片憤慨,就算火星學(xué)院現(xiàn)在實力不行,可是八部眾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前來挑釁,這也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吧。
不讓我們參加六院大戰(zhàn),這不是變相著等于把火星學(xué)院踢出六大的行列里了嗎?
憑什么?就憑你八部眾嗎?你八部眾在牛B也不興這么欺負人的啊
群情激奮之下,呼啦啦的沖了上來。
“嘿嘿。想打群架嗎?”修羅王高達與乾闥婆王阿達微笑著擋在曼殊羅華的身前,頓時就象兩座散發(fā)著巍峨的大山橫亙在眾人身前。
曼殊羅華仰著臉負手而立,對眾人的指責視若無睹,她的目光里忽然閃過一絲殺機:“你們知道嗎,我現(xiàn)在感覺有些煩了就先從你身上開刀吧”曼殊羅華的手掌緩緩的伸開,掌中晶瑩剔透,不知她會對呂班使出什么樣恐怖的殺招。
呂班的臉也變了,他能清楚的感到曼殊羅華身上泛起的殺機,他的肌肉開始緊繃,四星機將的實力啊,看她剛才一招擊倒易雪的手法,就知道她是何等的恐怖的存在,呂班的警惕性瞬間提高到百分之百雙拳在用力握緊。
眼看一場大戰(zhàn)在所難免,曼殊羅華的手倏地凝在半空
因為一個冰冷無情的聲音就在此時在她耳畔低低的響起。
“趕緊的撤回你的‘憂缽羅鈴’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緊那羅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魁梧高大的身軀,曼殊羅華身子微微一震,緩緩地撤回了攤開的手掌,那美麗的臉上很快的又恢復(fù)了那淡定的笑容。
“尋歡兄,好久不見了,怎的一見面不和小妹敘舊,而是刀兵相向呢?你這樣做等于是公然向我們八部眾宣戰(zhàn)啊”
李尋歡他起一個酒瓶子,大口的灌下一口美酒,冷然笑道:“別說是向你們狗屁八部眾公然宣戰(zhàn)。就算向全六院公開宣戰(zhàn)又如何?呂班是我兄弟,誰敢動我李尋歡的兄弟一根毫毛,我就斬下她的狗頭”
曼殊羅華的身子猛的一顫,慢慢的回轉(zhuǎn)過頭。竟?jié)M眼含著晶瑩的淚花,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李尋歡,難道你為了你的兄弟,連昔日戀人的頭顱你也忍心斬掉嗎?”
“啪”一記響亮的大耳光重重抽在曼殊羅華的臉上,她白皙的臉蛋兒上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清晰的掌印。
“不要再提過去的事,當初你我同在火星內(nèi)院修行,你卻偷了內(nèi)院的寶典‘曼陀羅功’逃跑到了善見城去,曼殊羅華,可惜我當初居然還跟你好過只能算我李尋歡當時瞎了眼晴”
“啪”曼殊羅華同樣的還以李尋歡一記響亮的耳光。
曼殊羅華嘶聲道:“李尋歡,你為什么不問問我當初我為什么離開你?離開火星學(xué)院?你的心里只有你的火星學(xué)院,你的兄弟,在你心里到底是兄弟重要還是我更重要?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我愛的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而不是一個不敢面對現(xiàn)實的懦夫你懂嗎?”
曼殊羅華的話像一把無情的利劍,深深地戳到了李尋歡的心里,那時怎么樣的一種劇痛啊他緊握住雙拳,全身發(fā)抖,面色蒼白….
呂班沖著絲絲和鳳仙使了一個眼色,鳳仙連忙上前扶住李大少:“李大哥,不管你們之間以前發(fā)生過什么,總之曼殊羅華就是一個一個可恥的臭叛徒為這種人,不值得你難過”
絲絲一步跨到了曼殊羅華的面前,她向地上厭惡的啐了一口:“我呸臭娘們,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如果你們非出手,大伙也不會屁股后面掛紙簍一等屎(死),大不了血戰(zhàn)一場,魚死網(wǎng)破,一齊格屁。死就死了誰怕誰啊”
曼殊羅華噗嗤一笑,雙掌微微一拍,其他的幾名八部眾冷笑著緩步而上
本來在火星學(xué)院里豎立著一座前任校長軒轅驚鴻的塑像。幾個人同時出手,一片絢爛的光輝之后,那座數(shù)百米高的軒老的塑像,頓時化為了一堆堆的瓦礫。
眾人頓時發(fā)出一片驚呼,呂班的臉刷的變得蒼白
本來八部眾跟火星學(xué)院之間的事情他并不想太過參與,但是八部眾居然膽敢出手擊毀軒老的雕像,這簡直就是往他的心里扎了把刀啊
呂班的手開始哆嗦起來了,每個人心里都有別人觸碰的禁地
軒轅驚鴻就是那塊最純潔的圣地
八部眾敢擊毀軒老的雕像,他們和呂班之間從來以后就徹底占到了對立面上
呂班、八部眾不死不休
總有一方要流盡最后一滴血
曼殊羅華的雙足飛龍飛在半空,她坐在龍背上,朝下面咯咯的嬌笑道:“你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天空中的這些劍修,你們火星學(xué)院能打得過我們八部眾嗎?就我們五個人,隨時能把火星學(xué)院痍為平地你們還不放棄抵抗?難道真想被我們和諧掉嗎?”
在她的yin威恐嚇之下,有些學(xué)生頓時嚇得直向后退。
“哼”就在這時,林玫鎮(zhèn)定的越眾而出。
她的目光無比堅定:“曼殊羅華,我只跟你說一句話:不管你們八部眾多強大,但是想讓我們火星學(xué)院繳械投降,那根本是做夢火星學(xué)院里只有站著死的人,沒有貪生怕死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