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說的,墨凌才是察覺到周圍溫度的異樣。“也許因為這樣,所以才說很久以前這里發(fā)生過龍戰(zhàn)吧!”暗想著,墨凌檢查一下懷中的兩根繩索。
“好了。我們剩下的事情還是有些多的?!蹦汲谅曊f著。隨后就是繼續(xù)向羽狼谷深處走去。
墨凌跟在他的身后,也是向著羽狼谷深處走去。
之后的道路上,除了周圍偶爾傳來的悠長的獸吼聲與一些小獸外,倒也沒有什么讓墨凌緊張的地方。
而墨燃分辨著方向,雖然每年都會有大量的狼族少年前來這里完成羽狼騎士的試煉,可是這里依然沒有一條比較好走的道路。
這個時候,墨凌有些慶幸跟著墨燃了。很顯然墨燃對于這里還是有些熟悉的。這就更加肯定,墨燃的身份不一般了。
在狼族中,即使是高貴的皇子,在繼位之前也是和普通的狼族弟子沒有任何差別的。
只是墨凌并不知道的是,羽狼只會在羽狼谷外圍,而更深的地方時沒有人去過的。這一點,墨燃是不會告訴墨凌的,越往里面走,危險自然是越高。而從上空看,墨燃的路線竟然是直接去往最深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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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凌仔細打量著周圍,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往什么方向走,只知道他們越往里去周圍的獸吼聲也就是越弱,越是遙遠。
“我們要怎么尋找羽狼的蹤跡?”大約數(shù)個時辰后,墨凌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些餓,不由輕聲問著。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感覺到周圍似乎有什么正在盯著他們一般。
“若是羽狼的行蹤有那么好找的話,也不會定下七天的行程了?!蹦汲谅曊f著?!拔覀儸F(xiàn)在可是要保持很高的警惕性。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說到這,他不由回首看著墨凌。
“好的,我知道了?!蹦枞舴噶隋e一般,低聲說。
見到墨凌不在說什么后,墨燃就是繼續(xù)向著羽狼谷深處而去。不過,在路上的時候,墨燃還是找了一些可以食用的水果。雖不能吃飽,但是勉強可以頂住饑餓。
就這樣,一天的時間,墨燃都是再向著羽狼谷深處而去。
而在另一邊,在他們進入羽狼谷的道口處,墨寒緊蹙著眉頭。谷口的魔藤早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可是卻沒有人愿意冒險沖進去。雖然他也是想過直接放火燒了這些魔藤,可是自己就連一些工具都沒有。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心中是多么焦急。“不能讓墨燃領(lǐng)先太多??!”暗想著,他再一次看了看上方的天空。夜色已經(jīng)初顯了,猶豫了一下后,他走到谷口的位置,隨便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扔進了谷道中。
清脆的啪嗒聲在谷道中傳蕩出很遠的距離。依然有魔藤在揮舞著,不過相比于之前來說,已經(jīng)少了很多。
“寒少,可以進去了嗎?”眾多少年在外面已經(jīng)待了一天了,他們可以看到遠處一個孤單的身影,拄著長槍,銀色的頭盔閃閃發(fā)亮。
“應(yīng)該是可以了。”猶豫了一下,墨寒沉聲說著。雖然谷道中魔藤的活躍性已經(jīng)大大降低,可是畢竟還是在活動中,危險還是有一些的。
“一會進去的時候,大家一定要互相照顧一下,不然很有可能還是有人會死在魔藤手中的?!蹦谅曊f。隨后看到不遠處的不少少年已經(jīng)起身準備了。
可是墨寒并沒有說的是,夜晚的時候,羽狼谷中的魔獸也是要比白天瘋狂許多。
墨寒看了看不遠處的谷道口,一邊等待著周圍的少年準備好。他還是有些看中這些少年的,若是能夠從中找到幾個自己信得過的人,以后也算是自己的籌碼。就像墨燃做的那樣。
另一邊,墨凌發(fā)現(xiàn)墨燃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一直關(guān)注天色起來。直到最后一縷光芒消失在天空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墨燃從懷中取出一塊小小的菱形石頭,讓墨凌驚訝的是,這塊石頭竟然在夜晚中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而周圍的獸吼聲也是漸漸越來越多。
簡單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之后,墨燃就是將手中購得菱形石頭收了起來。墨凌自然知道,晚上舉著這樣的石頭絕對是非常危險的行為。
“我們找一個樹干上休息一晚吧!”墨燃低聲說著,隨后在黑暗中悉悉索索地向前摸索著。方才用魔晶石照亮了周圍,他就是仔細觀察起周圍的環(huán)境。在不遠處有一棵比較大的樹,晚上可以提供給他們休息的地方。
“為什么我們不早點尋找呢?”聽著前面?zhèn)鱽淼捻憚樱璧吐晢栔?。畢竟即使狼族的夜視力不錯,可是在沒有光線的時候,依然是什么都看不見。
“因為我們要走的路還有很遠。所以不想耽誤時間啊!”墨燃輕聲說著,“好了,前面有一棵足夠大的樹,晚上休息的時候用繩索將自己綁在樹上,還有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晚上都不要亂動?!?br/>
說到這個的時候,墨燃顯得很是嚴肅。
墨凌一怔,隨后點了點頭。顯然,晚上羽狼谷將會更加危險了。
正如墨燃所說的那樣,晚上的時候墨凌可以聽到樹下似乎有什么在走動。在他不遠處墨燃也是用繩索綁著自己,不讓自己落下去。
不敢開口說話,甚至就連大一些的動作也是不敢。他不知道樹下是什么樣的妖獸,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默默祈禱樹下的東西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了。
而在另一邊,墨寒等一行百余名少年有驚無險地進入了羽狼谷中?!巴砩暇驮谶@里休息吧!”墨寒蹙著眉沉聲說。他也是看到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晚上的時候盡可能睡在樹上。”
“我們已經(jīng)耽誤一天的時間了,我們只有七天的時間?。 痹谝幻倌昕磥?,只要是點上火把,晚上依然是可以繼續(xù)前進的。
“我說,晚上在這里休息。若是不贊成的,可以離開隊伍?!蹦谅曊f著,望向說話的方向。雖然他們在一起一天了,可是他沒有必要記住那些人的名字。
那是一個消瘦的青年,年色微微有些難看。畢竟一天只前進了這么點路,怎樣說也是說不過去的。
“好了,寒少這樣說自然是有寒少的道理的。畢竟這里面沒有人比寒少了解這里了?!边@時候跟在墨寒身邊的一名少年出來打圓場?,F(xiàn)在他們好歹也是一個團隊。
就在周圍許多人的不滿中,眾人都是尋找著自己可以休息的地方了。
“還有,晚上不論聽到什么聲音與響動都不要下來。為你們好。”墨寒沉聲說。
而不遠處,幾名少年則是尋找一些柴火,隨后從自己懷中取出火石,準備生活。
墨寒二話不說,直接沖上去,一腳踢散那些柴火?!叭羰窍胨赖煤軕K的話,晚上可以隨意點火。但是,麻煩你們想死的話,就給我遠離隊伍?!?br/>
墨寒這個時候脾氣真的很不好。再說完他們之后,他不由望向周圍的少年。那些少年不由都是低下頭來。他必須用自己的手段在這個團隊中建立自己的威信,哪怕是因為恐懼也罷。
見到周圍的少年雖有怨言,卻也沒有說什么后。墨寒才是去周圍尋找自己晚上休息的地方。
見到墨寒離去,周圍的不少少年眼神憤憤,可是卻沒有說什么。墨寒的確比他們知道的事情多。若不是他的話,他們現(xiàn)在依然被困在谷口,進退不得。
只是晚上的時候,依然有一些少年選擇離開,而墨寒聽到響聲,也是沒有阻攔。羽狼谷遠遠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簡單。不然每年也不會有超過六成的狼族少年死在這里了。
只是,路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最后會發(fā)生什么也不會有人知道。
深夜的時候,墨寒依然沒有睡,他聽到了樹下傳來的輕微聲響。
天色剛亮的時候墨凌就是醒來了,在以前的時候,天不亮他就要起來準備去放羊了。
不遠處墨燃也是醒來,解下腰間的繩索,他坐了起來。
“昨晚是不是有什么妖獸從我們樹下經(jīng)過?”墨凌輕聲問著。將墨燃扔來的繩索接住,收到腰間。
“嗯,是一個很可怕的家伙?!蹦驾p聲說著,但是卻并沒有說是什么?!昂昧耍覀儸F(xiàn)在要繼續(xù)向里面走。我們還有三四天的路程。而且剩下的路程我們可能要更加小心一些了。”
這般說著后,墨燃就是從樹上躍了下去。墨凌緊隨其后,隨后兩人再一次向著羽狼谷深處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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