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澗張嘴想反駁,然而他沒有直接出手管薛心‘玉’的事卻是事實,因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憋得臉都有些扭曲了。
薛心‘玉’有點事不關已,還微笑著問了一句,“你那只可愛的狐貍呢?怎么沒見你帶著?!?br/>
戎飏不想跟別人談論太多小狐貍的事,看了她一眼,帶著赫融風還有小銀杏轉身走了。
回到房間里,戎飏心里還在轉著薛心‘玉’提到小狐貍里的眼神,神‘色’變得凝重,他總覺得薛心‘玉’無緣無故突然提到小狐貍,有些不安好心,因此便叮囑赫融風:“小風,以后你別變成小狐貍出‘門’了,我怕他們會對你不利。”
赫融風不在意這些,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事是危險的,任何對于別人來說是危險的事,對于他來說卻是一種刺‘激’,讓他血液都會跟著沸騰起來的刺‘激’。
因此只是可有可無地對戎飏點點頭。
戎飏見他明顯是在敷衍自己,有些無奈,只能轉而叮囑小銀杏時刻好好看著他。
銀杏對于師父的話簡直就跟接了圣旨沒什么不同,因此認真地在心里記下他的話,說道:“我知道了師父,我會跟緊大人的?!?br/>
戎飏還是不怎么放心,又重新在仙府里尋了兩樣護身的東西放在兩人身體內,另外又多做了幾張聯(lián)絡符放在銀杏的衣服里,方便他隨時聯(lián)絡自己。
接下來幾天,那兩人倒還算得上安靜,只是薛心‘玉’明顯和白珊走得近了,關系好得像姐妹淘。
白珊也不知道怎么了,要是以前她對薛心‘玉’這種三線‘女’明星是懶得深‘交’的,可是現在每次看到薛心‘玉’就覺得她順眼,想和她‘交’朋友,想將心里話都跟她說。
“我今天倒霉死了,出‘門’竟然被人偷了錢包,害我去加油的時候,竟然連油費都淘不出來,那些服務員看我跟看傻子似的。”就像現在,明明是很丟人的事,要是換在以前,她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可是現在每次看到薛心‘玉’,她就會不由自主地在她面前滔滔不絕,等自己報怨完,連她自己都覺得詫異。
“你最好倒霉啊,之前兩天還說自己在家里無緣無故摔了一摔,到底怎么回事,不會是……”薛心‘玉’說到此處故意頓住。
白珊果然被她勾起了好奇心,皺眉問道:“不會是什么?”
薛心‘玉’頓了頓,左右瞄了一眼,見周圍沒什么人,才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不會是碰到什么臟東西了吧?”
“???”白珊驚愕地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說。
“誒,我跟你說,你別不信,我以前也碰到過這事,最后‘弄’得……唉,算了算了不說了?!毖π摹瘛荒樳^去的事不想提的表情。
白珊卻被她勾起了濃濃的好奇心,忍不住就一直追問她。要是換做往常,她也不是這么八卦的人,這次聽了薛心‘玉’的話,就覺得心里跟有個小鉤子似的,一直鉤著她,讓她根本忍不住。
薛心‘玉’故作為難地沉默了一會兒,才將之前她和林鏡的恩怨顛倒事非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一副自己全是被冤枉的苦主。
白珊聽完只覺得義憤填膺,覺得薛心‘玉’太可憐,而林鏡仗勢欺人太過份,還有那個是非不分的“道士”真是助紂為虐!
“唉,所以啊,我勸你有空去城外的飛文觀請教飛文道長幫你看看,也許能看出什么也說不定,就算看不出什么,早點解了你的災禍,也免得以后再發(fā)生這類事情。”薛心‘玉’語重心長地勸解她道。
白珊點點頭,心里生出一股強烈的、一定要去這飛文觀一道的念頭。
薛心‘玉’心中一陣冷笑,白珊這邊她不斷地給她灌輸對自己有利的東西,另一邊則指示小鬼在劇組里搗‘亂’,‘弄’得最近片場里莫名其妙的意外頻發(fā),好幾次都差點‘弄’出人命。
戎飏阻止了那小鬼兩次,每次想將他收時,那小鬼笑嘻嘻地跑得飛快,然后仍然每次都出跑出來搗‘亂’。
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發(fā)生得多了,劇組里漸漸地就起了流言,說有人為了上位,在身邊養(yǎng)了不干凈的東西。
起先這種流言大家也就是聽聽就過,直到某次導演在向大家講戲時,差點被一個道具給砸破頭,這條流言一下子就好像有了證據撐腰一樣,在劇組里傳得更瘋了。
大家都是‘混’這個圈子的,因此心里都知道一些圈子里常會發(fā)生的詭異事件,有些容易煽動的,膽子小的,就忍不住‘欲’言又止地跟差點受傷的導演提了這事。
陳導拍戲多年,自然也遇過類似的事情,不過不管他心里是否相信這種東西,他也不會表現出來。因此當場斥了那人一頓,嚴禁劇組里的人再繼續(xù)討論這個問題。
這可世上最無法禁止的就是流言,由其是在各‘色’人都‘混’在一起的臨時團體。因此這條流言不止沒有被壓制下來,還越傳越過份,甚至到最后大家都開始猜測那個養(yǎng)了這種東西的究竟是誰,還討論得有模有樣。
白珊也終于忍受不了每天一倒霉的日子,去了飛文觀。
她在道童的引導下走進了這座簡陋的道觀,心里有些瘆得慌,有點打退堂鼓。
結果那道長一看到她,便直搖頭,“‘女’施主近來是否一直過得不順心。”
白珊心里一跳,她還沒有開口說明自己前來的原因,對方就看出她的不妥了?
“大師這話是什么意思?”白珊趕緊追問道,心里也十分緊張。
“唉?!憋w文道長未語先嘆了一口氣,直把白珊嘆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更加緊張了才緩緩開口道:“‘女’施主家底豐厚,怕是有人想搭上你這順風車,用了些上不來臺面的下三濫手段啊?!?br/>
“啊,這這……”白珊現在手里確實很有錢,包養(yǎng)她的男人對她非常大方,不但每月給她現金,前段時間還送了她一棟豪宅,并且連公司里的股份都給了一些給她,真算得上家底豐富了?,F在聽飛文道長這么說,是有人想搭上她,得到好處?
“‘女’施主若是不想繼續(xù)如此不順心下去,只要遠離對方便可,這樣他便沒有辦法影響到你?!憋w文語重心長地說道。
“可是……”白珊眉頭皺得死緊,“我連是誰想算計我都不知道,怎么遠離???”
飛文裝模作樣地思考了一陣,才說道:“我看你身上纏著一絲淡淡的妖氣,還有些被施了狐媚手段的痕跡,想是算計你的人,乃是陽氣較重的男子,他為了走上高位,‘私’自拜了狐仙,用自己的陽氣與狐仙做‘交’換,請狐仙幫他達成目的……如此,你的好運會漸漸轉移到他身上,而你則會霉運不斷……”
飛文一通胡扯,他原本就是個行走江湖招搖撞騙的神棍,一次偶然遇上了薛心‘玉’,倆人便商量了這么一出戲,他從折珊這里拿好處,而薛心‘玉’則是達到了抹黑戎飏的目的。
白珊最近總跟薛心‘玉’在一起,薛心‘玉’身邊的小鬼厲害得很,只一點‘陰’氣,便能影響白珊的情緒,而要想讓她倒霉,就更好辦了,只要他多找機會跟在她身邊,就算她再好運,這運氣也會受那些‘陰’邪氣的影響。
就這樣,被影響了情緒的白珊糊里糊涂地相信了飛文的話,而他嘴里所提的狐仙,自然讓她想起了常被戎飏抱在懷里那只眼神詭異的小狐貍,再想到自己最近對戎飏越來越感興趣的想法……
她狠狠地打了個冷顫,幾乎是沒有懷疑地就相信了想轉移走她的好運的人就是戎飏!
飛文見白珊已經相信了自己的話,心里得意,怕她著急報仇走了,趕緊掏出自己的護身符,又是一通胡芻,硬把他的鬼畫符以十萬的價格賣給了她。
白珊緊緊地捏著那鬼畫符回到劇組,見到戎飏時臉‘色’鐵青,張口就說道:“戎飏,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一直也對你很不錯,你為什么要害我!”
此時正是劇組眾人收工之時,她的聲音不大可也不小,還帶著質問和怒氣,很快就有好事者停在了原地,好奇的目光一直在兩人中間打轉。
戎飏看了一眼纏繞在她眉心的一絲絲黑影,輕輕挑眉,微笑著說:“白小姐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害你了?”
白珊聞言臉‘色’一沉,說道:“別以為沒人知道你的那些把戲,你想借我上位,也要看我答不答應!”
偷偷看好戲的人一聽心中都長長地“哦”了一聲,看向戎飏時都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白小姐說笑了,這是我第一次來南方,而我在來南方之前也與你從未有過任何‘交’集,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戎飏眼角掃見不遠處角落里站著的薛心‘玉’,終于明白了她最近搞出這么多事是打得什么算盤了。
“你不明白?!我最近會這么倒霉,你敢說你一定也不知情嗎?!”白珊仿佛根本看不到旁邊圍觀的人,只顧著怒氣沖沖地質問戎飏,說著往他身邊掃了掃,冷聲問道:“你敢說你那只狐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