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外面警戒。()”李杰拉了正要出聲的張家兵一把,一起悄悄地退出了圈外。
“你,你敢打我!抄家伙一起上!”駱剛鼻子上中了一罐頭盒頓時鼻血長流,他氣急敗壞的掙扎了半天才勉強站了起來,可是他知道我的實力,卻哪里敢輕易上前?只是一個勁兒色厲內(nèi)荏的催促棒子頭和矮冬瓜上前。然而,那莫西干頭的矮冬瓜被我一把抓碎了手腕,自然對我畏懼如虎,只有那棒子頭抄起一根鐵管,可是他見兩個同伴都是畏懼不前,便也只是咋咋呼呼,而不敢輕易上前;同時,于雪也趕緊趁機跑回了我這邊,撲到我胸前哭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回事?”董燕、張娟二人也聞聲跑了過來,我便把仍在大哭的于雪往她二人手里一交,示意董燕把她帶回車里,然后便迎著那三個家伙慢慢地走上前去,一邊走一邊把手指關(guān)節(jié)掰的啪啪響,并以冰冷的目光給那三個家伙制造者無盡的壓力。
“啊呀呀呀!”棒子頭大吼著,掄起鋼管便打了過來,對這種貨色我才不會放在眼里,伸出左手當空一抓,便將那帶著風聲的鋼管抓在了手里,棒子頭見狀大駭,想要把自己的武器奪回來,可是他連奪了五六下,非但我握住鋼管的左手紋絲不動,好幾次還差點把他自己晃倒。
“哈哈哈哈!”看熱鬧的人見棒子頭吃了癟,經(jīng)不約而同的發(fā)出一陣哄笑,棒子頭更是又懼又怒,可就憑他的力氣,對我這鋼澆鐵鑄般的大手來說幾乎就是蚍蜉撼大樹,他連續(xù)發(fā)力,可就好像是在發(fā)癡,不可避免的落了個當眾出丑。
“他媽的,我草!”莫西干頭的矮冬瓜見狀也壯著膽子沖了上來,一腳踢向我的小腿,我心說來得好,不躲不閃,迎著他踢來的小腿猛地一腳迎了上去,“咔嚓!?。 敝灰姲现皇O卤е笸仍诘厣蠎K叫翻滾的份兒了,我的骨骼密度是人類極限的三倍,這一踢,就是泰拳高手都會毫無疑問的被踢斷脛骨,更何況這早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官二代了。
“你你……你……!”棒子頭見狀更是又驚又怕,我兩膀叫力,故意把肌肉繃得鼓鼓的,慢慢的將那根鋼管在他們眼前擰成了麻花,“咕咚!”棒子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股尿騷味隨即傳了出來,原來被嚇尿了。
我輕蔑的冷笑一聲,隨手把成了麻花的鋼管一扔,徑直朝駱剛走去,“你你……你要怎么樣?”駱剛嚇得哆哆嗦嗦說話都不利索,偏偏李杰、張家兵兩個當兵的都裝瘋賣傻跑到外圍警戒去了,“你要干什么,我爸是駱書記!”駱剛一著急說出來經(jīng)典流行語,我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以記耳光,我原來準備狠狠地抽他一頓的,可是我力氣太大,那小子又太不經(jīng)打,一巴掌上前就被抽倒在地,自顧干嚎了起來。
我一腳踏在了駱剛胸口上,“TMD,NTM放開我!”駱剛哪吃過這種氣,嘴里不干不凈的叫罵著百般掙扎,可是又哪里掙得脫三倍于人類的力量?
我聽駱剛嘴里不干不凈頗不舒服,直接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眶上,“砰!啊~!”駱剛一聲慘叫,頓時覺得好像開了個染料房,眼前紅的黑的白的黃的一起涌了出來,疼得他哇哇大叫,可是他自己力氣太小又掙不脫,就只能去罵他的跟班,“他媽的你們兩個都是死人啊,還不趕緊來救老子!?”可是棒子頭已經(jīng)嚇尿了,矮冬瓜的腿又被我踢斷了,卻又哪里能來救他?我二話不說又是一拳,耳際處正著,“砰!”正在罵罵咧咧的駱剛立即不叫了,這一拳,直打得他好像開了個水陸道場,就好像被魯達暴打的鄭屠一樣,耳畔鑼、鈸兒、鐃兒齊聲作響,可是他屬死鴨子的嘴硬,嘴里還是不干不凈的罵道,“臥槽!你TM要是不打死老子,將來我讓我爸打死你!”
我一聽到您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心說是啊,不是還要去那個基地嗎,干脆這次滅了他吧!省的到了基地還麻煩!雖然于雪只是個萍水相逢的普通女孩,可是她這一路上生火做飯任勞任怨,就憑這一點也算是我的人,而這個官二代居然敢對我的人居心不良,真是不想活了!于是,我再次提起拳頭揚在半空,既然要滅了他,那就要保證一擊必殺!
看著那揚起的拳頭,這個官二代頓時萎了,臉色劇變之下連聲告饒道,“不要,不要!饒命啊,不要殺我……等到了基地,我讓我老爸批準你進高保區(qū)……”我不由得更是鄙視他了,若他一硬到底我或許還真饒了他,現(xiàn)在我對這個色厲內(nèi)荏的家伙已經(jīng)全剩了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