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睡著了,你先去看看孩子吧!”陳書瑤把安梓佑趕走。
“我以為生孩子要好久,怎么這么快就生下了呢?我與小彤說好,要陪她進產(chǎn)房的?!卑茶饔右贿吙粗焖奶埔劳?,一邊惋惜地說,“她一定受了不少苦。”
看著安梓佑這會兒又惋惜又心疼的樣子,陳書瑤說不出的感覺。
“你還抱怨她生孩子太快了?是不是嫌她沒等你,自己就把孩子生出來了?”陳書瑤沒好氣地諷刺她。
“不是,我是后悔來晚了?!卑茶饔由焓置埔劳哪?。
“行了,你去看看孩子吧,這會兒她需要休息。需要你出現(xiàn)的時候沒出現(xiàn),這會兒不需要的時候,你來吵她?!标悤幚淅涞卣f。
安梓佑知道陳書瑤有多怨他,唐依彤也就有多怨他。
但這時也沒法把時間倒流,很后悔,不是一般后悔,為了那樣一個女人,錯過了最不該錯過的。
“梓佑,過來啊,看看你兒子?!卑茶饔拥慕憬汩_心地過來拉他。
她也把一切看在眼里,就忙著打圓場:“我生孩子的時候,我老公還在國外呢,當時我媽媽身體又不好,爸爸工作又忙,我當時在醫(yī)院里,哪有這么多人作陪?小唐盡管沒梓佑陪在身邊,但有我們這么多人,也夠有福氣了?!?br/>
“不是一定要老公在身邊。你那是,是不能也非不為也!而這次是,是不為也非不能也!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關(guān)鍵唐依彤以為安總會來,直到進產(chǎn)房,還在擔心安總的安危,讓一個產(chǎn)婦擔心,真做得出。”陳書瑤不說也罷,一說就來氣。
“好了,瑤瑤,別說了,讓小彤和寶寶好好休息吧!”唐依彤的媽媽連忙過來息事寧人。
許慕云一個人呆在酒店也很煩,不知事情怎么就到了這個地步。想到當年一手好牌,竟然打成這樣,眼淚止不住地流。
這次到了美國后,瘋狂了一段日子,就慢慢恢復(fù)宅女的日子。
后來還是一位不速之客的拜訪,打破了許慕云這樣的平靜。
準確地說不速之客是一群,而不是一位,許慕云的朋友們鬧著來看她的新房子,然后決定在這里開一場冷餐會。
酒過三巡之后,其中一位高挑魁梧的男人拿出了幾個小瓶子,許慕云一下子就認出了,就是那幾天朋友們給她的瓶子。
幾個朋友一下子撲過去,一個人搶了一瓶,最后一瓶,那個男子死死抓在手里:“這瓶誰也不給,我是特意留給今天的主人的?!?br/>
說著男子微笑著對唐依彤自我介紹:“我叫楚楓,籍貫也是a市的?!?br/>
然后把最后一瓶送給了許慕云。
許慕云已經(jīng)使用過,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一種氣體,據(jù)他們說叫“笑氣”,還真的,吸了這個氣后,渾身舒暢,心情愉悅,真的無比快樂,果真是名副其實的“笑氣”。
“謝謝,這個貴吧?老鄉(xiāng)?!痹谕獾娜?,都有一種特異功能,就是抓住任何一種機會套近乎,許慕云也不例外,所以一聽楚楓說是a市的,連忙自然地就稱楚楓為老鄉(xiāng)。
“不貴,你喜歡的話,我明天送一箱過來?!背餍χ?。
“好?!痹S慕云舉起酒杯。
就這樣認識了楚楓,許慕云也就這樣對這種氣體產(chǎn)生了依賴。直到造成如今的局面,現(xiàn)在幾乎算半個殘疾人,他們把自己搞成這樣,就是想威脅自己,拿自己作為釣餌來脅迫安梓佑,達到他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