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王鎮(zhèn),雁州西北邊關(guān)重鎮(zhèn),也是后趙西部屏障最南端,位于老熊嶺和鳳凰山脈之間的老人原上,熊王鎮(zhèn)雖名為鎮(zhèn),但實際上,這里卻是一座規(guī)模不算小的邊城,熊王鎮(zhèn)控制周邊百里,面積大約相當于三分之一個郡,軍政大權(quán)盡數(shù)握在守軍大將之手。
可以說熊王鎮(zhèn)就好像是一個相對獨立的小王國,熊王鎮(zhèn)本是一座軍鎮(zhèn),常年駐扎兵馬兩萬,控制有鐵熊關(guān),熊王鎮(zhèn),大熊堡,小熊堡四處主要的關(guān)堡,熊王鎮(zhèn)建成初期,幾乎以軍事為主,然而隨著后趙對前趙的戰(zhàn)略主動,熊王鎮(zhèn)雖然軍事地位沒有被削弱,但也有了不少的轉(zhuǎn)變。
兩萬常駐兵馬,每日吃喝嚼用并不是小數(shù)目,而且兩萬熱血漢子總會有這樣那樣的需求,慢慢的,士兵們的家眷被允許遷入,而后,商戶也漸漸在城內(nèi)落戶,而隨著上一次兩趙大戰(zhàn)結(jié)束,一些商人往來,熊王鎮(zhèn)內(nèi)的街道上,大客棧,酒樓,茶樓,妓院,商鋪如雨后春筍般得林立而起,由于有駐軍存在,所以這里的生意倒是頗好。
熊王鎮(zhèn)起初是由宗家控制,畢竟這里當初也是宗武籌劃,建設(shè)而成,不過隨著第六次兩趙大戰(zhàn)結(jié)束,才太平兩年后,宗武離奇死亡,宗家分裂,宗家雖還受受重用,但熊王鎮(zhèn)卻被從宗家的勢力中剝離了出來。
其后十年間,當初熊王鎮(zhèn)上下宗家以及親宗家的人大半被調(diào)離,還有一部分退出軍伍,僅剩下的一些也多受打壓,郁郁不得志,然而,隨著這一代宗家出了宗奎這個天才,成功的俘獲了無雙公主的芳心,成了駙馬,宗家中興有望,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宗家十年來每況愈下,盡管在軍中尤有影響,但已經(jīng)不復當年,這一次宗奎成了駙馬,沒多久,宗奎就被任命為熊王鎮(zhèn)守軍主將,這也意味著宗家在消沉了十年后,終于翻身了。
宗奎,在現(xiàn)實里是宗氏集團的大公子,在龍魂還沒有正式開啟時,經(jīng)過家中智囊的分析,龍魂世界內(nèi)蘊藏著一個無限的商機和無限的發(fā)展前景,將來很可能成為與現(xiàn)實產(chǎn)業(yè)并駕齊驅(qū)的產(chǎn)業(yè)鏈條,宗奎這個未來宗家的繼承人,自然不可能沒有點作為。
進入龍魂后,宗奎附身在后趙國世家宗奎的身上,可以說這個身份帶給他不少的便利,讓他輕易的就奪得了其他玩家要奮斗幾年,甚至十幾年才能擁有的成就,娶公主,就任一鎮(zhèn)大將,可以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宗奎可謂是野心勃勃的準備為宗家在龍魂世界打下一片基業(yè)。
但是龍魂世界在某些方面卻也是公平的,沒有人能夠輕易的成功,盡管獲得了其他玩家沒有的優(yōu)勢,但是他所要解決的麻煩同樣不少,嫁娶公主,因為大戰(zhàn)而被推遲,就任熊王鎮(zhèn)主將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能指揮得動的兵馬只有隨行帶來的近百親隨,整個熊王鎮(zhèn)內(nèi)的情況錯綜復雜,想要破局,收服這些驕兵悍將,可不是三兩句話就成的。
宗奎在就任后,每日里都在為如何控制熊王鎮(zhèn)而煩心,但他堅信以他的能力這些問題早晚都會解決,但正所謂天有不測風云,一個突來的消息卻打破了宗奎心里一切的美好幻想,鳳凰臺失守,無雙公主被劫持,后趙皇帝震怒,因為鳳凰臺被破,跟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是他調(diào)派鳳凰臺一營精騎來充實自己可用的力量才造成整個事件的后果。
駙馬是做不成了,后趙皇帝的怒火卻還未消,盡管他的位置還沒動,但傻子都看的出來,他這位置坐不長久,本來熊王鎮(zhèn)已經(jīng)被他拉攏分化,動搖的人也再次冷眼旁觀,局面一下子再次陷入僵局,他這個主將做的無比憋屈,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一伙盜匪,宗奎氣憤的想到。
而就在宗奎心里火氣越來越大的時候,一個喜報傳來,那群匪盜已經(jīng)被水軍包圍,很快就會被剿滅,看到這個消息,宗奎自然再也坐不住了,如今能夠挽回局面的方向只有一個,那就是后趙皇帝最疼愛的無雙公主,只要他能救回無雙公主,就算無法徹底平息后趙皇帝的怒火,也能保住自己的位置,只要位置還在,他就還有機會。
所以在得到消息后,宗奎當即點齊了麾下的親兵,騎著馬離開熊王鎮(zhèn)南下雁城,準備坐船前往大雁湖南部。
日上當空,夏羽一行沿著官道一路北上,浩浩蕩蕩的車隊直奔熊王鎮(zhèn)方向,在雁城,夏羽已經(jīng)拿到了雁州刺史的通關(guān)文書,加上那幾乎能夠以假亂真的司馬府的文書,想要順利通過熊王鎮(zhèn)也并非難事。
“你還好吧!”隨著雁城漸行漸遠,路上的行人漸漸稀少,夏羽這才翻身下馬,上了身旁一輛篷車,打開車內(nèi)的那口精美大箱子,對著里面的石無雙問道。
石無雙坐起身子,雙眼快要噴出火焰的望著眼前這個可惡滾蛋男人,她發(fā)誓,如果有機會,她一定會親手殺了他,然后將他的心給挖出來使勁的踩上幾腳。
“想要說話?”夏羽看著石無雙有些憋紅的臉,不由地笑著問道。
石無雙此刻可謂羞怒交加,這個混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想起在之前,這個家伙使勁惹她生氣,而她為了忍住火氣,可是喝了不少的水,但是憤怒氣憤又能怎樣,被人說破尷尬之處,就算石無雙此刻想咬死對方,也不得不委曲求全,總不能真的尿褲子吧,那她還不如自殺了算了。
石無雙滿臉羞紅的點了點頭,夏羽嘿嘿一笑,將手帕從石無雙的口中取出,石無雙立刻道:“混蛋男人,趕快給我解開,快點!”
“你叫我啥,看來你還是沒怎么長記性?。 毕挠饟u了搖頭,說著就要將箱蓋蓋上。
“等等!”石無雙頓時大急,盡管她現(xiàn)在一肚子想要罵人的話,但人有三急,這龍魂世界將游戲做的太真實,她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就算她平素高傲無比,此刻也是勢必人強,容不得她不服軟:“你要怎樣,才肯放開我!”
夏羽蹲在箱子前,用手指了指臉,道:“叫聲夫君大人,然后親一下,我可以考慮一下。”
“你……。”石無雙瞪圓了雙眼,望著一臉無恥的夏羽,惡言剛要出口,小腹卻一陣鼓脹,夏羽嘿嘿的看著石無雙那一臉變幻不定的神情,心里快要笑死,石無雙強壓住心頭怒火,還是妥協(xié)了下來:“夫…夫君,大人!”
盡管石無雙的聲音僵硬無比,沒有半分的感情,而且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怨毒,但夏羽還是很越快的哎的一聲答應了下來:“還有呢!”
“你怎么不去死!”看夏羽得寸進尺,石無雙終于再次怒了。
“想尿褲子的話盡管罵,反正被罵幾句也不會死人!其實你罵人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夏羽這一句話,讓石無雙的那股火氣再次消于無形,心里卻是唉聲嘆氣,想她石無雙自詡風華絕代,智慧無雙,居然被一個無賴男人給弄的如此狼狽,如果說出去,她這臉還往哪里放,親就親把,反正只是游戲而已,安慰了自己一句后,石無雙的櫻唇很不情愿的落在夏羽的臉上。
“這才乖么!”
“繩子!”
夏羽解開了石無雙手上的繩索,又取了個尿壺遞給她,轉(zhuǎn)過身,出了篷車。
“你走遠一點不行么!”
“不行!”
石無雙氣絕,可惡的臭男人,石無雙也學乖了,沒敢罵出聲來,否則這個壞家伙還不知道怎么折磨她,盡管很是羞澀,但是身子早就忍不住那股尿意,還是拉起裙擺,準備小解。
噠噠噠,前方突然有一遛煙塵土龍卷起,正好遮蓋住了車廂內(nèi)的某個聲音,夏羽還沒詢問,一旁已有騎兵靠了上來:“寨主,前方有百余騎兵從北面飛奔而來!”
哦,夏羽微微皺眉,令道:“讓下面的人小心戒備,不要出了茬子!”
“是,寨主!”
夏羽這邊緊張了起來,但是迎面而來的那群騎兵卻顯然沒將夏羽這一行放在眼中,居然連詢問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就一路從側(cè)面飛奔而過,只留下一道土龍飛舞。
“靠,這么急著投胎??!”
“寨主,看那些人的旗號,好像掛著宗字!”
“你確定!”
“恩!”
“算了,管他許多,還有多久到熊王鎮(zhèn)!”
“大概要明日下午!”
“讓下面的人加快速度,晚上在趕一程,爭取明日早晨到達熊王鎮(zhèn),明天爭取出關(guān)北上?!?br/>
“喂,你還在外面么!”夏羽一番吩咐之后,剛回到車廂旁,就聽到石無雙在叫人。
“怎么了!”
“那個……!”石無雙感覺自己的形象徹底的毀在這混蛋男人手里了,索性也不要臉面,氣哼哼的道:“我小解完了!”
夏羽聽了這話,不由地啞然失笑。
龍魂新歷元年八月一,夏羽一行安然北出鐵熊關(guān),渡過老人河后,隊伍沒有繼續(xù)北上,而是折往西南,沿著老熊嶺一路進入梧桐沼澤,進入梧桐沼澤后,這場歷時二十余日千里劫掠行動宣告結(jié)束,而針對忠義寨的圍剿也拉開了序幕。